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9 真心和假意的區別(2/2)
他知道,今天宇文逸再一次敗在了蕭紫語手裡,仿佛宇文逸每一次和蕭紫語得交鋒,都會慘敗而歸。
可是這不是宇文墨願意看到的,宇文墨寧願蕭紫語好好的,他寧願自己去被泰和帝責備,他寧可去擔下責任,也不願意蕭紫語受傷。
「語兒,我不希望今天的事情再有下一次。」宇文墨沉默了良久,開口說道。
蕭紫語原本是閉目養神的,聽到這話,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。
她抬頭看著宇文墨,宇文墨的臉色陰沉,看上去並不是像開玩笑的。
不過蕭紫語卻一點兒也不生氣,她知道,宇文墨關心的是她的身體,是她的健康,是她的安危,這些,遠比贏了宇文逸,在宇文墨的心裡,要重要的多。
蕭紫語清楚的知道,如果今天的事情換成是宇文逸的話,宇文逸可能會讚不絕口,只是說蕭紫語這計謀用的妙極了,連連誇她聰明之類的話。
因為這都是蕭紫語上一輩子實實在在的經歷過的事情,那個時候,蕭紫語還沾沾自喜,殊不知,真是一場笑話,如果一個男人真心喜歡你,在乎你的話,根本就不會如此。
一個利用你的人,他不會在意你是否受傷,他只會在意自己的利益,而一個真正愛你的人,才會關心你的一切,就像現在的宇文墨。
「阿墨,我知道,你關心我,我很開心。」蕭紫語笑著說道,然後雙手緊緊的摟住了宇文墨的腰身,然後把頭靠在宇文墨的肩膀上。
她就這樣,緊緊的抱著宇文墨,覺得在這一刻,真的是挺開心的。
「語兒,我說的是認真的,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,如果你還拿著你的身體健康來當作籌碼去謀算,我絕對不允許。」宇文墨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「阿墨。」蕭紫語輕聲喚道,:「你難道不覺得,這是最有效,最簡單的脫困方式嗎?宇文逸不會跟咱們講道義,他的手法激烈,卑鄙,如果我不用這種以退為進的方式來反擊的話,那麼今天麻煩的人是我們,灰溜溜離開的人也是我們,阿墨,兩害權衡取其輕,這一點,你不是不知道,我這腿傷,只不過是皮肉之傷,過些日子,也就可以恢復了,總體來說,這一次,贏的人,還是我們。」蕭紫語娓娓說道。
宇文墨看著蕭紫語,說道,:「我知道,語兒,這一切我都知道,我也明白,我知道你的苦心,可是我不能接受,我無法眼睜睜看著你受到任何的傷害,如果是我自己來當作籌碼,我可以,但是你,我看不下去。」
不等蕭紫語開口,宇文墨又說道,:「語兒,我娶你的時候,就說過,會照顧你一生一世,一輩子都不回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,我這不是說著玩的,而是我心裡就真的是這麼想的。」宇文墨說的鄭重其事。
蕭紫語看著宇文墨有些惱怒的樣子,但是心裡就覺得很是甜蜜,被這樣一個男人愛著,衝著,保護著,她有一種很安心的感覺。
上一世的時候,她每天都過的很累,都在各種勾心鬥角的算計之中,而且東宮的事情很多,雜七八雜的,她都怕會有紕漏,蕭紫語其實沒有經歷過這樣被人放在手心裡寵著的感覺,其實還真的挺不錯的。
「好啦,我知道了,以後我不會了,這一點,我聽你的,不要生氣了,好不好?」蕭紫語小心翼翼的,帶著討好問道。
看到蕭紫語這副表情,宇文墨早就無法生氣了,即使心裡再過不去,也無法冷著一張臉了。
他覺得,他在蕭紫語身上,是一點兒上下線都沒有的。
他這輩子註定要被蕭紫語吃的死死的了。
「真拿你沒辦法,腿還疼不疼了?」宇文墨仍舊關心的問道。
「不疼了。」蕭紫語說著,主動湊到宇文墨臉上,然後吧唧親了一口。
宇文墨完全沒想到蕭紫語會做這樣的事情,也是嚇了一跳,:「語兒,你。」
「怎麼了?被我嚇著了?」蕭紫語笑眯眯的問道。
宇文墨一個低頭,就含住了蕭紫語的唇瓣,蕭紫語粉嫩柔軟的唇瓣幾乎讓宇文墨瘋狂,似乎有一把火正在他的身上燃燒。
其實對於宇文墨來說,面對蕭紫語,他就沒有多少自制力的,幾乎是一個吻,就足夠天雷勾動地火,兩個人問得如火如荼,難捨難分。
唇齒交融,宇文墨的眸子上,盈盈慾火,似乎要將整個車廂燃燒起來了。
蕭紫語也感覺到宇文墨的身體變化,畢竟這兩天,兩個人也是難捨難分的,好的蜜裡調油,蕭紫語從前認為自己成過親,對於男女之事,也不算一竅不通,可是自從和宇文墨在一起之後才知道,她的確是一竅不通,完全和宇文墨不在一個段數上。
而且她真的也覺得,和宇文逸那十年的婚姻,簡直是一場笑話。
她和宇文逸在一起的時候,從來都是中規中矩的,反正就是固定日子,固定姿勢的固定夫妻。
可是現在在宇文墨這裡,她才真的是大開眼界了,原來夫妻之間,還可以這樣。
其實宇文逸也不是沒有情調的人,不過是蕭紫語太過於端莊,宇文逸每次面對蕭紫語的時候,總是會覺的很緊張,說白了,宇文逸對蕭紫語的不是愛,是一種利用,而且還帶著猜忌和隱隱的懼怕,所以他根本就不願意和蕭紫語行房。
每次也不過是應付公事罷了,所以也就草草了事。
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,而且還不缺曲意奉承的女人,所以在那些女人身上,宇文逸想怎麼樣,就怎麼樣,就不會跟蕭紫語做一些出格的了。
宇文墨不同,宇文墨是真心愛蕭紫語得,所以自然是憋著,把這十八般武藝全都施展在蕭紫語身上了。
當然,也是苦了蕭紫語了,累的的確不輕。
「阿墨,你放開我。」蕭紫語有些驚懼的說道。
宇文墨忙放開了蕭紫語,然後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蕭紫語得腿受傷了,他肯定不會趁人之危的,其實就算是不受傷,宇文墨這幾天也沒打算在纏著蕭紫語了。
肯定是要讓蕭紫語休息一段時間的,他可是心疼的。
「語兒,是我魯莽了。」宇文墨忙說道。
蕭紫語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髮絲,:「沒事兒,我原諒你了,不過你也不許生我的氣了,我答應你,以後會好好的,不會讓自己受傷的。」
宇文墨想到蕭紫語得傷,更加的心驚膽戰,:「以後再也不許騎馬了,今天實在是太危險了,我想想都覺得後怕。」
蕭紫語冷笑了一下,:「危險嗎?最起碼我現在還活著在你面前,而那幾十條人命,都已經香消玉殞了。」蕭紫語說著,臉色也沉了下來。
「哎,太子的確是太殘忍了些,用人命來取樂,真是荒唐啊。」宇文墨也十分的不贊同。
「只怕在太子,幾位親王和親王世子的眼中,這些奴婢的性命,還不如他們身上的一件物件值錢,想想真是可悲,可嘆,如果大宇朝的江山落到這等人手上,可就真的里衰敗不遠了!」蕭紫語一字一句的說道,語氣有些哀戚。
宇文墨呆住了,他沒想到蕭紫語會說出這樣的話來,這話,嚴格說起來,就是大逆不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