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6 最懦弱的一個公主(2/2)
泰和帝指著昭和長公主罵道,:「你自己看看,昭和,你可是個公主,你現在像是什麼樣子,這公主府可是朕賜給你的,你竟然讓一個外人把持住了,你連一個蓬門小戶里出來的女人都管束不住,你讓朕說你什麼好?」
昭和長公主只是跪在地上哀聲哭泣。
哭的十分悽慘。
泰和帝看著也有幾分的不忍心,他太知道當年這些人在趙貴妃手底下過的是什麼日子。
也正是因為這樣,泰和帝對先帝,對他的父皇,總有一個解不開的結。
他真的不明白,為什麼父皇會那麼喜歡那個女人,那個嬌柔做作,蛇蠍心腸的女人,她虐待的可是他的兒女啊。
但是父皇卻一味兒的相信那個女人,將不少皇子的公主都交給那個女人來教養,結果把好好的皇子和公主都給養成了廢人。
皇子也就罷了,就算不能委以重任,但是給一塊好的封地,也可以過的很不錯,可是女子生來就命苦,就算是公主,如果自己不能自強自立,那麼也是會被人欺負的。
就像昭和長公主現在這樣,這哪像是一國公主啊,被人給欺負成這樣,讓人看了就覺得惱火不已。
「好了,別哭了。」泰和帝擺擺手。
昭和長公主慢慢的停止了哭泣,抽抽搭搭的說道,:「皇兄,臣妹也是不想給皇兄添麻煩,想著能忍就忍吧。」
「你聽聽你這是說的什麼話,朕聽到就想抽你,你是一國公主,皇室宗親,天家血脈,你可是尊享親王待遇的,你說說,你們這些朕的手足血脈,朕哪一個虧待你們了,你真是不爭氣啊,你需要忍耐什麼,你說,朕就把話給你撂這兒了,這輩子,你只要是不參與謀反,你說,你做了什麼事情,朕不能給你兜著!」泰和帝也是氣瘋了,直接連這話都說出來了。
怡和縣主坐在泰和帝懷裡,眼珠微微轉著,這話說的可是夠份量了,她心裡也是有很多小算盤的。
其實怡和縣主是有些心機的,不然的話,也不會借著這個機會跑到泰和帝這裡來哭訴了。
她知道如果指望著昭和長公主,他們母女早晚在公主也要憋屈死的。
所以才會借著唯一的機會來翻身的。
「皇兄,是臣妹沒有用,讓皇兄操心了,臣妹知道,皇兄這些年來一直都很照顧臣妹,也很照顧母妃,母妃走之前,讓臣妹千萬不要什麼都來麻煩皇兄,自己能處理的就自己處理,不要事事都來煩皇兄,皇兄是一國之君,有忙不完的國事,就不要拿臣妹這點子小事來煩皇兄了。」昭和長公主小聲說道。
「王太嬪出身低,見識少,朕也不說了,你們母女這些年也吃苦了,可是王太嬪說的有些話,你就不能不聽嗎?朕說的話,你都聽到哪裡去了,你下降的時候,朕就說過,有什麼委屈一定要說,就算是不跟朕說,木貴妃,德妃,她們都可以幫你處理,你倒好,一個人憋屈著,還讓怡和跟著你受委屈,你真是不成器,朕想想就覺得心塞。」泰和帝扶額說道。
木貴妃見狀,忙笑著打圓場,:「陛下就別生長公主的氣了,長公主也是心腸柔軟,這件事,不如交給臣妾來處理吧。」
泰和帝想了想,點了點頭,:「就交給你和德妃一起好好處理,至於昭和母女,就先住在宮裡,你們將公主府清理乾淨了再說吧。」
木貴妃和德妃忙領命,然後帶著昭和長公主和怡和縣主就下去了。
木貴妃心裡未必瞧得上昭和長公主,但是礙於泰和帝的面子,她就是在看不上,也一定會盡心盡力的給昭和長公主處理家事。
木貴妃看著昭和長公主,問道,:「長公主啊,您是想著和離,還是想著將姜駙馬給徹底的壓下去呢?」
木貴妃也算是問的比較直接了,因為只有問清楚底線,她才好決定這事兒應該怎麼做?
昭和長公主想了想,說道,:「我腹中如今還懷著他的骨肉,和離的話,等於兩個孩子都沒有父親了,我做不到。」
怡和縣主聽了忍不住撇嘴,如果她的話,肯定和離走人,身為公主,一輩子不嫁人,又如何,也能過的好好的。
不過就她母親這兒軟弱的性子,肯定也做不到這一點的。
木貴妃也是這麼想的,但是最終的大主意還是要長公主自己來拿的,就是泰和帝也不好勉強的。
木貴妃安排好昭和長公主的住處,就要和德妃一起出宮,但是此刻怡和縣主卻提出來要一起去。
木貴妃看著個年僅五歲的小小女童,突然覺得昭和長公主說起來還不如這個五歲的小女孩呢。
昭和長公主一開始不同意,可是怡和縣主堅持著。
最後就只好隨她去了。
木貴妃和德妃就浩浩蕩蕩的出發了。
直奔公主府而去。
當時已到場,就把姜駙馬給嚇的不清。
姜家世代都是太醫,自然知道宮裡這些主子娘娘的手段。
木貴妃二話不說,直接讓人把那妾侍給拉出來,而且是粗暴的給壓出來的。
姜駙馬此刻也是自顧不暇了,他其實也不是不知道昭和長公主的身份尊貴,只是昭和長公主一直表現得實在太沒用了,就算是鬧騰,也只是對著他鬧騰,從來都沒有使用過長公主的權威。
所以漸漸讓姜駙馬覺得昭和長公主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婦人了。
「姜淮,你真好大的狗膽啊,竟然敢軟禁公主,你瘋了嗎?」木貴妃斜睨著姜駙馬,問道。
姜駙馬嚇得連連磕頭,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德妃繼續說道,:「姜淮,你難道不知道陛下有多麼疼愛昭和長公主嗎?你們姜家是要滿門抄斬嗎?」
姜駙馬額上冷汗淋淋,這才知道大禍臨頭了。
他也是追悔莫及,他怎麼就能自信滿滿的覺得他怎麼對待昭和長公主都沒事兒呢。
其實最初他們夫妻也是十分恩愛的,可是到了後來,才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的。
「來人,把那個賤人,拉下去,杖斃!」木貴妃指著那瑟瑟發抖的妾侍,輕聲說道。
那妾侍已經有四五個月的身孕了,聽了這話,更是嚇得面無人色,大喊著夫君就她。
「等會兒,慢著。」木貴妃擺手,她滿臉厭惡的看著那個妾侍,長的是真不錯,也就是七八歲的模樣,皮膚水嫩水嫩的,似乎能掐出水來。
「駙馬都尉可是長公主的夫君,豈能是你一個賤人叫的,來人,把她的舌頭給拔了,不知死活的東西,竟然敢欺凌當朝長公主,本宮沒有對你凌遲處死,算是天大的恩賜了!」木貴妃冷冷的說到。
木貴妃手底下的宮人,也都不是省油的燈,手起刀落,一條鮮紅的舌頭就掉了出來,那妾侍痛的翻滾在地上。
姜駙馬此刻已經嚇癱了,同時也有些清醒了,不過姜駙馬也不是傻子,看樣子他的性命是能保住的了,不然依著木貴妃的手段,只怕是早就收拾他了。
想到這些,姜駙馬的心好歹是回歸了胸腔,這會子也沒有什麼郎情妾意了,只盼著能抱住姜家上下的性命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