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.讓他賭死好了(2/2)
季臨川聞到酒味,只是微微斜眼看著她,手一轉,拿起她擱在身旁的手機。
「喲,學會設密碼了?」他似笑非笑望著她。
歐陽妤攸無力地癱坐著,眼神迷離,只聽季臨川又問:「你猜,我今天碰見誰了?」
手機像陀螺一般在他指尖旋轉,歐陽妤攸不解地望向他。
季臨川究竟想說什麼?
這個看起來無比陌生的男人,盪著深不可測的笑容,正疊腿微晃著,顯得愜意無比。
他忽然抓住手機,停止轉動,扭頭看著她說,「你的腦殘粉,魏沉。」
季臨川感慨,「那小子一看見我就像條小型犬似的,晃著尾巴直瞪我。他哪來的自信,竟敢威脅老子,說要跟你告狀。你說說,他怎麼盡幹些出力不討好的事?他難道不知道你是個寬容大度的季太太?老子跟哪個美女出去,在什麼地方都幹了什麼,你才沒有心情管,對吧?」
很好,又開始諷刺她了。
歐陽妤攸頂著醉醺醺的腦袋,猛地撲向他,奪走自己的手機,眼神直直逼近他那張臉。
「對,哪怕你再賭一千次,再找一百個像顏潼那樣的女人,我都不會管你。」
「哦?」季臨川望著近在咫尺的眼睛,「知道得還挺多。」
歐陽妤攸被他一把按在腿上,勾著眼尾,目光冷冽道:「也不妨多告訴你一點,顏小姐已經簽約梵森,她將任職設計部總監一職,以後免不了有見面的機會,你這季太太最好能一直保持這種大方的模樣,老子會很高興。」
歐陽妤攸那雙醉意的眼睛冷笑著,說,「放在公司,不如娶回家方便,你說呢?季臨川。」
四目相接,近在咫尺,連呼吸都清晰可見。
他突然一個起身,將她打橫抱起來,單手開門徑直往臥室走,轉眼就給她扔在床上。
季臨川壓下來,伸出食指,柔軟的指肚磨蹭著她的嘴唇,眼神遊走在她臉上,說,「你這張嘴啊,太可氣,有時候老子真恨不得咬死你。」
歐陽妤攸厭惡蹙起眉,打掉他的手,低吼道:「別碰我,噁心!」
季臨川雙臂落在她兩側,把她困在狹窄的空間裡,低臉耳鬢廝磨地問:「你說誰噁心?」
「季臨川,你最噁心,你賭棍,摳門,說話全是放屁,不要臉!」
她雙手掙脫著,一把打在他的臉上,瞬間他的五官被她捏成一團。
季臨川雙手圈著她就是不放:「不要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你才知道?」
衣服被扯,她使勁全力,亂踢亂推,突然季臨川驚叫了一聲,捂著下巴,吃痛地蹙眉,只見他活動著下頜,鬆開手,一道醒目的抓痕留在他臉上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,他咬著牙已經再次撲向她。
酒勁上頭,精疲力盡,她昏厥在枕頭上,嚴絲合縫的上方,季臨川顯然沒有盡興,劇烈運動一番,最後一把將被子甩到她頭上。
凌晨,她已經睡得不省人事。
整個房子裡只剩下季臨川來回走動的腳步聲,從臥室到她的工作間,他擰著眉頭,坐在她的畫案前,不斷翻找著。
右邊牆上的置物架上,放著一沓棕色軟皮文件夾,解開皮繩,裡面按每個訂單的品類分好,有書籍插圖,水彩人像,商品GG漫畫。
在最底層找到厚厚一沓珠寶設計的圖,大多是畫在牛皮紙上,圖紙不大,上面還有各種材質和尺寸的標註。
季臨川目光審視一番,挑出了幾張合心意的拿走,剩下的東西隨意地放回置物架上。
清早,莫莉驅車來到門口,她倚在車身抽菸,吞雲吐霧剛吸半根,聽到開門的動靜,她扔掉走去打開車門,緊接著季臨川整理衣袖坐了進去。
「你真有把握顏老今天會來?」莫莉扭頭問道。
季臨川對著後視鏡,摸著下巴處不淺的抓傷,不禁在心裡暗罵,又他媽的留了一道疤。
莫莉的問話猶在耳邊,他邊打量著鏡子裡的自己,邊開口說道,「喜歡寶石的人,有哪個不想來頂級的原料庫見識下?哪怕他閱歷不淺,等他了解梵森這兩個字的重量,自然知道我這裡的好東西絕不是外面能輕易看到的。」
「可他那天的意思明顯就是婉拒了,既然沒有被拉攏的可能,那女人不如就交給我。」
季臨川打開文件夾,看著手裡的畫紙,思忖半響,道,「既然你費了那麼多精力,好容易查清他們不是一碼事,就沒必要再著急,有價值的東西拋掉多可惜,物盡其用才是正理。」
莫莉順從地點頭,扶著方向盤說,「只可惜,埋得最深的那個還沒挖出來。」
「慢慢來,現在至少比當初一頭霧水要強得多。」
歐陽妤攸起來後,眼睛酸疼,只覺得像打了一場大仗似的,渾身筋骨散了架,她揉著腦袋起床,用熱毛巾敷著眼。
進了工作間,打開一個藥瓶,掏出一粒吞了下去。
轉眼望見地上新買的手繪屏,拆開拿出來,又把舊的那台從電腦的USB插口拔了下來,功成身退,將它放在置物架下面的抽屜里。
歐陽妤攸忽然停下手,眼神順著架子上下看了一番,這才注意很多東西放的位置不對,原本在最上面的插畫文件夾被放在了第二層,原本按訂單時間規整收好的圖紙,此刻全都毫無順序放著。
這裡的東西除了她沒有人會動。
她疑惑地走出去,問小艾,「你這幾天幫我收拾畫了嗎?」
平日裡她忙著畫畫,那些亂七八糟的參考資料,紙筆,往往鋪得滿屋都是,等到結束,都是小艾按她的要求歸類,收拾好放在她習慣的位置上。
小艾在給珍妮餵食,她搖搖頭說,「還是早段時間你畫完我收拾的,怎麼了?」
「東西很亂,好像被翻過。」
「不會吧?」小艾跟著她來到置物架前,一臉的驚恐,揣測道,「這裡難道還會進賊?」
歐陽妤攸仔細檢查,那麼多張畫,一時之間她還真看不出來到底少了什麼,小艾的話倒是讓她微微一恍然。
惱怒把東西一放,篤定地說道,「是有賊,家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