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59(2/2)
「這倒是不錯的。」皇貴妃點頭說道。
「行了,你也下去歇著吧。」皇貴妃擺了擺手說道。
如此一夜過去了,翌日一早,蕭紫語是被叫門聲給亂起來了,昨晚蕭紫語睡得也是挺晚的,其實蕭紫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胡思亂想了一些什麼事情,反正就是睡不著。
睡著的時候,也很晚了,現在叫門聲,對於蕭紫語來說,真的是挺亂人的。
不過蕭紫語也沒法發脾氣,因為叫門的是蕭景昊和宇文彤,兩個小魔怪。
蕭紫語先打發秀青去開門,然後匆匆的穿好衣服,然後哈欠連天的看著兩個小娃娃。
兩個小娃娃的精神倒是極好的,尤其是宇文彤,一點兒也沒有前日的萎靡不振了,看來真的是忘記了之前的事情了。
小孩子就是如此,忘得這樣快。
「語兒姐姐,你怎麼這麼晚了還不起床啊。」宇文彤拉了拉蕭紫語的衣袖,問道。
蕭紫語抱起了宇文彤,不過這丫頭的確是挺重的。
蕭紫語覺得懷裡沉甸甸的,蕭紫語點了一下宇文彤的額頭,忍不住說道,:「因為姐姐昨日睡得晚,所以今早就起晚了。」
「哦,怪不得呢,那姐姐用過早膳了嗎?」
「彤兒,你傻了,我姐姐還沒起床呢,怎麼可能用早膳啊?」蕭景昊忍不住說道。
「你才傻了,我不傻。」宇文彤霸道的說道。
「好,我傻了,你不傻,行了吧。」蕭景昊告饒道。
蕭紫語發現這連個小傢伙,也實在是挺有意思的,很明顯,兩個在一起,好像全都是宇文彤說了算的,蕭景昊就是一個小跟班。
不過也是挺有意思的。
蕭紫語放下了宇文彤,然後去梳洗上妝,蕭紫語的速度很快,早膳已經送過來了。
宇文彤其實已經吃過早膳了,當然,蕭景昊也已經吃過了,但是兩個人看著蕭紫語吃東西,也要一起吃。
蕭紫語看著兩個小傢伙吃的津津有味的,自己也多吃了一些。
不過宇文彤的奶娘和蕭景昊的奶娘都不想讓兩個人再繼續吃了,兩個小傢伙原本就是一起用的早膳,說實話,也真的是吃了不少,現在又開始吃了。
這才間隔的時間不久啊。
「公主殿下,小公子,不能再吃了。」奶娘們忍不住勸道。
「恩,是不能吃了。你們兩個的飯量快趕上我了。」蕭紫語忍不住笑道。
宇文彤也吃飽了,放下了手中的糕點,但是嘴裡還有東西,有些口齒不清的說道,:「本宮吃飽了。」
蕭紫語看著宇文彤一副小大人的樣子,忍不住就笑了起來。
「你這丫頭啊,真是太可愛了。」蕭紫語忍不住說道。
「語兒姐姐,我可愛吧。」宇文彤故意的賣萌。
蕭紫語攬過了宇文彤,親了又親,真的是覺得好好玩。
只是蕭紫語沒想到自己苦命的日子,也是自從這一天到來的。
因為這兩個小魔怪,不管到哪裡,都會拉著蕭紫語,反正就是不肯放過蕭紫語,一整天也是拉著蕭紫語到處去,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候。
蕭紫語真的是覺得挺累的,兩個小孩子整日裡跑慣了,自然是不覺得累的,可蕭紫語不行啊,這樣一天下來,還真的累壞了,但是蕭紫語不知道的時候,不是只有這一天,而是蕭紫語在宮裡的每一天,都會被這兩個小祖宗纏著。
甚至又一次,還被要求去爬樹拿東西,蕭紫語徹底的崩潰了,她就算活了兩輩子也沒爬過樹啊,這真的是太為難她了。
蕭紫語差點沒被兩個小祖宗給為難死,當然,這都是後話了。
宇文彤和蕭景昊拉著蕭紫語出去了。
上朝之後,宇文逸被泰和帝給留了下來。
宇文逸其實已經做好心裡準備了,這一頓罵,肯定是跑不了了。
「你媳婦那裡怎麼樣了?」泰和帝問道,昨晚的事情,他還沒問,昨兒喝醉了,所以早上起了晚了些,還沒問蔣直,索性就直接來問太子了。
「孩子沒保住。」宇文逸低著頭說道。
「你真是···」泰和帝指著宇文逸,狠狠的說道。
「朕說過多少次了,讓你把你的東宮給整治好,你說說你,三天兩頭的出事,你宮裡就只有一個太子妃,兩個側妃是有位分的,可是呢,三天兩頭的鬧騰,不是側妃打起來,就是正妃找側妃的麻煩,你難道不覺得煩嗎?真不知道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?一個太子爺,大宇朝的太子爺,連兩個女人都管束不住,現在吧,兩個側妃只剩了一個,你還管不住,還讓兩個女人在東宮裡鬧騰的厲害,你這太子做的也太窩囊了些吧。」泰和帝是越說越來氣,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教導宇文逸了,這東宮實在是太亂七八糟了一些。
「都是兒臣的錯,讓父皇擔憂了。」宇文逸連忙下跪請罪。
「每次說你,你就知道說這一句,你倒是拿出些魄力來啊,這次的事情,是小事兒嗎?太子妃不管怎麼樣,肚子裡的孩子可是你的嫡子,就這麼沒有了,你可真夠可以的,讓朕說你什麼好!」泰和帝一臉的恨鐵不成鋼。
「兒臣馬上徹查這件事,一定會給父皇一個交代。」宇文逸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「你需要交代的是朕嗎?是你的太子妃,朕雖然也不喜歡太子妃,可是太子妃畢竟是你的正妃,現在這麼不明不白的小產了,你還不徹查清楚嗎?」泰和帝狠狠的說道。
宇文逸也是一肚子的話說不出來,他真的是苦惱的不行了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「你看看你那個樣子,像是一國太子嗎?到底有什麼事情把你給為難成這個鬼樣子?」泰和帝見到宇文逸這愁眉不展的樣子,就想罵人。
「你九弟在外頭征戰,你們幾個做哥哥的好,閒在帝都里,反而給朕這裡沒事找事,你們自己情何以堪!」泰和帝忍不住怒道。
雖然這些日子宇文墨在朝中的聲望很高,這讓泰和帝心裡有些不太舒服,可是泰和帝仍舊心裡有數,這幾個兒子,也只有宇文墨能抬舉的起來吧。
看看眼前這個,在想想宇文鴻,做的那些事,宇文仲也好不到哪裡去,剩下的那幾個,就更別說了。
泰和帝想到這些,恨不得一頭碰死算了,他也算是一個明君了,怎麼生出來的兒子,就沒幾個成器的呢。
不管將來誰繼承大統,總歸有幾個成器的兄弟幫襯著,也能好說話一些。
起碼不會這麼依靠外戚,到時候若是外戚專權了,事情就更加的麻煩了。
「是,父皇說的是,是兒臣無用。」宇文逸繼續低著頭請罪。
心中卻恨得要死,宇文墨,又是宇文墨,這個該死的宇文墨,宇文逸恨不得將宇文墨剝皮拆骨。
「你別支支吾吾的,朕就是想問問你,你到底有什麼事情這麼為難,你說出來,朕聽聽。」泰和帝不依不饒的說道。
其實也不是泰和帝不依不饒,而是泰和帝看到宇文逸這個窩囊的樣子,心裡實在是受不了。
氣的受不了,恨不得直接拍死宇文逸算了。
「沒,沒有,父皇,沒有為難之事。」宇文逸連忙說道。
宇文逸肯定是不敢說他心中擔憂的事情,如果說出來了,差不多就要被廢掉了。
正在此時,蔣直走進來,直接說道,:「啟稟陛下,太子殿下,肅親王殿下到了。」
泰和帝一聽宇文鴻來了,臉色更是難看,昨晚在東宮,肯定是沒法說這話的,泰和帝想到肅親王妃說出來的那些話,一個堂堂的親王爺,竟然靠著一個庶妃的娘家,這算怎麼檔子事?
「讓他滾進來。」泰和帝怒道。
宇文逸倒是鬆了口氣,來了肅親王,好歹幫著他躲一躲災吧。
肅親王原本是等在殿外的,心裡就有些七上八下的,其實昨晚的時候,他就已經看出來了泰和帝連一個正眼也沒給他,雖然沒提這件事,但是心裡顯然不是這麼想的,還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呢。
不過後來東宮出了事,亂了套,就更加沒有人提及他的事情了,肅親王也就順勢出宮了。
回了王府,於庶妃死了,但是事情還沒處理,肅親王妃也不敢拿主意,也等著肅親王拿主意呢。
肅親王的意思是先不發喪,也不讓於家知道。等他從於家在撈一筆錢再說,反正也是最後一次了。
隨親王妃聽了這話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,一個跟了他快一年的女人剛死,而且還是懷著他的孩子的,孩子小產了,傷心的吞金自殺了,而眼前的這個男人,卻只想著瞞著她的死訊,再從她的娘家榨出一筆錢來,真的是夠狠心的了。
這樣的男人也實在是太薄情了。
兔死狐悲,肅親王妃覺得,說不定有一天,她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,眼前的這個男人,也會這麼對待自己的吧。
肅親王妃什麼都沒說,只是說不想管這件事了。
肅親王的氣還沒消,卻沒想到肅親王妃對他這麼冷淡,然後兩個人就光榮的開戰了。
肅親王妃也破天荒的,沒有安撫肅親王,反而跟肅親王全面開戰,鬧得不可開交,這一吵鬧,就鬧到了後半夜。
其實肅親王本來回來的時候就不早了,然後氣的直接摔門去了外書房,在書房裡雖然歇下了,但是一時半刻也睡不著了,今早就睡過頭了。
泰和帝一大清早也想著把宇文鴻留下的,但是早朝的時候就沒看到宇文鴻,於是這火氣更加的壓不住了,直接派人到王府來宣召宇文鴻了。
宇文鴻等著宣召的人來了,王府的小斯才把宇文鴻給叫起來的。
宇文鴻一聽就炸了,直接把小廝給踢翻在地了,那意思就是怎麼不叫醒他,小廝也是委屈的不得了,能不叫嗎?但是宇文鴻也是奇了怪了,怎麼叫都不醒。
小廝誰敢這麼放肆,然後局面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了。
宇文鴻著急忙慌的就進宮來了,心裡十分的七上八下的,還不知道會是個什麼結果呢。
蔣直出來,將宇文鴻給引了進去。
泰和帝看著宇文逸生了一肚子的氣,看到宇文鴻的時候,這氣就更加的不打一處來了。
看看宇文鴻這個樣子,衣衫不整,臉色也不好看,一看就是剛剛起身不久。
這都什麼時辰了,才剛剛起身,昨兒晚上做什麼去了,聯想到如此,泰和帝就更加的生氣了。
「混帳東西。」泰和帝罵道。
宇文鴻見宇文逸還跪在地上,泰和帝火氣也這麼大,頓時二話不說,就跪了下去,:「兒臣不孝,讓父皇生氣了,父皇贖罪。」
「你這個豎子,還有你,你這個不孝的東西,你們兩個,是要把朕給氣死是不是?」泰和帝怒道。
宇文鴻其實也不太清楚為什麼一大清早泰和帝就發這麼大的火,但是卻知道,現在這個時候,還是不要頂著來的好。
在這一刻,宇文鴻突然想起了宇文墨,他們這幾兄弟,只有宇文墨不害怕泰和帝大發雷霆。
每次泰和帝大發雷霆的時候,宇文墨雖然也跪著,但是卻會筆直的跪著,不懼的看著泰和帝,也不會服軟。
他們都是見識過的,但是泰和帝每次都會妥協,就算是自己氣的要死,也不能真的殺了宇文墨吧。
況且每次宇文墨都是立了大功回來的,大不了就是功過相抵罷了。
他想到這裡,倒是也有幾分佩服宇文墨了,宇文墨就能豁的出去,就是不服軟,可是他們幾個呢,只要泰和帝一生氣,就全都軟了腿,都跪在地上,磕頭認錯。
看著也是真的挺沒骨氣的。
宇文鴻真的很想學一學宇文墨,也跟泰和帝硬碰硬的槓上,但是卻不敢。
他是真的沒有這個勇氣的。
「父皇恕罪。」宇文逸也小心翼翼的賠罪。
其實他們越是這樣,泰和帝這火氣越是大,說起來泰和帝也是有些賤骨頭的,宇文墨整日裡跟他抬槓,把他氣的差點吐血,雖然泰和帝當時真的恨不得直接把宇文墨給拉出去砍了,但是到了後來,他卻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兒子,一身的傲骨,再看看眼前的這倆,人事是一件都不做,除了會走一些歪門邪道的,就是懦弱無能,連自己的後院都管束不了,這都是什麼東西啊?
「宇文鴻,你說說,你到底做了什麼事?」泰和帝沉聲問道。
「兒臣不知,父皇恕罪。」宇文鴻把頭壓得低低的,答道。
泰和帝一拍桌子,怒吼道,:「你不知,你不知,你進門請什麼罪?」
「兒臣只知道,父皇生氣,就是兒臣的不孝,兒臣是父皇的臣子,給父皇請罪,是應當應分的。」宇文鴻磕了個頭,說道。
宇文鴻想著,這話說的中規中矩的,應該不會有什麼錯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