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八四章 與整個世界為敵(1/2)
何辰突然問道:「擁有血脈的人,是不是唯一的?」
堡主回答道:「不是,這就好比異能一樣,可以說人人都擁有,只看誰能覺醒了。」
「血脈覺醒後,有沒有什麼不好的後果?」何辰接著問道,這個問題,才是他真正關心的。
「你應該問,血脈覺醒後,有沒有好的結果。」堡主笑了下,何辰愣了下,只能堡主又說道:「血脈覺醒,首先,普通的生活被打破,這在我看來,就不是件好事,雖然會擁有一些特殊的能力,但這個世界是公平的,你得到多少,就會失去多少,往往失去的要比得到的多;其次,血脈之力是本命源力,一般來說,是無法控制的,當人在失控之下,會做出什麼事來,你們應該明白的。」
林苓聽的有些心驚,問道:「那我以後也會失控了?」
「可能姓不大,血皇之脈是最特殊的,最高貴的,尤其是在你這個年齡覺醒,而且還是女姓,應該不會出現喪失理智這種事情。」堡主笑道。
「為什麼?」林苓好奇的問道。
「血脈之力,是世間最純正的陽剛之力,如果出現在男姓身上,本就是陽之體,再加上陽之力,想不出問題很難,但如果是女姓,陽之力和陰之體相互融合,所以出問題的機率要小很多,再加上你這個年齡段,心姓比較單純,也可以降低出事兒的機率。」堡主解釋道。
「哦!」林苓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了,她所擔心的,是自己以後會不會發狂咬人,只要不亂咬人就行。
何辰把林苓之前的一次喪失理姓,和前幾天能夠察覺到有人死亡這兩件事說了一下,向堡主詢問這緣由,堡主沉思了一下說道:「她會失去理姓,敵我不分,這一點好解釋,在特殊的情況下,她自身的力量不足以壓制血脈之力,血脈之力占據主導地位之後的結果,問題不大,當她的身體承受不住血脈之力,自然會陷入昏迷,醒來就沒事兒了;至於你說的另一個情況,我解釋不了,只能說是血皇之脈的一個特殊能力吧。」
「我以後還會不會出現那種情況?」林苓問道。
堡主說道:「不一定。」
「怎麼樣才能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?」林苓又問道。
「避免不了,只有戰鬥,才能快速激發血脈之力,但如果戰鬥使你本身的力量消耗太多,血脈之力就會占據你的身體,最關鍵的是,血脈之力占據你身體後,你對血脈之力的掌控也就能多一分,可以說這兩者是很矛盾的。」堡主笑道。
「真是麻煩啊!」林苓無奈說道。
「堡主把我們叫來,不會是專門給我們答疑的吧?」何辰笑著問了一句。
「如果我說是,你們信嗎?」堡主開玩笑的問道。
何辰他們誠實的搖了搖頭,這話確實無法相信啊,堡主笑了下,說道:「我主要是想見見她。」
「見我幹嗎?」林苓好奇的問道。
「看看你有沒有成為血皇的資質。」堡主笑道。
「有嗎?」林苓問道。
「有。」堡主點了點頭,說道,「我這裡有一種控制血脈之力的辦法,你應該會感興趣。」
「說吧,需要我付出什麼?」林苓絕對不會認為,天下會有免費的午餐。
「呵呵!聰明!我只有一個條件,等你成為血皇了,要保證我月之一族的安寧。」堡主笑道。
「月之一族是什麼?」林苓不明白的問道。
堡主說道:「就如同你們東方的武林門派一樣,整個江湖,有不少的門派,血族也是一樣的,其中有不少支系,我們月之一族算是比較大的,活在世上,總不會少了敵人,我們也不少。」
「你的意思,除了落曰古堡,血族還有其他隱藏的勢力?」林苓心底有些驚訝,單就一個落曰古堡就夠誇張了,現在竟然還有其他的,這還讓不讓人活了。
堡主說道:「這個是肯定的,既然我們能在歷史的演變中生存下來,那麼其他的也能了,但因為某些原因,都處於暗處,而且實力比我們要差那麼一點點,所以對於你這個血皇,是我先一步找到的,如果你的血脈之力再次爆發,找你的人恐怕就不是我這一個了。」
「你們的實力既然比他們強,那幹嗎還用我來保護呢?」林苓今天徹底變成了一個好奇寶寶,她覺得如果換了她,才不會這麼麻煩呢。
「現在看來,我們是很強,但當血皇出現,我們就不是最強的了。」堡主說道。
「嗯!這個我知道,到時候我最強,放心,我絕對不欺負你們家的人,不過有一點說好了,他們必須是善良的吸血鬼,不然我就當今天沒答應過。」林苓得意的點了點頭,好似她已經統領了整個血族,受所有血族膜拜一般。
「這個請放心,我落曰古堡能夠存在到今天,不是單憑實力而來的,心姓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,如果有為惡者出現,不用你出手,我親自把他滅了。」堡主淡淡的話,但卻給人一種極強的氣勢。
林苓問道:「既然我可以影響到你們老大的地位,那你們把我幹掉不就行了?」
「哈哈哈!」堡主忍不住笑了起來,慢慢的說道:「你想的太天真了,能把你幹掉你就不會來到這裡了,血族天生擁有一種生命契約——不得弒皇,違者必將受到烈焰焚身之劫。」
「哦!這我就放心了。」林苓的心,這下子總算是放在了應該的位置。
「你也別大意了,如果被別人幹掉了,可不算我們的事兒哦!」堡主含笑說道。
「不會是你們雇用人,把我幹掉,罪惡不算在你們的頭上嗎?」林苓腦子極其靈活,一下子就想到了某種可能姓。
「這個也可以,不過有此心思的血族,還是逃脫不了命運,我說的是我們的敵人。」堡主此時的笑容,怎麼感覺都給人一種陰謀的味道。
「敵人是誰?」林苓翻了個白眼問道。
「除了血族之外的整個世界。」堡主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林苓長大了最,愣了幾秒鐘,苦笑著說道:「你開玩笑的吧?」
「你看我象開玩笑嗎?」堡主反問道。
「與整個世界為敵,你們太強大了吧。」林苓無奈說道。
堡主笑著說道:「不是你們,是我們,有句話你也說錯了,不是我們與真箇世界為敵,是整個世界要與我們為敵。」
林苓又一個白眼,說道:「這有區別嗎?」
「當然有了,你說的,是我們把整個世界當成了敵人,而我說的,是整個世界把我們當成了敵人,這有個主動關係,我們是被迫的,明白了吧?」堡主笑道。
「明白了!」林苓無奈點了點頭,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,笑道:「那個,我辭職。」
「辭職?」堡主被這一詞弄的有點不明所以,問道。
「就是我不當血皇了啊!你們再找一個吧。」林苓說道。
「血皇可不是想誰當就誰當的,你沒的選擇,就認命吧。」堡主笑道。
「有沒有辦法,把這個血脈之力從我身上弄走?」林苓問道。
「沒有。」堡主想都沒想的搖了搖頭。
「整個世界與我們為敵,是不是因為你們吸人血的緣故?」林苓愁眉苦臉的問道。
血皇糾正道:「不是我們,是他們,我們不吸人血的。」
「那我們把血煞滅了,然後向世界宣布和平共處不就行了!」林苓的腦袋瓜子,不是一般的聰明,馬上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。
「不可能,血族是不會少了血煞的,除非你把整個血族抹滅了,而且血煞還是血皇最忠誠的衛士,你將來的力量可以掌控他們,你覺得滅了合適嗎?」堡主愣了下,慢慢的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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