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5.讓陳嘉棠出來(1/2)
半響,季臨川輕斥道:「你知不知道,老子那天洗完澡出來發現你不見了,差點沒氣暈過去!你哪來的膽子,人生地不熟,一個人也敢跑這麼遠,你不知道這裡是邊境?拐販走私橫行,隨便什麼貨色都敢持槍傷人,你怎麼就不知道怕?」
回想起讀書那會,他帶著她經常晚歸,有時把歐陽騰遠氣得兩眼抹黑,季臨川總嫌那老傢伙大驚小怪,誇張作態,哪能就嚇成那樣?現在他總算是體會到,那種一秒鐘能蹦出千萬個壞念頭,提心弔膽總怕出事,是什麼滋味了。
季臨川緊摟著她,說:「你以後再動想離開我的心思就直接說,別瞎胡鬧,行嗎?」
歐陽妤攸怔怔地望著木牆上的刺繡畫,嚴絲合縫抵在他肩窩裡,嘴裡呢喃著:「我沒想離開你……」
至少這一次,她不是為了離開,才從酒店逃走的。
可季臨川仿佛沒聽清:「你再說一遍?」
「我,沒想離開你。」她歪著臉,忽然湊到他耳邊,狡俏地說:「我才沒這麼傻,拿走一張副卡有什麼用,你不分給我一半的身家財產,我怎麼捨得走?」
唔……
身體突然被推離他的懷抱,一個傾斜,倒在他臂彎里,季臨川低眼眯著她:「說得好,你終於知道季太太這三個字有多值錢了,比那個當初說一分錢不要我的,非要淨身出戶的女人,醒目多了。」
歐陽妤攸被吻得氣息紊亂,唇齒間沾染了他口腔里殘餘的藥味,她急急呼吸,單手扶著他側臉,皺起眉:「你好苦……」
季臨川漆黑的瞳仁停頓,俯視著她舔嘴唇的動作,笑得難以自持:「好,下次親你前不吃藥。」
說罷擒住她的手,握在胸前,繼續親吻她嘴角,手拉開她裡面那件黑色針織的衣領,嘴唇隨之轉移到耳垂,脖頸,不放過每處敏感地,唇舌吸允,勾得她渾身輕顫。
「你小心……」
「小心什麼?」
「你脊椎傷了,不能動來動去。」
「我又不干別的。」他說罷整個身體壓下去,手順著衣邊,鑽進去,像匍匐前進的野獸,侵占領地,肆意揉捏。
「嗯……」她咬著嘴唇,任他隨意遊走貼近,半響,季臨川抬起臉,見她額上冒著細汗,勾魂攝魄望著她:「怎麼熱成這樣?是不是想在這兒?」
「季臨川。」她低眼道:「我疼……」
「老子下面又沒動你。」
她強忍了半天,這才指了指他寬厚的身體道:「混蛋,你壓在我胳膊上了。」
胳膊?
季臨川聞聲挪開身體,撩開她右臂的衣袖,這才發現上面貼著膏藥,原本纖瘦的胳膊,紫青腫起,被他壓在身下半天,疼得冒汗都沒吭聲。
「傻子,這是怎麼弄的?」他又想起她昨晚後背上那一棍,緊忙把她翻個身,掀開衣服要檢查,想看看她身上哪兒還有傷痕,急亂的手勁有點重。
歐陽妤攸趴在他腿上,後背一陣清涼,想著這小診所的病房連門都沒有,只有布帘子遮著,那幾個衝鋒衣男人昨晚一直守在門口,他們剛去街上買吃的,待會該回來了。
「我身上不疼,胳膊也不是昨晚弄的。」
她把那天碰到人販子,莫莉又跟著去救人的事,簡單解釋幾句,講到後來陳嘉棠帶人出現時,她說:「嘉棠哥哥他有底線,他跟那些槍匪不一樣。」
季臨川默不作聲,一邊整理她衣服,半響才說道:「他沒這麼簡單。」
歐陽妤攸怔神,不簡單的或許不是陳嘉棠,而是這四方街的主人玉琴崖,昨晚季臨川被擊暈後,那女人堅決不放他們進四方街找醫生,是陳嘉棠讓那老中醫領他們過來的。
歐陽妤攸悶聲道: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?嘉棠哥哥變成那樣,都是我害得他,可他越是不怪我,我就越愧疚,季臨川,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我現在選擇站在你這邊,更像是個罪人,我……」
季臨川抬手捏她鼻頭,「我都明白,那傢伙找機會我會跟他好好談,所有的問題我來解決,就像過去一樣,我們倆打架,你就在旁邊觀戰,老實待著不插嘴,只要看著就行。」
如果真像從前,打一架就能解決,拍拍灰塵,三個人又一起回家,該多好。
下午小診所來了個滇北分部的人,歐陽妤攸不認識,見季臨川好像有公事要談,她就出去了。
四方街如其名,正正方方四條主街,房屋傳統,路道很寬,白天客商密集,右側南北朝向的那條街盡頭,密林深處是玉琴崖的房子。
她還是想去玉家一趟。
到了那兒,有人攔著,陳嘉棠不肯見她,阿點妹身後跟著那條大金毛,從屋裡走出來,怪著腔調說:「那女人快死了哦,你要不要再去求求陳阿四,說不定,他還能再賣你點面子。」
「莫莉怎麼樣了?」
「半死不活,血流得差不多了,估計腿是要廢。」阿點妹吊兒郎當的口吻,問道:「你想不想去看她?」
歐陽妤攸猶疑地抬起眼,這阿點妹邪乎得很,實在看不透她在打什麼主意:「你會幫我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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