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6 大概受傷的人都很脆弱吧(2/2)
因為忙亂起來,會讓你忽略掉太多有利的線索,真的是得不償失的。
「靜兒,你知道說親的人是誰嗎?」蕭紫語問道。
蕭靜兒思索了一下,:「榮家嗎?榮家的大姑娘還是五姑娘,不過我想這應該是大姑娘的可能性比較大。」
蕭紫語自然知道蕭靜兒可以猜得到,蕭靜兒也是個聰慧過人的姑娘。
「你猜得不錯,是榮萱。」蕭紫語一字一句的說道。
「靜兒。」蕭紫語握住了蕭靜兒的手,微微蹙眉,:「母親的意思我能瞧得出來,她還是中意你的,但是老太太那裡,只怕是動了心了。」蕭紫語其實也有些發愁,如果是蕭大太太動心了,她很有把握能把蕭大太太給說通了,可是這蕭老太太,她真的覺得自己沒什麼信心。
以前沒有合適的親事也就罷了,可榮家的親事真的是在合適不過了,她也摸不透蕭老太太會怎麼做?
只怕老太太此刻心中,越發的覺得蕭靜兒礙眼了吧。
「小姐,我明白,榮大姑娘的確比我合適做蕭家的大奶奶。」蕭靜兒嘴角微微勾起,仿佛是帶著一絲自嘲的口吻。
「靜兒,你不能這麼想,老太太的想法代表不了大哥,大哥還是一心都在你身上,靜兒,不要辜負了大哥。」蕭紫語勸道。
蕭靜兒笑了笑,:「小姐,你聽我把話說完。」
蕭紫語點頭,滿臉期待的看著蕭靜兒。
「我雖然知道我和榮大姑娘身份有別,但是我也不會因此而自卑的,自從我決定和大爺在一起的那一天起,我就已經有心理準備,我只是這是一條很難走的路,但是在難走,我也會走下去的,我說過,只要大爺不親口對我說,他要放棄,那我就不會放棄。」蕭靜兒一臉堅定的說道。
蕭紫語聽到蕭靜兒說的這話,心中安定了不少,也算是對二人的感情,比較有信心了。
「你能這樣想,我心裡就踏實了,但是你知道榮萱帶著榮敏住了下來吧。」蕭紫語提到榮萱,眼神明顯冷了下來。
「我知道,榮大姑娘和榮五姑娘住在咱們院子裡。」
「榮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,她生性高傲,也很有幾分手段,而她此次留下來,讓我覺得不太正常,你不知道,榮萱今日竟然攔下哥哥說了幾句話,雖然不曾說過什麼不合適的話,但和明顯就是去試探大哥的,這個姑娘,不簡單,你要提防著點,明白嗎?」蕭紫語知道前世榮萱的結局,一個心狠到,能謀殺親夫的女人,肯定有很強大的心思素質,榮萱,絕對不好對付。
蕭紫語總覺得,自從她重生以來,好像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,這讓她有的時候,有些措手不及。
不過好在蕭紫語本來就是在這種萬千可能中,一一走過來的,也還能應付自如。
「小姐很了解榮大姑娘嗎?我記得小姐和榮大姑娘的接觸並不多啊。」蕭靜兒有些好奇的問道。
「有些事情,不用接觸的太多,看幾眼,也就能看透了。」蕭紫語輕聲說道。
蕭靜兒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,但是也沒有多說。
「好了,你快去歇著吧,趕明兒的事情又是一大堆。」蕭紫語催促道。
蕭靜兒見天色也不早了,主要也是她最近的事情的確是夠多的了,但是臨走之前,還是忍不住叮囑道,:「小姐,時候不早了,你也睡吧。」
蕭紫語擺手道,:「知道了,我看完這篇就去睡,你別操心我了。」
蕭靜兒這才起身離開了。
蕭紫語想要繼續低頭看書,卻覺得有些心不在焉的。
蕭紫語也不知道為什麼,腦海中竟然不斷的浮現出宇文墨的臉,那種魅惑人心的臉,這張臉真的是禍害。
蕭紫語承認,她真的是有些被宇文墨給亂了心神。
其實蕭紫語不想承認也不行,也許從前世他們一次又一次的交手的時候,她對宇文墨就已經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覺,只是那種感覺,被她理智一壓再壓,還有就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,她是太子妃,是宇文逸的正妻,和宇文墨沒有半分的相干。
但是此時此刻,蕭紫語卻真的很想去看一眼宇文墨,只要能確定宇文墨沒事就好,她也就可以放心了。
不過她也知道,這是不可能的,昨日剛剛出了事,她若是大張旗鼓的去看宇文墨,這也是太惹眼了,這樣的事情,還是不能幹的,但是若偷偷摸摸的去,好像也不大現實,她又不會武功,肯定會被人發現的。
萬一一個不小心,被九王府的人當作是此刻,那可真的是得不償失了。
蕭紫語無心看書,但是漫漫長夜,卻又睡不著,就拿出了棋盤,自己開始對弈下棋了。
蕭紫語酷愛下棋,每當有什麼事情亂了心神,或者解決不了的,蕭紫語就會將自己關在房間裡下棋。
因為只有這樣,她才能慢慢的靜下心來,然後找到出路。
慢慢的棋盤越來越滿,蕭紫語也得神色也慢慢的鬆弛了下來。
上一世的她,風風光光出嫁,成為東宮太子妃,但是之後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,那種心酸和無奈,只有蕭紫語自己清楚。
就是因為她愛的太多了。
可是重活一世,她好像還是逃不開,有些東西,難道真的是註定好的嗎?
她和宇文墨,真的就要這麼糾纏在一起了嗎?
蕭紫語輕輕嘆了一聲,然後丟開了棋盤,她披上了大氅,然後慢慢的推開了窗子,一陣冷風立刻吹了進來。
蕭紫語立刻打了一個冷戰,然後一個低沉的嗓音在蕭紫語身後響起,:「你就不怕著涼嗎?」
蕭紫語還沒反應過來,窗子就被關好了。
蕭紫語看著自己眼前出現的高大的身影,一襲紫色的華服,看著是那麼的親切。
「宇文墨。」蕭紫語覺得自己在這一刻,大腦似乎已經停止了轉動,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?
宇文墨怎麼會會出現在這裡呢?
蕭紫語快步走上前去,拉住了宇文墨上下觀看著,:「宇文墨,你怎麼跑來了,你不是受傷了嗎?你沒事吧。」
宇文墨看著蕭紫語如此關心自己的樣子,禁不住嘴角輕輕上揚,似乎很是得意,:「語兒,你這是在關心我嗎?」
蕭紫語一把推開了宇文墨,:「臭美。」
宇文墨立刻劇烈的咳嗽了起來,蕭紫語一看,忙又扶住了宇文墨,:「先坐下來。」
蕭紫語真的有些拿宇文墨沒有辦法,:「我去叫靜兒來給你瞧瞧。」
宇文墨一把拉住了蕭紫語,:「不用了,我沒事。」
「你真的沒事嗎?」蕭紫語看著宇文墨的臉色,表示深深的懷疑。
宇文墨笑著說道,:「你親我一下,親我一下我就好了。」
蕭紫語:「······」
蕭紫語真的懶得搭理宇文墨。
像宇文墨這個樣子,也真的是沒救了。簡直就是無賴。
「你幹嘛好端端的跑來啊,不在王府里養傷?」蕭紫語是帶了幾分怒氣的。
「我惦記你,自然是要來看看你的。」宇文墨說的直白。
「我又沒有什麼事兒,你應該也知道,是我狠狠的算計了宇文逸,讓宇文逸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,你就好好的在府里歇著就是了。」蕭紫語說的頗為自得。
「我自然知道你是厲害的,宇文逸肯定不是你的對手,可是我心裡就是惦記你,想來瞧瞧你,難道這也不許嗎?」宇文墨的語氣是有些幽怨的。
「我這不是怕你身子受不了嗎?」蕭紫語直接說道。
「你就不問問我是怎麼來的嗎?」宇文墨湊過去問道。
蕭紫語白了宇文墨一臉,:「我真不該讓你知道這條秘道,倒是方便了你來我閨房了?」
能這麼悄無聲息的來到她的閨房,依著宇文墨現在的身體狀況,也只能是通過密道了,密道下面也是有一個機關可以打開暗門的。
「這密道還是真的很方便的,不然依著我現在的身體狀況,還真的進不來呢。」宇文墨一臉洋洋得意的說道。
「你這個無賴,你就不擔心我正在沐浴嗎?」蕭紫語黑著臉問道。
「不怕,能聽到的,我聽到沒有動靜,就打開暗門,上來了,沒想到正看到你一臉幽怨的站在窗前,我知道你肯定是想我了,所以就迫不及待的出聲來阻止你了。」宇文墨那個樣子,真的是飄飄然起來了。
蕭紫語都不想搭理宇文墨,宇文墨就是那個典型的給點陽光就燦爛,不給陽光自己偶能很燦爛的人。
「行了,收起你這無賴的樣子啊,我看著很想揍你。」蕭紫語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宇文墨直接把臉湊過去,:「揍吧,語兒想怎麼揍都行,絕對不會還手的。」
蕭紫語真的是要被宇文墨給氣死了,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啊,怎麼能夠無賴到這種地步呢?
「語兒,我是真的惦記你了,真的。」蕭紫語剛想發火,宇文墨卻一臉含情脈脈的望著蕭紫語,突然變得無比的鄭重其事了。
蕭紫語真的是很感嘆,感嘆宇文墨這變臉速度之快,讓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「宇文墨,你大晚上是來成心氣我的吧。」蕭紫語咬牙。
宇文墨突然一把拉過蕭紫語,蕭紫語不妨,然後就坐在了宇文墨腿上,宇文墨緊緊的抱住了蕭紫語,摟住了蕭紫語的腰,將自己的頭,埋在了蕭紫語的肩頭。
「語兒,我真的很惦記你,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,是我太脆弱了嗎?」
蕭紫語和宇文墨的距離很近,宇文墨呼出的熱氣,都撒在蕭紫語的脖頸上,讓蕭紫語感覺到暖意融融的。
那種感覺,好像很溫馨,蕭紫語竟然一點兒都不覺得排斥,其實蕭紫語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。
可莫名的就是不排斥這種感覺。
「宇文墨,大概人在受傷的時候,都會脆弱一些的吧。」蕭紫語靜靜的說道。
「大概吧,我很貪戀這一刻的感覺,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,這樣真的很好。」宇文墨的聲音柔柔的,格外的性感磁性,十分的低沉,讓人著迷。
宇文墨一直抱著蕭紫語,其實貪戀這種感覺的不只是宇文墨,蕭紫語也很貪戀這種感覺,宇文墨的懷抱很溫暖,真的很溫暖,蕭紫語情不自禁的呀靠在了宇文墨的肩膀上,而且雙手摟住了宇文墨精壯的腰身。
「宇文墨,你身上很溫暖。」
「蕭紫語,你也是。」
房間裡柔和的燭光,映射著兩個人互相摟抱的身影,這一刻,的確是格外溫馨的。
時間似乎真的過去了良久良久,久到兩個人都不願意分開。
「語兒,時間不早了,我走了,能看到你,我這心裡就踏實了。」宇文墨最終還是先開了口。
蕭紫語聽著外頭寒風凜冽,頓了頓,終究還是說道,:「算了,外頭天寒地凍的,你今晚在這兒住吧,等天亮了再說吧。」
宇文墨有些興奮,:「可以嗎?」其實宇文墨根本就不想走,說的這樣可憐巴巴的,也不過想讓蕭紫語留他住下罷了。
「你睡榻上,我睡床上。」蕭紫語白了宇文墨一眼。
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留他住下,這樣冷的天氣,讓他就這樣離開,也的確有些不合適。
蕭紫語站起身來,然後去抱了被子出來,給宇文墨鋪床,宇文墨就站在一邊,看著蕭紫語如此輕柔熟稔的動作,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歡喜,這種感覺真的是太溫馨了,如果能一輩子留住這種溫馨,他宇文墨寧可捨棄一切。
「好了,趕緊睡吧,不早了。」蕭紫語鋪好了床,說道。
宇文墨抬起頭看著蕭紫語說道,:「我還沒洗漱呢。」
蕭紫語恨得牙痒痒,:「宇文墨,我警告你,不要得寸進尺!」
宇文墨很是委屈,:「我沒有啊。」
蕭紫語狠狠的白了宇文墨一眼,然後走進了淨房,好在熱水都是現成的,蕭紫語直接開始放水。
終於,放好了水,蕭紫語又去那了一套衣服來給宇文墨,就是從蕭景宸那裡拿來的,一共拿來了兩套,宇文墨穿了一套,現在還剩一套。
「王爺,水已經放好了,您去洗吧。」蕭紫語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宇文墨很享受這樣的感覺,不知道為什麼,能在蕭紫語的浴桶里沐浴,宇文墨都覺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
宇文墨美滋滋的坐在蕭紫語的浴桶里,看著一旁的凳子上,是蕭紫語給他準備好的換洗衣服。
連這一點小小的事情,都讓宇文墨覺得無比的幸福。
原來幸福有的侍候,竟然是這樣的簡單。
當宇文墨走出淨房的時候,蕭紫語已經睡下了,不過蕭紫語還是給宇文墨留了一盞燈,雖然燭光很微弱,但是也能讓宇文墨看清房裡的一切。
宇文墨嘴角上揚了一下,顯得很是得意。
他慢慢的走到蕭紫語的床前,蕭紫語的呼吸很均勻,神色很安詳,睡的很是香甜,宇文墨從心裡覺得很欣慰,蕭紫語能在他的面前,安然入睡,這就證明了一點,蕭紫語對他很信任,想到這點,他就覺得心裡比吃了蜜糖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