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用強(2/2)
「不……不行,士可殺,不可辱,你這個死色胚,我跟你拼了。」姚婧說完朝喬盛軒撲了過去,一口咬住他的胳膊,他則一把扯住了她的頭髮。
「鬆口,快鬆開。」喬盛軒吼道。
姚婧的頭皮被他扯的生疼,沒辦法,只好乖乖松嘴。
「混蛋,頭髮都被你扯掉了,你賠我的頭髮。」姚婧氣得大罵。
「是你先咬我的。」喬盛軒看著胳膊上的血印,暗嘆這小女人好兇。
「哇……喬盛軒,你這個欺負女人的大混蛋,你算什麼男人……」姚婧委屈地哭了起來。
「我有把你怎麼樣嗎,你哭什麼,哭的難看死了。」喬盛軒遞了紙巾盒過去。
姚婧接過紙巾,非常委屈地哭訴:「你扯我頭髮,還說沒做什麼?」
「可是,明明是你先咬我,我再不反擊,肉都被你咬掉了,你自己看吧。」喬盛軒把胳膊伸過去讓她看。
姚婧不看,頭甩向一邊,「你不氣我,我能咬你嗎??你以為我願意咬你啊,皮糙肉厚的,咬得我牙疼。」
「是,對不起,硌著你的牙了。我真不是故意想扯你頭髮,這是人遇到危險時的本能反應,你說,到底想怎樣才肯原諒我?要不,把我頭髮讓你扯幾根,讓你報仇怎麼樣??」喬盛軒低下頭,伸過去讓姚婧出氣。
姚婧一把推開他的頭,說:「你自己說的,讓我報仇,你可不要反悔??」
「不反悔。」
「好,我才不要拔你的頭髮,我要拔那裡,那裡痛。」姚婧邪惡地笑。
「老婆,你是想看我兄弟吧,你想看讓你看個夠,以後它就是你一個人的了。」喬盛軒說完爽快的動手。
「臭流氓,不准。」姚婧伸手沿著邊緣狠拔了幾根彎彎的下來,喬盛軒痛的哇哇大叫。
「叫的這麼歡,再拔幾根。」姚婧又伸手過去了,喬盛軒一把捉住她的手,按在了他鼓起的地方,「老婆,手下留情,痛啊,真的很痛啊。」
「知道我的厲害就好,乖乖把我的證件還給我,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。」姚婧威脅道。
「想要證件可以,給我,我想要你,你給我,我就給你證件。」喬盛軒捉住她作惡的小手,以免她又不分輕重地傷害他的兄弟。
「給你個死人頭,你都吃干抹淨,還想怎麼樣??」姚婧瞪著他。
「沒吃飽,還想要……」喬盛軒賤賤地看著她,眼裡滿是欲望。
「不行,離我遠點兒,你信不信,我喊人了。」姚婧有些慌了,他離她越來越近,她已經退無可退。
「你喊啊,這林子裡連個鬼影子都沒有,你喊給誰聽啊。」喬盛軒邪惡地笑著。
「我……喬盛軒,我知道,你跟我開玩笑,故意嚇唬我的對不對??」姚婧只得換上笑臉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分散喬盛軒的注意力。
可是喬盛軒沒有反應,只是盯著她,就像一隻獵豹盯著自己的獵物一樣,這讓姚婧越發恐慌起來。
「喬盛軒……」姚婧輕喚他的名字,她不知道他想幹什麼,她越來越怕了。
喬盛軒毫不猶豫地吻上她的雙唇,唇齒糾纏,他堵著她的嘴不讓她說話,她知道她想說什麼,她無非就是想拒絕,可是他此刻,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難堪和尷尬。
他很難受,飽滿的欲望就快要炸開了,可是他不想強迫她,她是他想要好好呵護的女人。
姚婧在他懷裡無助地掙扎,她想掙脫,他卻將她摟的更緊了。他那麼熱烈的吻著她,那麼的迫切,他的反應讓她茫然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突然,姚婧的座椅倒了下去,她也不知道喬盛軒按了哪裡,直知道他壓在了她身上,他的手探進了她的衣服里。
「嗯……」姚婧拼命搖頭,伸手打他的後背,但是這種力道對他來說,相當於捶背了。
喬盛軒終於鬆開了她的唇,他喘息著啞聲道,「妖精,我很難受,我控制不住了……」
他的嗓音低沉而沙啞,聲音裡帶著著隱忍的辛苦,姚婧知道他想要什麼,可是她不願意,跟喬盛軒發生關係,在她看來,其實是一件非常噁心的事。
「喬盛軒……你冷靜一點兒,你不要強迫我。我討厭這樣,對於我而言,男人和牙刷是不能共享的,而你是別的女人用過牙刷,我沒有辦法用別人的牙刷來刷我的牙,那感覺太噁心了,你懂嗎?」姚婧痛苦地說。
喬盛軒身子明顯一震,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,他終於知道她為什麼這麼抗拒他,知道為什麼她討厭他,嫌棄他了。
原來是這樣,在她看來,他是別人用過的牙刷,她嫌髒。
「妖精,你不可以嫌棄我,我是你老公,我不准你嫌棄我。你應該試著接受我,我保證,從今以後,我是你一個人的。」喬盛軒滿臉通紅,俊美的臉變得有些嚇人了。
「可是,我不能假裝不知道,我不能騙自己,我可以把我最珍貴的東西給你,因為我感激你照顧我整整四年。可是你的愛情給了別人,你連最起碼的安全感都給不了我,你放過我吧,求你了。」姚婧哭了起來。
喬盛軒在姚婧的眼裡,是一個窮人,一個窮得只剩下錢的人。
他對女人沒有心,她知道,所以他才會換女人如衣服,玩的那麼灑脫。
他也有愛情,只是他的愛情在青春期時就給了別人,她錯過了他最好的年貨,而現在的他,早已經過了談情說愛的年紀。
「妖精,我知道,很多地方我做的並不好。可是我保證,我會改,我會學著怎麼對你好。你別這麼抗拒我,別整天想著離開我好嗎?你想要什麼,你告訴我,我儘可能地滿足你。」喬盛軒說道。
姚婧看著他,他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,儘量不讓她受力,現在的他,其實已經改變了,他知道為她考慮了,只是,她還是不能接受他。
「你知道嗎,我才二十二歲,我正值青春,我想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,我不想就這麼稀里糊塗跟你結婚,然後莫名其妙成了有夫之婦。我最美的青春年華不能這麼過,你明白嗎??你像我這個年紀的時候在做什麼,我在做什麼,你將心比心,為我想一想好嗎?」姚婧含淚道。
喬盛軒低下頭,吻去她眼角的淚,笑著說:「妖精,我們戀愛吧,不結婚了,從戀愛開始,你說好不好??」
「好。」姚婧點點頭。
喬盛軒直起身子,將姚婧扶了起來,調整好座椅的位置,見她衣服鬆散,趕緊給她拉好衣服,卻把她嚇了一跳。
「你放心吧,你不願意,我是不會強迫你的,你是我想要好好愛,好好去呵護的女人。」喬盛軒笑了。
姚婧臉一紅,有些尷尬地看了他一眼。
「那個,要不要我幫你。」姚婧說完馬上就後悔了,她是醫生,她知道男人如果長期憋著不能釋放是會出問題的。
喬盛軒笑出了聲,手放在座椅靠背上,輕輕撫摸她背後的肌膚,「怎麼幫??你是準備從了我呢,還是準備用手,亦或者你想用嘴??」
「你去死,你自己搞定。」姚婧氣憤地說,他怎麼滿腦子都是這種東西啊。
「好吧,叫幾聲助助威也行啊。」喬盛軒大致明白她的意思了。
喬盛軒無奈地放棄,還是自己動手,豐衣足食,這女人不可靠。
知道喬盛軒結束了,她側過身,偏頭看向窗外,沒有說話。
只有這個小女人,能逼著他自己解決,她倒好,就在那兒乾嚎,嚎的跟殺豬似的,一點兒也不專業。
姚婧見他那邊的車門打開了,便從副駕駛爬了過去,也下了車。
「那個,喬盛軒,你沒事兒了吧。」姚婧不放心地問。
「短時間內,你很安全,如果你不主動gou引我,你會更安全。下不為例,如若再犯,我一定把你綁起來,大戰三百回合。」喬盛軒說完笑了起來。
「沒事兒就好,沒事兒就好。」姚婧終於放心了,然後突然想起來,此行的目的,「我的證件呢,你不會告訴我,你昨天晚上開車來這林子裡,挖了個坑把我證件埋了吧。」
「是的,我昨天晚上來的時候,將你的證件埋在一棵樹下面了。現在一看,所有的樹都一樣啊,不記得是哪棵樹了。」喬盛軒煞有介事地說。
姚婧一聽,恨不得頭撞死,「喬盛軒,你開玩笑的對不對。」
「我是說真的,真的埋在這裡了,一棵樹下面,我還做了記號。」喬盛軒認真地說,看他的樣子,真不像在說謊啊。
「蒼天啊,大地啊,我真想一頭撞死啊。你怎麼這麼笨,你深更半夜跑這麼遠埋什麼證件,你就不怕被狼叼走啊。你說,你到底做了什麼記號,我們現在開始找。」姚婧無奈地問。
喬盛軒笑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「我在樹上尿了一泡尿,那個可以算記號吧。」
「算你的頭,你當是你狗啊,逮哪兒尿哪兒?聞著味兒還能找得到路。」姚婧鄙夷地看著他。
「那怎麼辦,要不,我們往前找找看。」喬盛軒提議道。
姚婧白他一眼,問:「還有別的什麼標記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