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5:機關算盡(2/2)
張力寧想著沈斌的沉穩,在看看自己和東子幾個,雖然長大了,馬上要進部隊,可到底缺少了磨練,和沈斌放在一起顯得青澀了許多,沈斌就像沉澱了多年的老酒,而他們卻太過苦澀。
沈斌一路回到了大院,葉珍芬看到兒子回來,自然是高興,「孩子啊,我和你爸說過,過年你就在家裡過,然後等初一把葉鈴也叫來,咱們過個團圓的年。」
「過年我要在部隊。」沈斌直接回絕。
「那也好,你現在是幹部,過年更不能離開。」葉珍芬心裡失望,可也沒有為難兒子。
沈斌看了母親一眼,「我打算等葉鈴今年夏天畢業,就把兩個人的婚事辦了,你看怎麼樣?」
「真的?」先前還是掉在了泥里,現在馬上又升了起來,葉珍芬可不就盼著這一天呢,親泥的拉著兒子的手,都沒有察覺,「這是正事,我和你爸這裡沒得說,你想怎麼辦我們就給你們怎麼辦。」
「葉鈴從來也不在父母身邊長大,我看就辦的熱鬧點吧。」沈斌也變向的把自己的意思表達了出來。
葉珍芬聽了眼圈都紅了,「好好好,那媽就把婚事給你們辦的熱熱鬧鬧的。」
沈斌也沒有與人這般的親近過,特別還是父母,看著母親哭了。也不知道要怎麼辦,到是李厚國從書房裡走了出來,把沈斌給解救出來。
「這是好事你還哭什麼。」顯然在書房裡也聽到了,李厚國面上不顯,可語氣上聽著很高興,「進來,和你說說你要調走的事。」
沈斌這才起身跟著父親進了書房。
葉珍芬卻是真真的高興。兒子是找到了。可卻不讓公開關係,又不想惹兒子生氣,畢竟好不容易找回來的。原本就疏遠,這要是再弄的兒子離他們越來越遠,可不就是不好了,聽到兒子終於要成家。葉珍芬高興,卻也小心翼翼的問了兒子想怎麼辦。她是想藉機公平兒子的身份,畢竟這樣能讓所有的朋友都來參加兒子的婚禮,可到底也要知道兒子是怎麼想的。
得到兒子的答覆,見兒子願意公開身份了。葉珍芬自是高興,這邊收起了淚,就忙拿起電話給幾個老姐妹把電話都打了過去。只先提了兒子找到了,還是部隊裡的。只是對方問是誰沒有說。
這消息不出一天,就在部隊裡傳開了,李首長有兒子,卻是多年前失散了,如今找到了,還是在部隊裡,縱人都在猜這人是誰,有些精明的想到李首長對沈斌格外的好,就隱隱把目光落到了沈斌的身上,可一想到沈斌要調走了,還是要去偏遠的地方,要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,又是剛找回來的,哪裡會把人往那裡調。
這樣一分析,也就把目光從沈斌的身上移開了,至於沈斌跟本沒有受這事的影響,到是部隊裡葉茜和白荷花聽到李家放出這樣的話來,知道李家是要公平沈斌的身份了。
以前不公平,現在卻要公平,自然是有事情,與沈斌要結婚也脫不開關係,打在訓練的時候發生了那樣的事情,白荷花就已經歇了對沈斌的心思,至於自己與林濤的事,她不擔心沈斌會傳出去,畢竟沈斌的為人她還是了解一些,正直,更要看大姑父的面了。
只是她沒有料到會有一封檢舉信遞進上去,白荷花被教導員找到的時候,這才知道,而且已經是年後了,白荷花聽了教導員說完,就捂著臉哭了。
「這事我也是被強迫的,那次我大姑給我介紹對像,就是團里的沈斌,只是我想著他離過婚就沒有相中,又不敢說,在單位里心情不好,正好被林濤約出去吃飯,我就去了,卻不想他把我灌醉了,等我醒來的時候事情已經發生了。」白荷花在聽著教導員說檢舉信的時候,臉就白了,腦子非快的想著辦法,等教導員說完,就哭出來,「出了那樣的事,我不敢告訴我大姑,只能自己瞞著,我的工作也是我大姑拖了大院裡的人給我找的,我怕給對方添麻煩,這才瞞下來,卻不想後來就有了,我就去找對方,他怕了讓他姐姐帶我去的醫院。」
教導員眉頭擰著,「原來是這樣的情況,真真是可恨,這種人明明是惡人,卻在信里說你行為不端,你也是年輕,出了這樣的事情怎麼能不告訴家裡的?」
「女孩子出了這樣的事情,哪裡還有臉活下去。」白荷花抬起頭,面露死灰色,「要不是家裡爸媽連自己都養不活,我哪裡還會活下去。」
不過幾句話,白荷花馬上把自己的形象給挽回來,還成了一個為了養活父母才要活下去的悲苦窮人家的孩子。
教導員心疼不已,對白荷花也越發的看中,「好孩子,不管怎麼樣,再丟人也不如活著重要,以後萬不可有那樣的想法,這件事情既然是這樣,那我也好和上面解釋了,你回去吧。」
白荷花像受了打擊一般,「教導員,我這樣的人是不是沒有資格當兵。」
「不要瞎想,這件事情你沒有錯。」只是命不好。
後面的話教導員自然是沒有說出來,送著白荷花出去,又告訴她不要多想,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,白荷花卻也暗鬆了口氣,這檢舉的信不用想也知道是林濤寫的,好在自己腦子轉的快,馬上就想出了藉口,不然怕是真的要完了。
卻也沒有想到這件是因禍得福,憑著這樣的孝心。上面也會對她印象好一些,同情她,想來也會提拔一下她。
白荷花這裡的事情解決了,而過了年後,葉鈴準備了一下,過完十五就去上學了,這次卻是和趙國棟他們一起走的。在火車上趙國棟說起被沈斌給灌醉的事還一臉的憤憤不平。
葉鈴只在一旁看著笑。直到第二天,看著同在火車上的劉致遠他們,葉鈴才知道他們也是同一天的票。只是住的車廂不是一個。
劉致遠也是看到了趙國棟,這才知道他們也是坐這趟車回北京,所以才尋了過來,看到了葉鈴。只是點頭打了個招呼,才叫著趙國棟去說話。
趙國棟不給他面子。「有事就在這說,怕人聽定沒有好話。」
這步兵團和炮兵團好了沒有多幾年,就因為向未來的事情,兩邊又牴觸起來。趙國棟不給劉致遠面了,平日裡劉致遠也沒有計較,今天卻臉色有些難看。「你要是不怕葉鈴知道,那我在這裡說也可以。」
把她都扯進來了。
葉鈴一聽。哪裡還會裝聽不到,「既然說是怕我聽到,我想一定是和我有關吧?那就說吧,都這麼大的人了,還有什麼怕聽的。」
葉鈴說的很客氣,聽在劉致遠的耳里也極不舒服,他知道打妹妹搶了向未來之後,他與葉鈴是再也不能成為朋友了。
趙國棟到是樂了,挑挑眉,那邊王平也要插話,被張力寧攔住,張力寧認真的看著劉致遠,「既然葉鈴讓你說,你就說吧,不過什麼話都要想好了再說,這話可就像潑出去的水,說了出來就收不回去。」
張力寧的話里已隱隱有了威脅之意,葉鈴就看的越發不明白了,左右打量了趙國棟和張力寧一眼,「到底什麼事?」
其實她的心裡也隱隱有些猜測,與她有關,又讓劉致遠這麼敏感的,那一定是和向未來有關了,只是到底是什麼事卻怎麼也猜不到。
「趙國棟去找未來,說你相了親,我想問問這是他的意思,還是你的意思?」劉致遠這話卻衝著葉鈴說的。
葉鈴心下有數,也明白定是趙國棟知道了她與沈斌的事,而去找向未來的茬了,這是幫著她出頭,她哪裡會讓劉致遠為難趙國棟,所性就直接問道,「那又怎麼樣?這是誰的意思很重要嗎?」
輕飄飄的一句話,卻把態度也表明了。
她是站在趙國棟這一邊的。
劉致遠緊著眉,「葉鈴,相處這幾年,我看得出來你一向懂事,明事理,有些事情你該知道怎麼做,而不是和他們一起胡鬧。」
「我們怎麼胡鬧了?」趙國棟憤憤不平。
王平也不快道,「總比搶別人的男朋友好。」
張力寧雖沒有說話,可是看著劉致遠的目光也不善起來。
葉鈴到是沒有生氣,反正上輩子在劉致遠的眼裡,就沒有看得起過她,這輩子葉鈴也沒有指望過,「向未來是你們劉家的姑爺,可你們劉家的女兒還沒有嫁過去呢,等真嫁過去了,你們劉家再管的這麼寬也沒有人多問,你們劉家現在就把這胳膊伸這麼長,我竟不知道什麼時候向未來這麼窩囊了?」
葉鈴當然知道向未來不是這樣的人,不過現在看著劉致遠一副教育人的口吻,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,自然把向未來也給貶低了。
結果哪裡想到,這話剛落,就看到向未來出現在了視野里,目光雖然淡淡的望過來,沒有什麼變化,葉鈴卻是就能感受到他的傷心,心也跟著一沉,竟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了。
「我們劉家怎麼樣是劉家的事,現在未來已經與我妹妹訂了婚,我就不希望你去破壞他們,不管你有沒有相親,和未來都沒有關係。」劉致遠沒多想,堵氣的回過去,等發現現未來的時候已經晚了。
特別是向未來一句淡淡的話,卻是讓他的身子一僵,「致遠,不要再說了,回去吧。」
丟下一句話,也不管劉致遠走沒走,自己卻是轉身走了。
一直到轉身,再也沒有看葉鈴一眼。
葉鈴的心卻糾的難受,低下頭髮呆。
劉致遠卻沒有料到向未來會撞到,也覺得面上無光,悻悻的轉身走了,看趙國棟幾個人的目光卻是不善,趙國棟瞪過去,還罵了一句,「狗拿耗子多管閒事。」
「我看是你才是。」葉鈴氣的瞪過去,「以後我的事你別管,現在好了,被人找上門來,還指著我說是我厚臉皮纏著對方,你瞞意了?我知道你是為我報不平,可一切都過去了,他有他的生活,我也有我的生活,大家互不干擾,將來生活的好壞,那也全靠自己,大不了讓對方笑笑,也沒有什麼旁的。」
「我也沒有說旁的,只說你相親了,誰知道劉致遠到找上來了。」趙國棟心裡也氣悶,「不過我也看出來了,這劉家還真怕向未來跑了,也說明向未來是沒有把劉蕊放在心上,以後我就在一旁等著看熱鬧。」
張力寧笑道,「你總算是看明白了,既然這樣,以後就老實點。」
王平到是不明白,還想問被張力寧使眼色瞪了回去,葉鈴卻是沒有心思了,這輩子明明什麼也沒有做,又被劉致遠看低,看來兩輩子兩人註定了要成敵對。
讓她無法釋懷的是剛剛無心之下傷了向未來,她想過解釋,可又能怎麼樣?到不如就這樣誤會下去,以後彼此也不會再有什麼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