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3 宇文墨,你還能再不要臉一些嗎?(2/2)
「你想多了,我不會讓我身邊的每一個丫頭去做妾的。」蕭紫語淡淡的開口說道,卻帶著無比的鑑定。
宇文墨看著蕭紫語,似乎覺得有些意外。
「宇文墨,如果你真的想一輩子都和我在一起,你就只能有我一個女人,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,趁早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,省的到時候我們相看兩生厭。」蕭紫語不輕不重的說道,雖然宇文墨也說過一生一世一雙人,但是蕭紫語並沒有當真。
生在帝王家,哪裡有專情的男人呢?
蕭紫語真的不能相信。
但是她不想在重複前世的悲劇。
那樣的太子妃,她不想做了,那樣的皇后,她也不想做第二次了。甚至那樣的太后,她也不願意做。
縱使垂簾聽政,手握天下,又如何,終究不是她想要的。
上輩子,她想要的,始終沒得到啊。
宇文墨聽了這話,心中有些激動,他下意識握住了蕭紫語的手,深情款款的望著蕭紫語。
宇文墨的眼眸在這一刻,格外的動人,那眸光明亮的仿若天上的繁星,深邃的好似一汪清泉,能夠深深的吸附著別人的心。
蕭紫語都忍不住沉溺到其中。
「語兒,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,我都懂,從小母妃就告訴我,如果遇到真心喜愛的女子,就要真心相待,不得傷了她的心,而唯一真心相待的就是要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,永不辜負這份感情。」宇文墨說的很認真,沒有了以往玩世不恭的樣子,:「所以,我從前說的話,都不是哄你的,我認定了你,這輩子也就是你一個人,再也沒有別人了,我的生命中只會有你一個女人,永遠都是。」
蕭紫語聽著這話,整顆心都仿佛為此而顫動。
她原本以為,自己不會心動,甚至,也不會再有任何漣漪了,可是面對宇文墨,她還是動心了。
她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動情的,蕭紫語也不知道,她只知道,這輩子,應該是她先招惹的宇文墨吧。
「宇文墨,你為什麼會喜歡我?」蕭紫語突然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宇文墨聽到蕭紫語問這話,覺得十分得意,他能感覺的到,蕭紫語心中也是有他的,不然不會問這個問題。
「我也不知道,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,倒是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,你真是個勾人的妖精!」宇文墨滿臉感嘆。
「·····」蕭紫語很無辜,她什麼時候勾引宇文墨了,她怎麼一點兒也不記得了,這也太沒天理了吧。
蕭紫語的確沒有故意的勾引宇文墨,緣分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,註定的,怎麼也逃不開的。
宇文墨說著,慢慢的來到了蕭紫語身邊,坐了下來,然後從背後攬住了蕭紫語,:「好了,反正這輩子,橫豎我就認定你了,你可不能對我始亂終棄啊?」宇文墨說的一臉委屈。
「······」蕭紫語一臉的懵比,這貨也實在太過分了吧,始亂終棄,亂用成語,這好像是女人對男人該說的話吧。
有的時候,蕭紫語真的對宇文墨挺無語的,挺大一個男人,為什麼會這麼賴皮,這麼厚顏無恥,這麼的不要臉呢。
「放開我,說話就說話,動手動腳的幹什麼?」蕭紫語掙脫開了宇文墨,有些不滿的說道。
蕭紫語低著頭,兩頰緋紅,她都覺得自己的心快要跳出來了。
所以才會推開宇文墨的。
宇文墨也不強求,反倒笑的更得意了。
蕭紫語調整了一下情緒,才開始細細打量著宇文墨,宇文墨的氣色真的是好多了,看上去生龍活虎的,可比上一次見面,情況好了太多。
「你這些天都在幹什麼?」蕭紫語忍不住問道。
其實蕭紫語也想知道,為什麼宇文墨這些天都沒有出現。
宇文墨輕笑了一下,:「怎麼,想我了?」宇文墨語氣里滿是自得之意。
其實宇文墨也是有些鬱悶的,他受的傷著實不輕,原本那一天匆忙離開就已經傷勢反覆了,但是宇文墨怕蕭紫語擔心自己,大晚上硬生生又過來了一趟,回去之後,傷勢有復發了。
宇文墨身邊自然也有醫術高明之人。
大夫警告了宇文墨,如果不在床上躺夠了十天,若是在出門,就等著一輩子做病秧子吧。
所以宇文墨這才不敢亂來了,就只好在房間裡養病,足足躺夠了十天才敢下床的。
昨天他先進宮了一趟,畢竟宮中別人都無所謂,皇貴妃可是惦記著他的,期間也無數次讓人來瞧宇文墨。
宇文墨肯定是要進宮對皇貴妃報平安的。
不過宇文墨不願意讓蕭紫語知道這些,沒白的讓蕭紫語也跟著擔心自己。
所以就故作輕鬆的說道,:「這幾天正好有些事情,所以就沒過來瞧你,是我的不是了。」
蕭紫語看著宇文墨,知道宇文墨沒說實話,:「是不是上次亂跑,傷勢加重了,所以這些天一直在養傷?」
宇文墨有些驚訝,沒想到蕭紫語竟然能想的這麼深,畢竟上一次他來見蕭紫語的時候,並沒有露出破綻來。
而他真的也不清楚蕭紫語是怎麼會知道的。
「你怎麼知道的啊?」宇文墨有些吃驚的問道。
「猜的,你的性子,如若不是自己來不了,怎麼可能不來煩我?」蕭紫語一臉的嫌棄。
宇文墨笑了笑,:「果真是這個道理,若我好好的,早來煩你了,是不是這些天我不來煩你,你也是有點兒惦記我的啊。」
蕭紫語真的是佩服死了宇文墨的厚臉皮,翻著白眼,:「別臭美了,誰惦記你了啊。」
宇文墨發現蕭紫語的臉紅了,心中更是得意的緊。
蕭紫語深深的了解宇文墨的性子,傲嬌無比,屬於那種不給陽光,自己照樣可以很燦爛的人。
所以是不會給他任何驕傲的理由的。
「你進宮給皇貴妃報平安了嗎?」蕭紫語問道。
宇文墨點頭,「昨兒已經去了,也見到了母妃。」宇文墨的口氣有些酸酸的。
蕭紫語看著宇文墨的樣子,心中的猜測也算是真的得到了印證。
「怎麼,心裡不舒服了?」蕭紫語問道。
「你不會又知道了什麼吧?」宇文墨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?
蕭紫語笑了笑,:「其實我也是猜測的,賢妃娘娘好端端的晉升皇貴妃,陛下也沒說清楚,我心裡就有數了,皇貴妃是不是懷孕了?」
宇文墨提到這個,神色有些懨懨的,卻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,:「是啊,母妃是懷孕了。」
蕭紫語看著宇文墨患得患失的樣子,覺得有些好笑,:「這是好事兒啊,你怎麼這副樣子。」
宇文墨依舊點頭,:「我知道這是好事,我只是感嘆,我都馬上有妹妹了,我自己的終身大事還沒解決呢,覺得自己很失敗。」
蕭紫語有一種被噎住了的感覺,她總覺得自己和宇文墨真的不在一個頻道上,好像兩個人關注的點也不大相同。
宇文墨好像只有十七歲吧,而她雖然心裡年齡一大把了,但是也不過是個十三歲的姑娘罷了,難道宇文墨這就要把她娶回去?
這絕對是開玩笑啊。
「宇文墨,這是個什麼意思?」蕭紫語冷冷的問道。
宇文墨擺手,:「沒,沒什麼意思,只是覺得父皇還是很老當益壯的,這把年紀了,而且這麼速度的就能讓母妃懷上子嗣。」
宇文墨這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太明明就是很羨慕嫉妒恨。
尤其是看到母妃那一臉溫情的樣子,真的覺得自己好失敗。
不過現在看著蕭紫語還小,怎麼也要等到十五歲之後才能成親,而且母妃也叮囑過,女子生育的太早也不是好事,最好要在十八歲以後。
宇文墨開始算帳了,他比蕭紫語大四歲,也就是蕭紫語十八歲,他就已經二十二歲了,而今年他才十七歲。
宇文墨想想這些,他真的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。
不過兩年後,他一定要把蕭紫語先娶回去再說。
「不過你怎麼知道皇貴妃肚子裡的是個公主呢?萬一真的是個皇子該如何呢?」蕭紫語問道。
「不要吧,昨兒我進宮,母妃盼星星盼月亮的盼著是個女孩兒呢,如果是個男孩兒的話,她該有多失望啊。」宇文墨唏噓道。
蕭紫語其實也能夠理解,皇貴妃的性子,也不會是想要拿著孩子鞏固地位的人,所以肯定是心之所好,喜歡女孩兒,就盼著是個女孩兒。
不過泰和帝的子嗣是真不少,皇子公主都不少,對他來說,是男是女都是一樣的吧。
「皇貴妃打算什麼時候公開這個消息呢?」蕭紫語問道。
「應該是三個月之後吧,母妃年紀也不小了,這才一個多月,我聽著她和父皇的意思,想等三個月之後,才公開。」
「這是應該的,畢竟在宮中,還是要小心一點兒微妙,不過有陛下護著,況且依著皇貴妃的睿智,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的。」蕭紫語直接說道。
當初皇貴妃在失寵的情況下,都能護持著宇文墨長大,現在獨寵後宮,若是還護不住自己和孩子的話,那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。
「對了,我聽母妃說,趕明兒,父皇就會送宇文嬌離開。」
蕭紫語怔了一下,:「這麼快,不是聽說要過了正月嗎?」
宇文墨冷哼了一聲,:「這要多謝木貴妃了,前幾日,木貴妃去鬧了一場,徹底惹惱了父皇,明天一早,就送宇文嬌離開。」
「走就走吧,早晚都是要走的,那天的事情,雖然沒鬧開,但是的確也很難堪。」蕭紫語感嘆道。
「木貴妃這次真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,大概也是心裡氣的狠了,這些年,她在後宮裡得意慣了,況且皇后不在了,她這個貴妃的位分是最高的,現今母妃晉峰皇貴妃,生生的壓了她一頭,她怎麼能服氣呢?」
蕭紫語點頭,:「的確是這個道理,在後宮就是如此,有得寵的時候,也有失寵的時候,誰也不能保證一輩子榮寵不衰,不管出於什麼樣的境況之下,都該保持榮辱不驚,這一點,我只佩服皇貴妃。」
蕭紫語雖然沒有見到過皇貴妃從前過的什麼樣的日子,但是卻能想像得到。
畢竟她在皇宮這麼多年,太知道一個女人若是沒有帝王的寵愛,沒有家族的扶持,要面對的是什麼境況了。
可皇貴妃卻能做到在飛霞宮避寵這麼多年,都能保持著良好的心態,還把宇文墨教的這樣好。
現在復寵,冠寵六宮,也能保持著平常心,沒有半點的驕矜,這一點,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「母妃身上的確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,其實母妃也對我說過,她最欣賞你,甚至覺得我都配不上你呢。」宇文墨笑著說道。
蕭紫語滿臉不信,:「我才不信呢,你就胡說八道吧。」
宇文墨極其認真的說道,:「我說的是真的,現在我在母妃心中的地位,是越發的不如你了,就像昨兒我進宮看母妃,母妃幾乎沒有一句話不提起你的,說如果不是怕徒惹了是非,早就把你接進宮來玩一天了。」
蕭紫語很快就明白了皇貴妃說的徒惹是非是什麼意思?
八成就是指的宇文嬌,宇文嬌現在還在皇宮,皇貴妃生怕如果自己進宮,在與宇文嬌對上了。
不管結果如何,到最後再生出許多是非來,倒是難以收拾局面了,不如等宇文嬌離宮之後再說。
反正宇文嬌也呆不久了。
「皇貴妃真的這麼惦記著我嗎?」蕭紫語真心覺得有些受寵若驚的,雖然蕭紫語能看的出來,皇貴妃對她應該是滿意的,但是也沒想到,會這般的喜愛自己。
從前的時候,蕭紫語其實也不太在乎皇貴妃對她的態度,可是現在不同了,她是真的打算和宇文墨生活下去的,所以自然想真心的和皇貴妃處好關係。
以前總是覺得,如果皇貴妃願意和她交好自然是極好的,若是不樂意的話,她也不會勉強,更加不會去強求的。
可是現在說來,這樣的結果真的是不錯的呢。
「是啊,我絕無半句虛言,只怕母妃過幾天就會召你入宮了。」宇文墨很肯定的說道。
宇文墨這話真的不是編的,他也很奇怪,這才十幾天不見,母妃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,那個碎碎念,簡直讓人不忍直視了。
果真是懷了孕的女人會性情大變,而且不單單是性情變了,這口味也變了。
從前皇貴妃是不肯吃酸的,現在竟然一口氣吃了好幾個酸橘。
看的宇文墨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宇文墨想想那個場面,真的是不忍直視。
當然,蕭紫語不知道宇文墨在想這些,其實這都是正常的,女子懷孕的時候,是會有些意想不到的改變。
「好了,時候也不早了,你該走人了吧。」蕭紫語開始下逐客令了,主要是宇文墨現在太隨便了,來她的閨房,就跟回自家後院一樣隨便,雖然這樣讓兩個人顯得格外的親近,但是好歹也是要注意些影響的。
「不,我累了,我要在這兒休息,放心,明天天亮之前我一準兒走。」宇文墨說著,自顧自的去鋪床了。
蕭紫語看著宇文墨打開櫥櫃,拿出被褥,然後再自己大床旁邊的榻上,熟練的鋪著,她真的有種想罵人衝動。
對於這樣厚顏無恥的人,蕭紫語真的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。
宇文墨打開櫥櫃,並沒有管好,蕭紫語看到了一個包袱。
她自己房裡的東西,她是比較了解的,這個包袱顯然不是她的,所以蕭紫語就上前拿了出來。
打開包袱一看,裡頭竟然是幾套男裝,看花色和樣式還有質地,很明顯是宇文墨的。
蕭紫語氣的渾身發怔,:「宇文墨,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蕭紫語的臉色都黑了,就差沒把衣服直接丟到宇文墨臉上了。
宇文墨笑的十分邪惡,:「我這不是來這邊沐浴的時候,沒有換洗衣服不方便嗎?所以就帶了幾套過來!」
蕭紫語死死的看著宇文墨,幾乎是咬著牙說道,:「宇文墨,你現在立馬從我眼前消失。」
宇文墨應了一聲,:「好嘞。」然後拿過衣服就衝進了淨房。
蕭紫語氣的心裡都哆嗦了,她真的是要後悔死了,為什麼要讓宇文墨知道這條密道,現在有了這條密道,直接太方便宇文墨了,宇文墨連換洗衣服都帶過來了,他還能再不要臉一些嗎?
蕭紫語很想發狂,想想蕭靜兒說的話,讓她對宇文墨溫柔一些,就他這個厚顏無恥的死賴皮,還溫柔一些。
蕭紫語覺得自己沒用大耳光抽他就已經很客氣了。
蕭紫語也懶得去管宇文墨了,她的床鋪蕭靜兒都已經鋪好了,下午蕭紫語覺得無聊,也已經沐浴過了,所以蕭紫語直接換了寢衣,然後就上床睡了,真的是不想搭理宇文墨,任憑宇文墨鬧騰去吧。
只不過蕭紫語大概自己也不知道,她躺下沒一會兒,就睡著了。
宇文墨在還淨房裡沐浴,而且洗的不亦樂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