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9 拜年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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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實話,歐陽洛也聽說過蕭太后的事跡,她幾乎是經歷了無數次的起起落落,沉沉浮浮,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女人,扶持著一個八歲的孩子即位。
前朝有無數虎視眈眈,目的不純的重臣,建章帝的兒子一個比一個野心勃勃,都想著取而代之。
當然,還有一個比較不靠譜的父親,就是前太子。
自己兒子做了皇帝,他卻成了太上皇,還是一個年富力強,沒有任何實權的太上皇。
這件事也真的是讓人憋屈的要死。
蕭太后和宇文篆可謂是外憂內患不斷,想要坐穩這個位子,也真的是著實的不容易。
可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,蕭太后還是力挽狂瀾,硬生生的讓宇文仲坐穩了這個位置,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帝王。
這個中的艱辛,真的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了的。
所以歐陽洛對這位蕭太后,很是尊敬,不過老天爺也是公平的,晉國公府雖然是百年世家,但是自從這位蕭太后之後,就慢慢的沉寂了下去,知道最近這二十年才開始慢慢復興。
也就是從蕭老太爺三十幾歲,快四十歲的時候,蕭家才一點一點的在朝堂復興起來。
盛極必衰,這是一個一成不變的規律。
歐陽洛自小就學習玄學,命理,對於這些事情,還是略懂一二的。
如今蕭家正是鼎盛的時候,看似風光,但是一個不小心,就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地步。
歐陽洛慢慢的從回憶中回過神來,看著宇文逸焦急的目光。
其實歐陽洛真的很想說,如果宇文逸也能有這樣一個太子妃,估摸著被廢的可能性不大,其實就算到了現在為止,雖然宇文逸的處境的確是不算太好,但也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。
不過一切皆有可能,這也真的是不太好說的。
「太子,你現在也不要太過於擔心了,陛下雖然下令封宮,但是我估摸著陛下應該沒有打算廢太子,也不過是想給太子一個警告罷了。」歐陽洛比較自信滿滿的說道。
說心裡話,現在宇文逸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歐陽洛,他總覺得自己之所以落到這個地步,也是因為太過於相信宇文洛的歐陽洛的緣故,如果不是那麼的相信歐陽洛,也不至於就這樣陷入蕭紫語所設計出來的陷阱里,也就不會有今天這個處境了。
「先生,孤真的不明白,孤都是按照先生所說的來布置一切的,為什麼還是會失敗呢?」宇文逸十分不甘心的問道。
歐陽洛真的有些不想吐槽宇文逸了,就宇文逸這個智商,還妄想跟蕭紫語抗衡,真是輸的不虧啊。
「太子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我是說不讓你去找九王爺的麻煩吧,可是太子是怎麼做的呢?」歐陽洛直接問道。
宇文逸有些說不出華麗,的確是他一意孤行,而且事先也沒有給歐陽洛說一聲,更加沒有來徵求歐陽洛的意見,所以落到這個下場,其實嚴格說起來,和歐陽洛也沒有太大的關係?
「孤不是想著可以勝券在握嗎?」宇文逸還是有些不甘心。
「太子,我的推論絕對沒有錯,但是事情會隨著環境而改變的,蕭三姑娘是個無比聰慧的人,我想的,同樣的,她也可以想到,她一早就防備太子,自然不會坐以待斃,等著太子去設計她的。」不得不說,在歐陽洛心裡,還真的是有幾分佩服蕭紫語的。
這麼短的時間內,就能將一切都安排的這麼完美合理,真的是很厲害。
這樣的人才能稱之為對手。
「你是說,蕭紫語早就算準了孤會對他們發難,所以是估計引蛇出洞,來對付孤?」宇文逸有些吃驚的問道。
「沒錯,應該就是如此,蕭三姑娘只怕早就看透了太子的招數,所以先下手為強,算計了太子,所以這一局,太子輸的十分的徹底。」歐陽洛的口氣淡淡的,但是心裡真的很是嘲諷太子。
歐陽洛真心覺得蕭紫語應該是很了解宇文逸的,把宇文逸每一步的打算都摸得透透的,不然的話,越不會算計的這樣毫無一絲的偏差。
將宇文逸弄到這個地步,困在這東宮裡,寸步難行。
堂堂一國太子,被打擊的士氣全無。
「不可能吧,蕭紫語竟然有這樣的能耐?」宇文逸真的不敢相信,如果蕭紫語能有如此成算,而現在蕭紫語竟然嫁給了宇文墨,這不是如虎添翼嗎?
別的宇文逸都能接受,唯獨這個,讓宇文逸覺得心裡很不痛快。
如此一個才貌雙絕的女子,怎麼就便宜了宇文墨了呢?想想就覺得很堵心。
「太子,我奉勸你不要再打蕭紫語的主意了,經過此一役,你應該知道蕭紫語不是一個簡單的閨閣女子,說句不中聽的話,太子即便是想要算計蕭紫語的話,也要看看自身的能力,我都不敢輕易的去惹蕭紫語,太子還是不要再惹麻煩了吧。」歐陽洛這話說的實在也是不客氣,但是他真的是挺無語的。
昨晚這般的叮囑過宇文逸,可是宇文逸還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,歐陽洛真心覺得宇文逸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了?
宇文逸本來受到的打擊也不小,現在聽到歐陽洛的話,更加的生氣了。
「先生這是何意?」宇文逸挑眉道。
歐陽洛知道宇文逸應該是很生氣,但是仍舊說道,:「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意思,只是忠告而已,想讓太子知道,如今你唯一能做的,就是安安靜靜的閉門思過,千萬不能再有什麼不妥的舉動了。」
其實歐陽洛的意思很明顯,就是讓宇文逸老老實實的,千萬別出來惹禍了。
宇文逸不是聽不出來,但是卻只能幹生氣,他也沒想到歐陽洛對他說話,真的是絲毫都不客氣的。
「那依著先生所說,如今孤就什麼都不能做了嗎?」宇文逸真的是很不心甘情願,就這樣被困在東宮裡。
「輸了就是輸了,太子,這一點你得認,如果這一次,你能聽我的話,沉寂一段時間,不用太久,大約也就半年的時間吧,等到你大婚之日,陛下肯定會解除東宮的禁令,到時候太子可以一點一點的復起。」歐陽洛繼續勸說道。
「半年,要這麼久?」宇文逸顯然很煩躁,一想到要等半年這麼久,他真的很鬱悶。
「半年還久嗎?你學一學九王爺的權謀的忍耐,還有賢妃娘娘,人家都可以沉寂的過十幾年,當忍則忍,只要忍過去,就可以謀求後動。」歐陽洛越是和宇文逸相處下去,就覺得宇文逸不是一個能成大器的人。
忍字頭上一把刀,如果能將這忍字功給練好了,那一切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。
不過看宇文逸這樣子,只怕也那忍下去。
「先生的意思,我說不定還要忍耐這麼多年嗎?」宇文逸覺得自己要崩潰了。
歐陽洛才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呢,他覺得宇文逸還真的是一個受不了打擊的人。
就這一點點打擊,竟然也讓宇文逸失控到這個地步。
「太子,沉住氣,慢慢來,你可以趁著這段時間,在東宮裡修身養性,也讓陛下覺得你是真的知道錯了,就沖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情,你覺得陛下會你不失望嗎?」
「可是這一切都是蕭紫語設計孤的。」宇文逸爭辯道。
「可是陛下不會這麼認為,陛下要的只是結果,而不是前因後果,你說蕭紫語算計你,你沒有任何的證據,否則也不會落入現在這步田地,太子還是吸取教訓的好。」
宇文逸被歐陽洛說的一句話都說不上來了,這件事的確是他做的不好,他也的確是輸的很慘。
「可是,孤還是不明白,蕭紫語到底是如何送著老九那個混帳東西離開的呢?前前後後,蕭家已經被嚴密的看管起來了,連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,老九到底是如何離開的啊?」
「太子殿下,這件事只怕也只有蕭紫語心裡能知道,別人如何能明白呢?」歐陽洛笑了笑,說道。
宇文逸雖然心中十分的疑惑,但是也搞不清楚狀況,也只能就此罷手了。
現在是在休朝之日,封閉東宮的事情,還是傳開了,而且傳的沸沸揚揚的,有很多人都妄圖去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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