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 血癌(2/2)
慕星辰害死她的兒子,她卻傻傻地把慕星辰的女兒當寶貝一樣疼愛著,想想都傷心。
「媽,你別難過了,錦兒姐姐估計也不知道她媽媽跟爸爸在一起。」喬羽墨勸說道。
姚婧這個時候,真的沒有心情安慰誰了,她自己也很難過。
「嫂子,如果那個女人跟錦兒姐姐配型失敗了,你會救她嗎?」喬羽墨突然問道。
姚婧還沒想過這個問題,剛才爺爺暗示過她,她沒有回應,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救慕錦兒。
抽取造血幹細胞,對身體是有一定影響的,雖然影響不大,但還是會有影響,這就是為什麼有些人獻血以後,身體會變差的原因。
獻血太多,也會流失一部分造血幹細胞,血液可以再生,造血幹細胞卻是無法再生的。
就算不考慮到身體因素,一條鮮活的生命擺在你面前,怎能不救??
而且,這個人還不是別人,是與她有著血緣的親姐姐。
「婧婧,你不是我生的,我沒有權力要求你什麼。你如果念及血緣親情,救錦兒,我也不會怪你。但是,你不要勸盛軒和羽墨去給錦兒做配型,我不允許我的孩子背叛我。」墨之寒說完又哭了起來。
「媽,您別哭了,我是向著您的,您說不讓去,我就不去。再說了,我聽說抽取造血幹細胞以後,會衰老的特別快,我可不想這麼快老去。」喬羽墨摸摸自己的臉,有些不願意。
畢竟慕錦兒與喬羽墨不是親姐妹,即便慕錦兒在與喬家人的關係很好,但是少了一層血緣,在危急時刻,喬羽墨顧慮自己多一點也不為過。
下午五點多,秦以軒來喬家看喬羽墨,捧了一大束紅玫瑰。
「以軒,錦兒是在你們醫院嗎?」姚婧詢問道。
「是的,她的情況不太好,但願她與她母親的配型能夠成功。」秦以軒說道。
喬羽墨悄悄往廚房看了一眼,見墨之寒正與鳳姐在準備晚餐招待秦以軒,「以軒,在我們家,尤其是在我媽面前,不能提慕錦兒,記住沒有。」
「為什麼?」秦以軒不解地問,據他所知,慕錦兒與喬家關係很好吧。
「別問那麼多,不准提。」喬羽墨叮囑道。
「你說不提我就不提。」
喬羽墨坐到秦以軒身邊,輕輕撞了他一下,說:「聽說,有人準備了鑽戒要向我求婚,結果我被綁架,沒求成,真的嗎?」
姚婧看他們倆這情形,連忙起身,說:「你們聊,我迴避。」
秦以軒有些不好意思,說:「我是準備昨天求婚給你一個意外驚喜,結果……」
「你就別等了,還意外驚喜呢,萬一昨天我被綁匪撕票了,你不是求不成婚了,所以,趕緊地,別磨蹭,現在就給我戴上。」喬羽墨倒是爽快,就把自己的手伸到秦以軒面前了。
秦以軒笑著從口袋裡掏出戒指,說:「就這麼求婚,是不是顯得沒誠意?」
「也是,你後退兩步,捧著這束花,單膝下跪,求婚。」喬羽墨正襟危座,等著秦以軒表示。
秦以軒真的照辦,捧著玫瑰花,單膝下跪,大聲說:「喬羽墨,請你嫁給我,我會用我的一生去愛你。」
「好啊。」喬羽墨笑著伸出手,秦以軒給她戴上戒指。
墨之寒在一邊看著,落下幸福的眼淚,鳳姐也為他們高興,說:「夫人,多好呀,秦醫生和小姐簡直天生一對兒。」
「是啊,他們倆總算在一起了。」墨之寒輕輕拭去眼角的淚。
此時,姚婧正在二樓房間,她將自己的身份證,戶口本,護照全都準備全了。
還通過網絡銀行,將所有的錢全部集中在一個帳戶里,母親留給她的小公寓賣了四十九萬,加上自己存的一萬多塊錢,湊在一起也有五十多萬。
她沒有通知任何人,悄悄作著打算,如果他們逼她捐造血幹細胞給慕錦兒,她就離家出走。
反正護照都辦好了,學校那邊也聯繫好了,她現在錢也有了,最不濟沒錢花的時候,還能把結婚鑽戒給當了。
她真的沒有那麼偉大,即便她現在沒有懷孕,讓她去救慕錦兒,她要猶豫,更何況,她現在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身為孕婦,她一定會為自己的孩子考慮的,她是一個醫生,她太清楚,血液對孕婦和胎兒有多重要。
有很多孕婦懷孕的時候還會發生貧血的情況,本身就可能血液不夠,她怎麼可能還捐造血幹細胞。
她更加不可能為了救慕錦兒,打掉自己的孩子,這是她的孩子,無論多苦多難,她都要把孩子生下來。
吃晚飯的時候,喬盛軒和喬老爺子回來了,喬景風比他們回來的晚,至於他去了哪裡,沒有人知道,也沒有人過問。
後來,喬羽墨與秦以軒小聲說,「你猜我爸為什麼回來的那麼晚,他是不是給錦兒做配型去了,我爺爺年紀大,醫生不可能讓他做配型的,我哥呢,要問我過嫂子和我媽才敢行動。」
「羽墨,我聽說錦兒的事以後,我和我哥都去做了配型,多一些人,多一線希望。」秦以軒笑著說。
「啊,你也去做了配型,是你哥逼你的嗎?我聽說,造血幹細胞不能再生,你可能會衰老的很快,你就不怕,我到時候嫌你老,不要你啊。」
他們倆在花園裡小聲嘀咕著,客廳的沙發上,喬老爺子直唉聲嘆氣,說:「本來想著訂臘月二十八結婚,大年三十全家團圓,誰曾想,會發生這麼多事。先是婧婧和羽墨被綁架,接著錦兒生病,這個年過不安生了。」
「有什麼不安生的,我們喬家,照樣歡歡喜喜過大年。全家團圓,一家和氣,外面那些不開心的事,以後就別在家裡說了。」墨之寒冷冷地說道,說完上樓去了。
喬老爺子還想說什麼,但是忍住了,墨之寒對他一直敬重有嘉,但是從她知道慕錦兒與慕星辰是母女以後,就對他不那麼客氣了。
喬老爺子也不是故意瞞著墨之寒,主要是怕她生氣,傷心。
「我上樓陪我老婆。」喬盛軒也上樓去了。
回到房間,姚婧正躺在床上看書,喬盛軒走了過去,說:「老婆,這兩天發生太多事了,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解釋,但是你要相信我,我最愛的人是你,你才是我一心想要呵護的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