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4 送走郝嬤嬤(2/2)
很明顯,郝嬤嬤這一舉動,也是故意的苦肉計罷了,為了就是讓自己內疚,從而達到她的目的。
到現在,郝嬤嬤還是在算計他,用過去的恩情來算計他。
這讓宇文墨覺得有些傷心失望。
有些不想去面對郝嬤嬤了。
人有的時候是好堅強的,但是這人心有的時候也很脆弱,一旦受傷了,就很難去恢復了。宇文墨現在就是如此。
他以前有多尊敬郝嬤嬤,現在看到郝嬤嬤的真實模樣,這內心就很接受不了。
「老奴沒有別的要求,老奴思來想去,也是沒有顏面留在王府了,但是老奴是真的捨不得王爺,不想離開,所以才會一時想不開的,既然老奴這條賤命還能留在世上,不過老奴也是沒有顏面留在王府了,王爺不如讓老奴離開吧?」郝嬤嬤看上去有些虛弱,斷斷續續的說道。
宇文墨看著郝嬤嬤,看著郝嬤嬤傷心的樣子,他也是在宮裡長大的,自然知道皇宮裡的這些人都是演戲高手,變臉的速度跟變天一樣。
甚至比天氣轉換的都要快。
他從前是介於對郝嬤嬤的尊重才把郝嬤嬤想的十分慈祥,和藹可親,可是現在,郝嬤嬤接二連三的算計他和蕭紫語,這印象真的大打折扣了。
其實這是一招以退為進,畢竟郝嬤嬤現在這個樣子,虛弱的厲害,並且剛在生死邊緣垂死掙扎了一番,她此刻要求離開,但凡是有點兒良心的人,也不能讓她離開的。
郝嬤嬤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提出要離開的話,這不就是以退為進的逼迫嗎?
宇文墨看著郝嬤嬤。
郝嬤嬤也是滿臉期待的看著宇文墨。
過了良久,宇文墨嘆了口氣,說道,:「既然嬤嬤想離開王府,那本王也不會強留嬤嬤在王府里,本王的意思是希望嬤嬤能過的開心,不過嬤嬤放心,本王也會給嬤嬤尋一處好的房舍,至於侍候嬤嬤的人,全都帶著,一切開銷,都走王府的帳房,本王還是會供養嬤嬤一輩子,這個承諾,本王說過,絕對不會食言!」宇文墨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郝嬤嬤聽了這話,直接驚呆了,她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宇文墨,真的沒想到宇文墨會說出這樣的話來,這話實在也是太傷人了吧。
雖然是她要求離開的沒有錯,可她完全不是那個意思,她的本意是想要留下的,她現在都是這副悽慘的樣子了,王爺竟然還答應她離開王府,這對她是已經很厭惡了吧。
郝嬤嬤有種很深的挫敗感,她覺得自己也實在是太失敗了,接二連三的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主要是她自己提出的要求,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呢?
她也沒法把這話給收回來啊。
宇文墨當然能看的出來郝嬤嬤的目的了,但是這話既然說出來了,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,他索性就直接全說了吧。
「嬤嬤,當年你對我有恩,這一點,本王永世不忘,一直都銘記於心,但是這不代表你可以挑戰本王的底線,本王說過,這王府的女主人是蕭紫語,也只會是蕭紫語,可是嬤嬤你呢,不聽本王的勸告,一而再,再而三的去挑釁語兒,同時這就等於是挑戰本王,況且你對翠兒做的事情,也實在是太殘忍了,翠兒只是一個無知的孩子,懵懵懂懂的,才十三歲,你就想要了她的性命,而緊緊就是因為給語兒一個下馬威,一個威脅,一個警告,這樣的嬤嬤,不是本王所熟悉的,本王無法接受嬤嬤繼續留在王府。」宇文墨說的很清楚。
「其實即便本王猜到了先前的那一切,也沒有打算讓嬤嬤離開,就是語兒,為了本王也打算原諒嬤嬤一次,只是讓嬤嬤將手中的權柄交出來,然後閉門思過,這說起來,已經很好了,可是嬤嬤仍舊沒有聽本王的勸告,還在耍手段,你這是以退為進,示弱,然後勾起本王的同情心,謀求自己的目的,你無非就是想要離間本王和語兒的感情罷了,讓本王覺得,是語兒逼著你懸樑自盡的,將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語兒身上,可是嬤嬤,你有沒有想過,本王從小也是在皇宮裡長大的,什麼陰謀估計沒有見識過,語兒生在晉國公府,更是見識夠了,各種的爭鬥,你真的覺得,你這些手段,能瞞得住我們嗎?」宇文墨反問道。
郝嬤嬤有些啞口無言,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,她從來都沒想過,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。
「嬤嬤,本王之前的時候就說過,你這樣,只是在耗盡咱們之間的情分,從前本王想到嬤嬤的時候,覺得很溫暖,可是現在,就會覺得很頭疼,不想來看嬤嬤,這是本王的真實感受。」宇文墨淡淡的說道。
郝嬤嬤悔不當初,她後悔自己不該用這樣尋常的手段去算計兩個聰明絕頂的人,這真的是給自己找難看吧。
「王爺,您說這些話,老奴真的是無地自容了。」郝嬤嬤低著頭說道,真的是覺得抬不起頭來,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宇文墨了。
「所以說,嬤嬤現在的情況,已經不適合留在王府了,就像剛才本王所說的,本王會找個合適的房舍,讓嬤嬤搬出去,在這之前,嬤嬤就安心在這兒養病吧。」宇文墨說道最後,語氣更加的平淡無奇,好像已經完全不在意了。
郝嬤嬤的心涼了半截,知道宇文墨心裡肯定是對她徹底的放棄了,當然,郝嬤嬤絲毫不懷疑宇文墨一定會供養著她,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,但是她那些雄心壯志,是一點兒都不可能的了。
她再也無法達成自己的心愿了。
這些衣食無憂的生活,並不是郝嬤嬤最終想要的東西,如果她想要這些,大可以在宮裡榮養,反正泰和帝也不會虧待她的,她想要的,是權柄,當然,她的身份肯定是和皇貴妃沒法比的,但是以後肯定也能在宇文墨身上得到很多東西的。
只是這一切都要化為烏有了,她以後就只能守著一個四方小院過日子了,想想也實在是太悲涼了。
「王爺,既然王爺已經決定了,那老奴一切都聽王爺的。」郝嬤嬤聲音顫抖著說道。
宇文墨其實也有些於心不忍,但是再不忍心,他也不會多說什麼了,好不容易把話說出來了,怎麼也不可能收回去了。
「嗯,本王還是那句話,絕對不會虧待嬤嬤的衣食住行,嬤嬤可以安心的榮養。」宇文墨承諾道。
郝嬤嬤其實一點兒也不懷疑這話,但是心裡卻覺得很不是滋味兒。
「嬤嬤好生休息吧,本王先回去了。」宇文墨說著,就起身離開了。
郝嬤嬤氣的差點背過氣去,沒想到,她用了一處苦肉計,反而被掃地出門了。
蕭紫語其實此刻也有些鬱悶,在她心裡,宇文墨對郝嬤嬤是這般敬重的,肯定會被郝嬤嬤感動的,事情也就會更加的麻煩,更加的棘手了。
這一會兒的功夫,蕭紫語已經想了好多方案了,看看到底該怎麼解決這件事情,以後該怎麼處理郝嬤嬤。
正在想著,宇文墨卻推門進來了。
蕭紫語沒想到宇文墨回來的這麼快,不過蕭紫語只是安穩的坐著。
宇文墨走到蕭紫語面前,宇文墨的臉色其實真的也不是那麼的好看。
「怎麼了?」蕭紫語問道,:「郝嬤嬤沒事吧。」
宇文墨走過來,然後突然抱住了蕭紫語。
蕭紫語一下子沒反應過來,沒想到會演變成這樣的畫風,有些讓她凌亂。
「阿墨,你怎麼了?」蕭紫語得心頓時軟的一塌糊塗的,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挺沒用的,每次都被宇文墨這樣輕而易舉的給感動了,蕭紫語也很無奈。
「語兒,我已經跟嬤嬤說了,送她離開王府。」宇文墨有些傷感的說道。
蕭紫語呆住了,看著宇文墨,:「你說什麼,你要送郝嬤嬤離開王府?」蕭紫語得語氣顯得很意外。
宇文墨重重的點頭,:「對,我已經決定了,郝嬤嬤在留在這裡,對誰也沒有好處,還不如送她離開,大家不見面,反倒是會覺得輕鬆一些。」宇文墨說道。
蕭紫語沒想到宇文墨會做出這樣的決定,一時間,也真的是意外的不得了。
「你能狠得下心嗎?」蕭紫語問道。
宇文墨擁著蕭紫語得力道又大了一些。
「其實我心裡很難受,越是和嬤嬤走的近了,越是看明白了嬤嬤的為人,我這心裡就越冷,越覺得難受,越覺得不知道怎麼去面對她,我寧可在我的印象里,她永遠都是那個慈祥的嬤嬤,也好過現在這種感覺。」宇文墨喃喃的說道。
蕭紫語其實也能理解,對於宇文墨來說,郝嬤嬤帶給她的是很陽光,很溫暖,的感覺,可是現在呢,一切全都改變了,改變的讓人無法接受。
「對不起,也許我不該這麼逼迫你,如果是我的話,大概我也是接受不了的吧。」蕭紫語帶著幾分歉意說道。
蕭紫語緊緊的摟著宇文墨的腰,將頭靠在宇文墨的肩膀上。
「沒有對不起,這件事不怪你,要怪就怪我,這些事原本都是應該我處理好的,不應該讓你來處理。」宇文墨反倒是覺得對蕭紫語和愧疚。
蕭紫語心裡覺得滿滿的都是幸福,都是甜蜜。
其實蕭紫語已經習慣了什麼事情都自己做好了,以前和宇文逸在一起的時候,有什麼事情從來都是蕭紫語自己解決的。
她從來不會指望宇文逸幫忙的。
宇文逸是屬於那一種,嘴上說的你儂我儂,說的天花亂墜,但是卻總會將一堆麻煩的事情交給你,並且深情款款的說,我相信你可以做好的。
當初她竟然還被這樣的人蒙蔽了眼睛。
宇文墨則不同,他喜歡人,真心的愛誰,就會在實際行動中默默地保護你,替你解決所有的麻煩。
這種付出,是細水長流的。
是一點一點的沁入人心,讓你慢慢的就無法抗拒了。
「阿墨,我愛你,真的愛你,很愛很愛你。」蕭紫語低聲喃喃的說道。
宇文墨聽得心花怒放,蕭紫語很少會說這樣深情的話,蕭紫語對於感情來說,一般來說不會宣之於口的,這樣深情款款的話,還是頭一次。
「語兒,你能再說一次嗎?」宇文墨問道。
「我愛你,很愛很愛你。」蕭紫語的眼圈兒紅紅的,但是依舊很認真的說道。
宇文墨一下子把蕭紫語給橫抱起來,然後開心的轉了好幾圈。
蕭紫語原本腿上就有傷,這會子也是有些害怕的,然後更加緊緊的摟著宇文墨的脖子。
宇文墨不停的轉圈,蕭紫語忙說道,:「你慢點,你這是要做什麼啊,快點放我下來。」蕭紫語拍著宇文墨的肩膀,說道。
「不放,我才不要放,我真的好開心,你如果能再多說幾句我愛你,我會更開心的。」宇文墨賴皮的說道。
「宇文墨,你不要太過分!」蕭紫語狠狠的說道。
宇文墨又抱著蕭紫語不肯放手,並且還不停的轉圈,讓蕭紫語覺得暈眩不已。
「快放我下來,我要暈了。」蕭紫語不斷的捶著宇文墨的肩膀,讓宇文墨放他下來。
宇文墨威脅道,:「快點在多說幾句好聽的話,不然不放你先來。」
蕭紫語被逼的沒辦法了,只得繼續說,:「我愛你,我愛你。」
「不行,還不夠,我還想聽。」宇文墨不依不饒道。
蕭紫語已經暈頭轉向的不得了了,一直的求饒。
宇文墨看著蕭紫語迷迷瞪瞪的樣子,真的是愛的不得了,宇文墨是習武之人,自然能抵擋的了這暈眩之感。
可是蕭紫語則不同了,這樣飛快的速度賺下來,暈暈乎乎的,看著都覺得好呢可愛。
「語兒,你這樣真的好迷人。」宇文墨說著,對著蕭紫語得唇瓣就吻了下來。
蕭紫語得唇瓣粉嫩粉嫩的,蕭紫語早就暈頭轉向的不知道怎麼樣了,還不是任憑宇文墨怎麼蹂躪都可以啊。
不過宇文墨還是很有分寸的,只是淺嘗一下就算了,他可不忍心累著蕭紫語了。
但是這樣,兩個人也是吻的難捨難分。
正在氣氛正濃的時候,外頭響起了秀心的聲音,:「王爺,王妃,奴婢有事稟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