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咱倆誰有病?(1/2)
歐陽妤攸暗吸口氣,抬眼望他,透著嘲諷,「這點錢,可以從我爸爸公司上扣,你用得著這麼心疼?」
季臨川臉上的寒意更冷了一層,他一拍桌子,震聲說道,「歐陽妤攸,我告訴你,騰遠現在姓季,早他媽不是你爸的公司了!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季臨川的!」
從他嘴裡說出騰遠兩個字,讓她覺得髒了它,閉上眼,不想再跟他爭執,「好,都是你的,今天我花了你的錢,算我欠你的,行了嗎?」
「欠我的?」季臨川挑起眉頭,湊過來,意猶未盡回味那三個字,半響方自顧自點頭,「那你……打算怎麼還?」
她驚了神,暗罵他混蛋。
算我欠你的,這不過一句給虛面的話?他怎麼就不知道順坡下驢呢。
還怎麼還?真當這是分毫不讓的生意場呢?
她緊緊牙根,想道,也對,在他眼裡可不就是錢第一,利益第二,她覺得不值一提的小事,到他那裡簡直能要了他的命。
歐陽妤攸不回應,只問他,「小沉的喜帖是不是在你那裡?」
「媽的,我問你打算怎麼還我錢?裝傻呢是吧?」
歐陽妤攸見勢躲不過,只好低聲說,「你別打擾我畫畫,這錢我一定還得上你。」
季臨川坐下來,搭上一隻腿,手摩挲著小拇指上的戒指,發出陣陣冷笑,「這買賣怎麼聽,虧本都是我。」
「怎麼虧你了,我說了還,自然會分文不少給你。」她不禁懷疑,難不成他還想要利息?如果他真這麼幹,找個月黑風高的晚上,她非得拿鈔票悶死他不可!
結果他卻說,「你若真想還,就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。」
歐陽妤攸頓時手指一緊,見他正興致盎然抬起頭瞟她,目光像一雙靈活的手,從上到下,肆意侵犯她。
「我欠你的是錢,你休想再從我這裡討到別的便宜!」
他冷哼一聲,扭過頭去,「魏沉的喜帖我扔了……」
她氣得渾身發顫,「季臨川,這是小沉的終身大事,你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沒事找事?」
「不能。」
「你到底想幹什麼?」
「你猜?」他眯著一雙桃花眼,凝視她。
「當初小沉可是大老遠從澳洲飛回來參加你的婚禮……」
她還沒說完,他糾正,「是參加你的婚禮。」
歐陽妤攸目瞪口呆,「我的婚禮?你神經病吧。」
他笑,「咱倆誰有病,你不清楚?」
簡直了,氣得腦門充血,她閉上眼緩緩神,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,不就是心疼錢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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