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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1.前面那女人過來扶下你老公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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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宅那邊,自然是季臨川去應付,那個說一不二的婆婆,昨天才發話讓他們住段日子,今天他們就違抗她的意思,哪怕扯謊,也未必好糊弄過去。

真不知道他用什麼藉口才能在不透露實情的前提下,讓季夫人同意他們不回去住,反正這難啃的骨頭,留給了季臨川。

等她回到病房,他已經吃了藥睡下,套間病房雖擺設豪華,但也只有一張床,她蓋著毛毯窩在沙發上打算將就一晚。

許是換了地方不習慣,她翻來覆去沒睡著,後來好容易隱隱有些睡意,身上毛毯卻被掀起,僅有的一點熱氣瞬間消散,脖子下穿進溫暖的手臂,小腿併攏抬起,她被抱了起來。

歐陽妤攸睜開眼,借著壁燈的光,望見他立體英俊的五官,突然有了某種覺悟,這張看了二十多年的臉,以前連他的睫毛都會數一數,可她從來沒承認過,他是個極好看的男人。

僅僅是睡意朦朧時的一恍惚,這個覺悟就被她果斷清除。

季臨川把她丟在床上,訓道,「這麼大的床,睡不下你?」

「你是傷患,我怎麼能跟你擠,我睡沙發就好。」說罷,她撐起身子剛要起來,卻被他強行按回床上。

「知道我是傷患就別再氣我,趕緊睡。」長臂一攬,抱緊她,拉上被子,關掉壁燈。

嘴上說得人模人樣,被窩裡的手卻不安分,熟練鑽進她衣服裡面去。

因外套沾了血漬,被他隨手扔了,她現在渾身除了裙子,就只有上面一件單薄的吊帶短衫,她原本就俱冷,此刻皮膚微涼,嚴絲合縫貼著他灼熱的身體。

想貪他的暖,卻又怕他放縱,外面可還有值班的護士。

歐陽妤攸扭動著,掙開他遊刃在後背的手掌,提醒他,「這是醫院,你不要胡來。」

他卻笑得肆意,「繼續扭,撩起火來,我可忍不了。」

說的好像他原本沒打算做什麼一樣。

歐陽妤攸蜷縮起腿,刻意隔開距離,更是儘量遠離危險的部位。

他的手一向很暖,技巧嫻熟,在她膚如凝脂的皮膚上摩挲揉捏,後背被輕緩撫摸,這樣她最容易睡著,他會不知道她這從小養成的習慣?

果然,歐陽妤攸找個舒服的角度,安靜下來。

像小貓似的,漸漸合上雙眼,呼吸平緩,睫羽下的陰影再沒有晃動。

哄她睡熟,季臨川緩緩抽出手臂,將被子拉緊蓋到她下巴處,又輕拍兩下,才起床坐在沙發上。

看完手機傳來的消息,他微微收緊下頜,眼底的鋒芒顯現。

不是段溢峰。

還會是誰?

腦海里浮現出那令人心驚的畫面,那輛車沖向她的狠勁,分明是不留餘地。

季臨川坐著,影子拉長落在地板上,眉心擰著,著實為她的處境擔憂。

暗夜浮雲頂端的月亮,散發出清冷潔白的光。

這一晚。

有人熟睡。

有人未眠。

有人連夜奔走。

有人落荒棄車。

第二天,太陽如期升起,歐陽妤攸微微抬了抬眼皮,緊接著一個聲音喚她,「季太太,你醒了?」

「小艾……」歐陽妤攸習慣叫了一聲,卻沒得到回應,她睜開眼,望見陌生的房間擺設,轉而聞到消毒水的味道,這才想起昨晚來了醫院,

而眼前的人,是林秘書。

歐陽妤攸閃著烏黑的眸子,視線四處尋著,林秘書微笑說,「季總在裡間換衣服呢。」

林秘書將早餐擺好,水晶蝦餃,干蒸燒賣,鼔汁排骨,翡翠糕,還有熱騰騰的咸骨粥,熟悉的味道,是尚品居最地道的早茶點心。

歐陽妤攸伸個懶腰,抬眼望見季臨川換了一套新的正裝,雖沒有昨日那套刺繡西裝亮眼,但依然是頂尖手工的剪裁設計感,額上的傷疤反而增添了不羈的氣質,他正整理著衣領走出來。

她疑惑,「醫生准你出院了?」

季臨川玩味的表情望向她:「怎麼?你想繼續在這兒跟我睡,別說,醫院這地方是挺有感覺,你要好這口,多留幾天也行。」

……

怎麼能說得如此冠冕堂皇!

見林秘書在一旁微微含笑著別過臉去,歐陽妤攸更是恨不得找根針,立刻縫上他那張鬼話連篇的破嘴!

她臉頰掛著緋紅的色彩,悶頭進洗手間,見水池邊放著擠好的牙刷,她拿起來對著鏡子快速地刷。

突然他又推門進來,手裡拿著一套新的灰色長裙,二話不說,站在身後就開始褪她的裙子。

歐陽妤攸含著牙刷,轉個圈躲開他,滿嘴的白色泡沫鼓著嘴,還拿眼剜他。

那模樣別提多滑稽。

季臨川抹嘴笑,把衣服扔她頭上,道:「行,自己穿。」接著又指她,「你有蛀牙,刷久一點。」

歐陽妤攸一臉黑線,暗罵,你才有蛀牙!

關緊洗手間的門,他拿小碗盛粥,頭也未抬,低聲道,「說吧。」

林秘書把剛得到的消息整理出來,報給他:「莫莉小姐說,按您提供的信息,在城郊高速上追蹤到了這兩輛車,但都是套牌車,很難查到真正的車主信息。」

「城郊高速?出城了。」

「對,是兩輛外地車,麵包車是凌晨兩點過的高速收費站,黑色本田在早上被棄在郊外,莫莉小姐找到時,裡面沒有任何私人物品,經她判斷,開車的應該是個女人。」

「女人?」

「對,駕駛座有股很特別的香水味。」

「告訴莫莉,繼續查。」

「好的。」林秘書猶疑了片刻,「還有件事……」

「說。」季臨川把盛好粥的碗擱下,擦出一個湯勺放在裡面。

林秘書回頭望向洗手間,確認一眼,這才從包里掏出手機遞給他,「季太太這手機摔得很嚴重,換了好多維修店,才勉強修好,這兩天一直有個號碼打過來。」

季臨川接到手上。她喝醉那晚,拿手機當飛鏢玩,一直往牆上摔,簡直是慘不忍睹,能修好已經不容易。

翻到通話記錄,顯示的未接來電,是個台灣的區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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