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 作孽太多(2/2)
「這一次,是她咎由自取,我已經將她送出國了。我費多大勁兒,才將她送出去,她居然跑回來,還干出這種事。你不能再這麼幫著她,你知道她幹了什麼嗎?姚婧險些喪命,她現在流產住院,羽墨和以軒都去醫院看過了。我是沒臉替你那個害人精的妹妹求情了,你覺得合適,你去找喬老先生,說你想替姜美玉求情,你敢嗎?」
「我……書恆,我就這麼一個妹妹,我不能見死不救啊。我求求你,你可以為她求情,但是你不能報警抓她。」
「那也不能讓她躲在你的別墅里。」
「我會儘快安排,送她去別的地方避避風頭。」
可是,秦書恆並沒有給秦夫人時間將姜美玉轉移,便報了警。
姜美玉被帶走的時候,一直哭喊,「姐,救我,救救我……」
「秦書恆,你怎麼可以這麼做。」
「你就算是恨我,怪我,我也要這麼做。」秦書恆冷冷地說,因為姜美玉,他的臉都丟盡了。
姚子豪與謝菲菲的婚禮,因為姚婧的事而推遲了,但是他們倆先領了結婚證。
姜美玉判決前,喬盛軒收到童小雅一封從國外寄來的信,她在信里對母親的所作所為表示了深深的歉意,信中並沒有請求喬盛軒放過姜美玉。
秦母親自到喬家看望姚婧,對姜美玉所做的事向她表示歉意,也向喬老爺子和喬景風夫妻表達了歉意。
在秦母見姚婧之前,喬老爺子說:「我們都沒有怪你,你們雖然是姐妹,她做什麼,不是你能控制的。我們不會不明事非,怪罪你,你也是做奶奶的人了,做事要有個分寸,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,要做到心中有數。」
「我明白您的意思,您放心,我不會替她求情。我只是心裡過意不去,想看看婧婧。」
「嗯,羽墨,帶你婆婆上樓看你嫂子去吧。」喬老爺子說道。
也許是因為喬老爺子提前打了預防針,本想求情的喬母,見到姚婧以後,最終什麼都沒說,只是表示慰問,關心了傷勢,留下禮物就走了。
姜美玉一審判決,以故意殺人罪判了死刑,她不服,上訴,二審維持原判。
喬家不鬆口,姜美玉就只能受死,沒人敢為她求情。
姜美玉再上訴,她不願意死,也不想死。
喬羽墨終於還是來了,雖然秦母什麼都沒有說,但是天天看到自己的婆婆吃不下睡不著,整天唉聲嘆氣,她知道是為姜美玉的事。
「嫂子……有句話,我知道不該說,但是我還是要說。」喬羽墨猶豫再三還是說了。
「羽墨,我們倆要說什麼,還用這麼猶猶豫豫嗎?什麼事,你說吧。」姚婧笑著說,她腹部的傷口已經好很多了,她已經能下地活動了,傷口也不再扯著疼了。
「關於姜美玉的事,我婆婆天天在家吃不下睡不好,她雖然沒有開口求情,但是我知道,她不希望姜美玉死。」喬羽墨說道,說完看著姚婧。
姚婧有些意外,「姜美玉被判了死刑嗎?」
「是啊,你不知道?」喬羽墨也挺意外。
「你哥沒告訴我,家裡也沒人說,她被抓了,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,只是沒想到,會是死刑。」姚婧說道。
「她急於為莫菲兒報仇,報仇心切,才會對你這樣。因為她之前在你們婚禮上鬧事,加上這次害你流產,所以……」
「我明白了,你想讓婆婆心安,不希望她死。我也是做母親的人,我可以理解她為女兒報仇的行為。這事兒我去跟爺爺說,至於最後怎樣,我不保證。」
「嫂子,謝謝你,我知道,我這個要求很過分,你因為這次綁架事件受傷,還失去孩子。讓你原諒她,真的很過分,我知道,可是我……嫂子,對不起,真的很謝謝你。」喬羽墨感激地說。
「羽墨,你嫁到秦家,就是秦家的人,你心疼婆婆,想幫她開口求情,這很正常。如果真如你所說,姜美玉的案子是因為我的原因判的重了,我會更過意不去的。」姚婧真的很恨姜美玉,恨她將莫菲兒的死怪到自己頭上,恨她害自己失去孩子。
即便恨,姚婧還是善良的,她希望法律公正的處理姜美玉的事。
喬羽墨晚上沒有留在喬家吃飯,看過姚婧就匆匆離開了。
吃完晚飯,姚婧讓喬盛軒扶她去喬老爺子的書房,說有事找喬老爺子。
姚婧還沒開口,喬老爺子就說:「婧婧,你找我有什麼事,該不是腦子一熱,想替姜美玉求情吧。」
「爺爺,原來您已經猜到了。」姚婧有些尷尬。
「你心軟,你善良,可是你想過沒有,如果輕判,姜美玉總有一天會出來,那時候,她還是一樣不會放過你。」喬老爺子說完見姚婧和喬盛軒都沒有說話,「婧婧,你必須學會一點,想致你於死地的人,千萬不能仁慈,對你的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。」
「可是,如果這樣的話,羽墨在秦家會很難做人,她婆婆那裡……」
「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她是秦家的人,她自然是向著秦家。今天她來找你求情,她就已經把自己當作秦家的人了,如果她還記得她是喬家的人,她就會知道,這次受傷的是她親嫂子,她的哥哥和嫂子因為這次意外失去了一個孩子。她根本就不該回來,開這個口。」喬老爺子有些不高興。
「爺爺,姜美玉的案子還有迴旋的餘地嗎?我們就當不是心軟行善,就當是幫羽墨,讓她在婆婆面前邀個功。」姚婧試探性地說。
「她嫁到秦家,冒著生命危險給秦以軒生了兒子,這就是天大的功勞了。如果市長夫人想不開,那是她的事,她敢為難我們家羽墨,我們定然不會坐視不理。婧婧,這事你就別管了,如果姜美玉判了無期,那麼以市長夫人的財力和關係,很快就會無期變有期,哪天悄無聲息就放出來了。你覺得個定時炸彈留著,對你有好處嗎?假如下次她再找你報仇,綁走的是小智或者小敏,你會怎樣?」喬老爺子問道。
「爺爺……」姚婧吃驚地看著喬老爺子,小智和小敏是她的命根子,她絕對不會讓她的孩子有任何危險。
「婧婧,你上次車禍,她就是故意的,而且她一而再,再而三想致你於死地,你真沒必要為這樣的人求情。絕對不能改判,你不懂裡面的貓膩,真的會像爺爺說的,過不了幾年就出來了。你覺得那時候她會放過你嗎?這件案子量刑是按最嚴重的判,但並不代表給她判的重了是我們想致她於死地,是她先做了違法的事,觸法了法律。量刑的時候,不可能把一個罪不致死的人判個死刑,你明白嗎?她這是死有餘辜。」喬盛軒說道。
「我知道了,只是覺得,這樣羽墨以後會不會難做人。」姚婧聽了喬盛軒的話,也擔心萬一姜美玉判個死緩,因為在裡面表現好,然後市長夫人動用關係給她的無期變成有期,然後哪天就放出來了。
她真的害怕,姜美玉再找她報仇,她更害怕,她的兩個天真可愛的孩子受到威脅。
「這事兒你不用擔心,我會親自給秦書恆打電話。」喬老爺子說道。
「好了,老婆,這事兒你別管了。」喬盛軒扶著姚婧離開了喬老爺子的書房。
喬老爺子想了很久,雖然覺得喬羽墨不該找姚婧開口求這個情,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親孫女,他還是給秦書恆打了電話。
「書恆,在忙嗎,這時候打電話給你,會不會打擾你。」喬老爺子客氣地說。
「您太客氣了,您吃過晚飯了嗎?」
「吃過了,孩子的滿月酒沒辦成,我在想,要不,等周歲的時候大辦一場。」
「您說的是,我也是這麼想的,周歲的時候再辦。」秦書恆笑著說。
「嗯,書恆,我今天打電話給你,是想說姜美玉的事。今天羽墨回來看她嫂子了,晚上婧婧問我能不能給姜美玉輕判。這事兒,法院說了算,不是我能做主的。而且我都退下來很久了,你小姨子的事,你自己掂量著辦吧。」
「法律我也不太懂,怎麼量刑,法院怎麼判就怎麼來。您年輕大了,身體也不好,就別為這種事操心了。」
「嗯,等婧婧傷好了,我們兩家一起吃頓飯,聚聚,挺想我的曾外孫的。」
聊了幾句閒話,喬老爺子就將電話掛了。
當天晚上,秦書恆就將秦母責備了一通,「是你讓羽墨回喬家求情的嗎?」
「我沒有啊。」秦母意外地說,她都不敢開口求情,她沒想到羽墨居然回去說了。
「你就算沒有,你也流露出那意思了,要不,羽墨為什麼替你跑這一趟。喬老爺子說了,這事兒法院說了算,他不能做主,他不想管,那就是這樣了,你別再摻和。」秦書恆責備道。
「那怎麼辦,讓我看著她死嗎?」秦母眼淚下來了。
「你能認同她所做的事嗎?你覺得她能被原諒嗎?你也不想想她做過什麼?」
「我…………」
「這事兒你別再管了,羽墨是個單純的人,看你成天苦惱,就回去求情了。弄得喬老爺子親自打電話過來,再這麼下去,你是想看到喬秦兩家的關係,因為你那個丟人現眼的妹妹而決裂嗎?」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知道了。」
姜美玉的案子,終審維持原判,秦母也勸她不要再上訴了,只怪她這輩子作孽太多。
童小雅沒再回來過,感情受傷被騙,母親又讓她丟盡了臉,她是沒臉再回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