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一六章 赤裸裸的敲詐(2/2)
終於輪到石國立了,石國立急忙說道:「我檢舉,蔡建東和支志剛剛才說謊,最壞的不是我,這年頭,有權的都比有錢的壞,所以我不是最壞的,我是冤枉的。」
「這個沒有證據啊,人家支志剛他老子是警察,咱們得講證據,你們說對嗎?」林苓看了蔡建東和支志剛一眼,遲疑了一下說道。
「對對!石國立你少他媽誣陷老子。」蔡建東和支志剛急忙點頭,順口罵了石國立一句。
「沒有證據,你的檢舉無效,你有證據嗎?」林苓好心的一問。
石國立遲疑了一下,說道:「沒有。」
「nnd,我怎麼問了這麼傻的一個問題,算了,你這輪過關了,做人要講信用啊,不過我是小孩子,是不是不用講信用。」林苓鬱悶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,不知道是自言自語,還是在問她的俘虜。
「講,小孩子更得講信用。」七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了一句,把一圈兒觀眾聽的都笑了。
「好吧,那就講點信用。」林苓又問了其他三個人同樣的問題,全都是和劉光明一夥兒打架。
「人家三個這一輪輪空,又該你了。」林苓無奈看了石國立一眼,石國立也是很無奈的一笑,林苓問道:「蔡建東有多少錢,大致說個數,具體的我不想知道,估計你也不知道。」
石國立遲疑了一下回答道:「幾十萬吧!」
「這麼窮,他這個縣太子當的也太沒出息了。」林苓鄙視一笑,向下一個人問道:「石國立說的是真的嗎?」
「真的。」
接著的兩個人林苓也是同樣的問題,答案很統一,全都是真的,轉了一圈兒,有輪到蔡建東了,林苓看著蔡建東,問道:「石國立說的是真的嗎?」
「真的!」蔡建東想都沒想的回答道。
「哈哈哈!你糗了。」林苓突然笑了起來,笑的不少人都是一頭霧水,不知道林苓笑什麼,林苓向劉光明問道:「你知道縣長一個月工資是多少嗎?」
劉光明愣了下,搖了搖頭回答道:「不知道。」
「看你也不知道。」林苓看蔡建東一眼,蔡建東的臉色一片煞白,他意識到問題了,一個當縣長的,怎麼能有幾十萬,在這麼多人面前承認自己有幾十萬,那不是說他老子貪污嗎。
「支志剛是吧,你說說蔡建東家裡有多少錢吧。」林苓這個問題一問出,支志剛就一臉的苦色,看林苓嘴形默念著「1,2,3」,急忙說道:「幾萬塊吧!」
「這個,答案出現了分歧,石首富你先等等,我得問問其他人,你們兩個絕對有一個在說謊,說謊的那個,將會受到雙重刑罰。」林苓笑了下,跳過石國立,向下一個人問道:「他們兩個誰說謊?」
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,這個問題不論怎麼回答,都會得罪一個人,五秒鐘時間一過,黑漆漆的鐵絲落在他身上,慘嚎聲中,人們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。
「支志剛和石國立誰在說謊?」林苓又向下一個問道。
「不知道。」這個倒是很硬氣,直接乾脆的回答了一句,林苓一揮手,富婆的鐵絲就落在了他身上,確實硬氣,緊咬牙關,硬抗了下來,那牙咬的咯吱咯吱的聲音,聽的人心底發毛。
「我說,支志剛說謊,縣裡誰不知道縣長家裡有個幾百萬的。」最後一個,在慘叫聲和咬牙聲中,想都沒想的就招了,他覺得沒必要陪這兩個死扛,這個小女孩又不是紀委的,說了就說了,這有什麼,最多就是這個小女孩家裡有錢有勢,他們惹不起而已。
「呵呵!這下熱鬧了,三個答案了,石國立,再給你一次機會,蔡建東家到底有多少錢?」林苓忍不住笑了下,這些人太沒骨頭了,這就招了,這要放在戰爭時期,標準的漢殲。
「據說有個幾百萬,具體情況我怎麼知道。」石國立耷拉著腦袋,早知道他就多說點了,這說的少了,估計要遭罪了,果然,一根鐵絲落在他胳膊上,溫度不是很高,只感覺有點燙,但可把他嚇的夠嗆。
「劉光明,你說說,蔡建東家有多少錢?」林苓又問道。
「幾百萬。」劉光明心底暗罵了一聲「豬」,他這個時候想說點什麼也遲了,只好老實交代了。
「你爸是公安局局長,難道沒告訴過你,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嗎,拉後面去,用大刑。」林苓冷呵一聲,許許和富婆過來,把支志剛拖到了樹林中,很快就聽到了一陣「乒桌球乓」的聲音和慘叫聲,聽的剩下的這六個一臉的驚駭,他們怎麼也不敢相信,這個小女孩下手如此之狠。
林苓來到蔡建東身前,伸手在他脖子上摸了一下,把她剛射進去的冰針吸出來,蔡建東終於能開口說話了,怒罵道:「梁寶樹,你麻了戈壁的,你想害死老子啊,老子家裡哪來的幾百萬。」
「蔡建東,你tmd給老子最放乾淨點,你家有個幾百萬又不是老子說的,吉豐縣哪個不說,你敢說沒有?」梁寶樹立馬就反口了,他們幾個都是一丘之貉,誰比誰也差不了多少,平時乾乾壞事兒那是志同道合,但輪到罵娘這個地步,誰也不會讓誰的。
「你少他媽給老子胡說。」蔡建東怒罵道。
「我胡說。」梁寶樹不屑的看了蔡建東一眼,說道:「你蔡少開的車,住的別墅,價值恐怕就過百萬了吧。」
蔡建東無從反駁,吼道:「你他媽的給老子閉嘴。」
「蔡大少好威風啊,我不閉嘴是不是要把我腿打斷,或者弄死啊?」梁寶樹嘲笑的看著蔡建東,心底早不爽這個囂張的人了,除了他老子當縣長,他有什麼本事。
「你個忘恩負義的狗雜種,你上次【***】一中女生的事兒,忘了是老子給你擺平的了?」其他人不說話,就剩下了這兩個對罵了,蔡建東腦子一熱,就把一些話連腦子都沒過的說了出來,其實這個時候,其他人想說話也說不出來,林苓在蔡建東對梁寶樹開始對罵的時候,就把其他人說話的能力給封了,只留給他們耳朵聽。
「給老子滾邊兒去,你把人撞殘,老子也給你頂缸了。」梁寶樹也罵上了火氣,抖露除了對方一件醜事。
所有觀眾都聽明白了,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估計其他五個也是一樣的貨色,人們站在一旁冷笑著,看著好戲,知道他們今天撞在何辰手裡,算是好曰子到頭了,何辰是誰,那可是省長女婿。
隨著兩個人的對罵,人們聽的很是驚駭,這二位除了直接的殺人放火,還真是什麼都幹過啊,何辰走了過來,拍了拍林苓腦袋,說道:「全部打暈,明天我們一塊帶回去交給你老爸處理吧。」
林苓笑著點了下頭,每人一巴掌拍暈,經過這二位的相互爆料,人們也失去了遊玩的興致,時間也到了午夜,就全都收拾東西回到了酒店,大家心裡有些悲哀,但又有些激動,落在何辰他們手裡,就憑相互抖出來的這些事兒,他們估計最少得在牢裡面呆個十幾年了。
警察來的很快,何辰他們剛回到酒店坐下沒幾分鐘就來了,氣勢很是囂張,可有人比他們更囂張,姬冰把一本證件往桌子上一拍,冰冷的眼睛在他們身上一掃,冷哼一聲「滾」,看著那紅色證件上的國徽,幾個人知道這是碰上牛人了,有一個上前翻開一看,看到中央警衛局幾個字樣,嚇的手一抖證件自然合上了,急忙道了一聲歉,給身後的幾個一打眼色退出了房間,在酒店下面急忙把情況向領導匯報,至此,再沒人來打擾何辰他們,何辰他們睡了個非常安穩的覺,外面的警察替他們站了一夜的崗,這可是超特級的待遇了。
早晨,林苓溜進何辰房間,笑著說道:「叔叔,聽說那縣長啊,局長啊的,在下面等了大半夜了。」
何辰無所謂一笑,「等就等著唄。」
「他們肯定會說一大堆好話,讓叔叔你放他們一馬,叔叔你打算怎麼辦?」林苓問道。
「放了唄,難道還真帶他們回去啊!」何辰笑道。
「叔叔你快說說,你又有什麼好主意了。」林苓才不會相信,何辰會輕易把人給放了,如果要放,昨天就不會費事兒把他們抓回來了。
「這樣。」何辰低頭對林苓說了一陣,林苓眼睛越睜越大,最後往床上一倒笑了起來,高喊著:「首富啊首富,我喜歡。」
「何總,你這昨天光臨我們吉豐縣,我們實在不知道,失禮了。」一位五十多歲的男子,看到何辰,一臉笑容的迎了上來,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。
「你是?」何辰這到不是裝,是真不認識這是誰。
「我是蔡雄,吉豐縣的縣長。」蔡雄自我介紹了一下,又把身後的人介紹了一下,昨天七個的大人,一個不少的來齊了。
「幾位應該是為貴公子來的吧,我們這邊坐吧。」何辰笑了下,指了指他們剛才坐著的沙發。
「好好!」蔡雄急忙答應,陪著笑臉,昨天聽到這事兒,稍一打聽,可把他嚇了個魂飛魄散,連夜趕到了酒店,聽說何辰他們睡了,就沒敢打擾,一直在下面等著。
「何總,昨天他們幾個也是喝多了,你看能不能高抬貴手。」蔡雄給何辰倒了一杯茶,笑著詢問道。
「呵呵!我怎麼沒發現他們喝多了。」何辰冷笑一下,說道。
「沒喝多,沒喝多,就是喝了點酒,放在平時,借他們八個膽子,也不敢在何總面前胡鬧,我以後一定嚴加管教,。」蔡雄急忙說道。
「不管喝多喝少,這人也不能這樣吧。」何辰眉頭一皺,有點不高興的說道。
「是是,昨天都是他們瞎了眼了冒犯何總,何總你看這事兒。」蔡雄從何辰的話里,聽到一種讓他激動的信號,這事兒看來能夠和和氣氣的解決。
「我倒沒什麼,關鍵我侄女兒咽不下這口氣。」何辰和氣一笑,把林苓抬了出來,他到不是給蔡雄他們面子,他們還不夠格,只是覺得事情換個方式來做更好點。
「有個姓蔡的,說要把我們給輪了,不讓我們活著走出吉豐縣,我倒要看看,我能不能活著走出這片兒地方,看看誰能把誰弄死。」林苓氣憤的說道。
蔡雄急忙說道:「小姑娘不要生氣,那是他們胡說的,借他們幾個膽子,也不敢幹這種事兒啊。」
「敢不敢,只有他們知道,這事兒,你們打算怎麼解決?」林苓眉毛一挑,問道。
「不知道小姑娘你打算怎麼解決?」蔡雄問道。
「看他們自己了,回去交給我爸,審一審,沒事兒的就放人了,有事兒的該判的判,該槍斃的就槍斃。」林苓說道。
蔡雄聽的心中一驚,疑惑的問道:「不知道小姑娘貴姓」
「我姓什麼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可以把他們一起弄死,你們連個說理的地方也找不到,信不?」林苓非常囂張的問道。
「信,信。」蔡雄急忙點頭,他倒不是相信林苓有這種能力,而是現在他們有把柄在對方手裡,只能委曲求全,先把事情解決了。
「信就好,還是你們這些大人比較懂事,看你們一個個可憐巴巴的,這事兒你們說怎麼解決吧?」林苓奚落了這個幾個大人一句,首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,但在某局長一個眼神下把嘴閉上了。
「不知道小姑娘你想怎麼解決?」蔡雄聽到林苓這句奚落,心終於放進了肚子裡。
「這個,因為他們昨天的搗亂,我們好好的心情被破壞了,這趟旅行的損失該賠償吧。」看這些人一副任殺任刮的樣子,林苓也只好直接說了。
蔡雄臉上的笑容又加重了幾分,點了點頭,「應該的。」
「我們受到了驚嚇,精神損失費有吧?」林苓問道。
「有!」蔡雄很乾脆的點了下頭,心底暗了,搞了半天是要錢啊,這就好辦了,錢能解決的事情,那就不叫事情。
「就這麼兩條吧,再多了,你們也賠不起,一條1000萬,不多吧?」林苓笑著問道。
「不。」蔡雄條件反射的想說個「不多」,突然停住了,不敢相信的看著林苓,問道:「你說的是兩千萬?」
「對啊!難道是兩千塊,我好意思要,那你也不好意思給,你們之中不是有首富嗎。」林苓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「你這賠償也太誇張了點吧?」蔡雄苦笑著說道。
「不誇張啊,我給你們算算,柳絮你們知道吧?」林苓一笑,問道。
蔡雄他們點了點頭,這個當然知道了,林苓說道:「她們現在的身價高到我都沒法計劃算,本來這兩天好好玩玩,然後去賺錢,可被這麼一弄,估計沒什麼心情了,這回去休息個十天半個月的,損失可就大了,其他人不說,我再說說蕭沐,那也是拍個GG都得個幾百萬的大明星吧。」
「小姑娘你快別算了,你就直接說,這事兒多少錢你能放手吧。」蔡雄說著,向何辰看了一眼。
林苓說道:「2000萬啊,剛才不說了嗎,我昨天已經調查過了,不說石首富,就是你們幾個,身價也不凡,合力出這點錢沒問題的,別跟我說其他的,我也不想知道其他的,也不想管其他的,一句話,你們給我2000萬,我放人,就當昨天的事兒沒發生,我們所有的人,都會忘記昨天發生的事兒。」
「你這個價太高了,我們出不起。」蔡雄臉色很難看的拒絕道。
「蔡縣長你還有兒子嗎?」林苓突然問道。
「什麼意思?」蔡雄問道。
林苓笑道:「沒什麼意思啊,就是看看將來有沒有人給你養老送終啊。」
「小姑娘,說話別太囂張了,這個世界是有王法的。」支局長怒氣沖沖的說道。
林苓很是不屑的說道:「支局長你也配說王法這兩個字,有些事兒你應該比我清楚,就你們最大不過個縣長,資產最多不過上億的暴發戶,別說你們兒子了,就是現在把你們弄死了,都不會有人來找我們詢問一下的,想必支局長一定接到匯報,知道我阿姨是什麼人吧?」
支局長臉色一變,不再說話了,中央警衛局代表著什麼,他非常的清楚,這個小女孩說的沒錯,就是把他們集體弄死了,也不會有人說什麼的,那可是特權中的特權。
「何總,這也是你的意思?」蔡雄沉思了一下,向何辰詢問道。
「我說了,事情和我沒多大關係,我不管,你們和她談,她說不追究了,那我就當沒發生過。」何辰指了指林苓,有點不高興的說道。
「給我們點時間,我們商量下。」蔡雄點了點頭,心中暗罵了一句,招呼其他六個人走到了一邊,差不多過了20多分鐘,七個人又走了回來。
「我信何總,這2000萬我們出了。」蔡雄無奈答應了林苓的條件,錢沒了可以賺,但如果兒子沒了,那再生一個可不太容易了,再說,這件事情還牽連到他們自身,不說何辰這個背景神秘的人,就是中央警衛局那個執照,都夠他們喝一壺的。
什麼叫暴發戶,林苓以前還不跳清楚,現在心中有了定義,那就是「暴發戶是家裡隨隨便便可以拿出兩千萬現金的人」,自己也算是有錢人了,可現金從來沒有超過一萬塊的時候,這就是差距啊,看著兩千萬的現金放在眼前,林苓這才知道,原來兩千萬這麼多啊,心中暗暗決定,等回去了,一定要去銀行金庫看看,看看幾十億堆放在一起是什麼樣子的,是不是和他們那破銅爛鐵堆一起一個樣子的,讓人非常的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