【只為卿歡】 019(2/2)
「我原來是不是警告過你,別再招惹秦楚?」裴峻說道,「我覺得這個事吧,就是我不警告,秦楚她是我的人,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,就不會把主意打到她身上,你這麼一而再,再而三的打她的主意,那是不把我放在眼裡是不是?」
「裴……裴少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裴少,您……您饒了我這次吧!是我色迷心竅,被蒙了雙眼,您……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了我吧!您放了我這次,我保證,堅決沒有下次!以後見著秦小姐,我都繞道走!裴少!」陳總哆嗦著,就差哭出來了。
他現在腸子不只是悔青了,還打結了,嚇得五臟六腑都縮成了一團。
裴峻咧開嘴,很是和藹:「不是故意的,你會過來?年余啊,這世界上可沒有後悔藥吃!當初你爸媽給你起這個名兒,也是想讓你日子越過越好,是吧?嘖嘖,可惜了,以後你可就得年年無餘,無家可歸了!」
「什、什麼?」陳總愣住了,怔怔的看著裴峻,「裴少,您……您什麼意思?」
「什麼意思?」裴峻拍拍陳總厚厚的肩膀,一副哥倆好的模樣,「兄弟,你明天就知道了!」
「嚴經理,請陳總離開吧!」裴峻說道。
「是。」經理恭敬地應道。
裴峻瞥了一眼滿桌的菜:「等等,陳總,需要打包嗎?雖然『王朝』不提供這項服務,可是我可以給你開次例外,我想經理會給我這個面子的。」
「當然,當然!」經理忙點頭。
「不!不用了!」陳總想也不想的搖頭,只想趕緊離開這裡,回去好好想一想,裴峻到底想幹什麼!
「真不用?這可能是你吃的最後一餐了啊!兄弟!」裴峻笑眯眯地說道。
這回回答他的,是一陣風。
陳總拖著他那肥胖的身軀,以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,火速的離開。
裴峻這才命令經理將房門關起來,自己往椅子上一坐:「說吧!這事兒是誰的主意?不,應該說是誰在背後給你們撐腰,讓你們膽敢這麼做?」
「裴……裴少,您這是什麼意思?」華國宏心裡一驚,「裴少,這都是陳總逼的啊!陳總用合同逼我把秦楚叫出來,其他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!您也知道,『宏凱』現在岌岌可危,隨時都能被壓倒!我若是不同意,陳總就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啊!」
裴峻笑笑,和對著陳總的笑不同,這次的笑容陰鷙的讓人從心底里罰寒。
「華國宏,你當我傻嗎?你覺得我就這麼單純?」裴峻冷笑一聲,「若是沒有你的保證,陳年余他敢過來嗎?肯定是你打了包票,保證這事兒絕對能辦的妥妥帖帖的,陳年余才被色心給蒙了眼,傻乎乎的過來了!」
「至於你,華國宏,你也沒這個膽子!還是你覺得上次的教訓還不夠?你要是真怕陳總讓『宏凱』倒下,難道不怕我讓你徹底死絕了?我的能力可比陳總大得多吧?你不怕我,反倒怕他?」
裴峻悄悄桌面:「說吧!你這麼有恃無恐的,背後是誰撐著呢!沒有人撐腰,你華國宏絕對不敢做這件事!」
華國宏臉色一變,心地閃過數種想法與可能,可是最終,卻仍然咬咬牙說:「裴少,我真的沒有人撐腰!確實是陳年余他威脅我,不管你怎麼說,我始終是這個答案,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!」
他知道,絕對不能把連家給供出來,否則就徹底沒有給他撐腰的了。
就算他把連家供出來了,裴峻也不會拿連家怎麼樣,連、裴兩家的交情在那兒擺著呢!連雅雖然手段激烈了些,可捍衛自己的權力說不上錯,到時候裴家的長輩也都會站在她那邊。
相反,他把連家供出來了,裴峻也不會放過他,連家更不會放過他!
這種必死的局,他是不會入的!
如果他能堅持到底,說不定連家還能拉他一把呢!
「好!華國宏,看不出來,你還挺義氣!」裴峻笑道,頭也不回的問經理,「康皓來了嗎?」
「裴少,康皓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」經理說道。
「讓他進來!」裴峻吩咐道。
「是。」經理轉身,便打開了房門,康皓正直挺挺的站在門口,那氣勢,竟絲毫不亞於屋內的三個保鏢。
「嚴經理,今晚謝了,這個情我裴峻記著了。」裴峻回頭,看這眼經理說道。
嚴經理眼中閃過欣喜,他這麼費心費力的,不就是想讓裴峻記著他的好嗎?想要讓裴峻欠人情,可不是那麼容易的!
這麼一個人情,就等於拿了一道無形的免死金牌放在身上!
「哪裡,裴少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,您別跟我提什麼人情的,這點小事,您不需要放在心上。」心中雖然高興,可經理表面還是不敢忘形的露出喜色,低著頭,恭敬的說。
裴峻淡淡一笑:「你帶著他們都出去吧,後面的事你們不方便參與,否則傳出去對『王朝』的聲譽也不太好。」
「是。」經理說道,對服務生和那三個保鏢招了招手,把他們都帶出了房間。
「方小說西帶來了?」裴峻轉頭問康皓。
「是的!」康皓說了聲,便將桌上還未開啟的啤酒打開,倒在玻璃杯中,又從西裝的內側口袋拿出一個透明的塑料包,裡面放著兩片藥。
康皓把藥片放進酒中,原本冒著淡淡的氣泡的液體,立刻向上湧出大量的氣流,冒著或大或小的氣泡,藥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消融,最終融進那琥珀色的液體中。
不必裴峻吩咐,康皓便把裝了藥的酒放到了華薇薇的面前。
「華總,你是聰明人,應該知道這酒里放了些什麼。我現在再問你一次,是誰,在背後給你撐腰,讓你有勇氣,寧願冒著得罪我的風險,也要去對付秦楚?」裴峻雙眼眯了眯,問道。
華國宏看了一眼華薇薇,又遲疑的看了看那加了料的酒。
「別以為我不敢,這事兒只有我們四個知道,外邊那些人,日後不論被問到什麼,他們都會封口,所以就算你說是我做的也沒用!」裴峻說道,「說吧,在我還沒把事情做絕了之前。」
華國宏咬咬牙,他不說,可能只是華薇薇一個人完蛋,可他說了,就是全家完蛋!
「真的沒有人!這事從頭到尾,都是陳總逼我的!」華國宏說道,低著頭,不敢看華薇薇。
「爸!」華薇薇失聲叫道,原本上了妝的精緻臉蛋血色進退,就連兩家的胭脂都掩蓋不住臉上的蒼白。
她是任性,可並不蠢!
幕後的那個人,華國宏是連她也瞞著的,所以華薇薇真的不知道,可是裴峻都說得那麼明白了,她更不會可笑的認為真的只是陳總的逼迫。
「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,給她喝下去!」裴峻目光一凝,冷冷的說道。
「不要!不要!裴少!裴少求你放過我啊裴少!我什麼都不知道!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!今晚我只是作為一個陪客來吃頓飯的!我爸和陳總的事情,我都不知情啊!裴少,你相信我啊!裴少,求求你,別……別給我喝!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!」華薇薇嚇得哭了出來,淚水染著睫毛膏,變成黑乎乎的一坨,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「爸,你快跟他說啊!到底是誰,你說出來!求求你了!爸,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去死嗎?我是你女兒啊!爸!求求你!求求你!爸!我求求你了啊!」華薇薇拽著華國宏的袖子,死死地拽著,歇斯底里的哭求。
華國宏咬著牙,不敢看女兒那張控訴的臉,半晌,才低頭說:「薇薇,對不起,是爸對不起你!只要你挺過這關,你要什麼,爸都給你,都滿足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