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零二章 失心瘋的和妃(2/2)
青衣一怔,嘴角卻有一絲莞爾的弧度,這抹神情一閃而過,眾人沒有捕捉到。她為什麼要到這個時候才讓紅茉等人說與李梓聽,是因為李梓為了邀功,定然會立刻告知和妃,而性格暴躁的和妃聽到這個消息,一定會勃然大怒,當場發難,慎貴妃就是想勸,也來不及。
只是,和妃比她想像中的還要暴躁,竟然當著百官的面就敢對她動鞭子。
護駕之人紛紛而起,龍震天,鎮國將軍,鳳子義鳳子俊,還有祝君山楚翼,連肖中秋都撲了出來,但是這些人相隔比較遠,真正救下青衣的,是坐在青衣身旁的雲澈。
只見他眸光陡然一冷,面容仿若地獄地判官,沒有一絲的表情,他一手抓住鞭子,用力一揚,和妃一愣,卻沒有撒手,握住鞭子,只感覺一陣力量從鞭子的另一端傳來,她手心抽痛,想再撒手已經來不及了,那力量仿佛是有吸附力,竟捲起了她再用力地摔出地面上。
她剛倒地,禁衛軍就一撲而上,亂棍落在她的身上,當場冒犯皇后,這是何等大罪?禁衛軍首領祝黎因痛恨她之前的誣陷,哪裡願意留情?一聲令下,亂棍伺候之!
眾臣急忙看向皇后,鎮國將軍後怕地道:「可有事?」
青衣蒼白的臉倉皇地看著鎮國將軍,裝作驚魂未定的樣子,「義父放心,她並未傷到本宮!」
「沒事就好!」眾臣都放下心來,當中,有真心關心青衣的,也有怕和北國起衝突的,畢竟皇后娘娘是北國皇帝的掌上明珠,如果真出什麼事,只怕北國和宋國多年的邦交就要遭遇挑戰了。
慎貴妃見自己的妹妹被打,又怒又驚,急忙撲了出去跪在雲澈面前,「皇上恕罪,妹妹只是年幼無知,一時手誤,請皇上網開一面!」
那和妃被侍衛痛打,驕矜囂張之色絲毫不減,張嘴怒道:「狗奴才,你們敢打本宮?你知道本宮是誰嗎?連皇上都要忌憚我爹爹幾分,你們敢打我?」
「閉嘴!」慎貴妃撲過去,推開侍衛,啪的一聲給了和妃一記耳光,一張粉臉含霜,急怒地道:「休得胡言亂語,咱們飛龍城乃是宋國的疆土,飛龍城主是皇上的臣下,咱們對皇上都敬若天神,哪容你這般胡言?」
只是眾臣已經聽到和妃大逆不道的話,肖中秋當下就怒道:「和妃此言是何意思?是和妃娘娘這樣想還是城主這樣想?還請和妃娘娘解釋清楚!」
和妃已經被憤怒蒙蔽了理智,又被亂棍打了十幾下,胸腔只剩下一股怒火和委屈,聽得肖中秋的質問,也不管肖中秋是誰,更不管慎貴妃在一旁一個勁地掐她,她一把推開慎貴妃,跳了起來,衝到肖中秋面前,指著肖中秋的鼻子怒道:「是誰的意思又如何?莫非不是實情麼?如今宋國內憂外患,先前對陣南蠻,不也是我爹出的力麼?宋國有什麼大將良材?都是窩囊廢!」
這話連朝中所有的臣子都侮辱了,慎貴妃真是恨不得一耳光打死她,她急急跪下,對皇上道:「皇上恕罪,妹妹患了失心瘋,請皇上准許臣妾帶她回去!」
她不敢看皇上陰沉的神色,方才驚鴻一瞥,只看到他眸光深黑如漩渦,面容冷漠得跟冬日寒冰一般。
雲澈卻忽地莞爾輕笑,「慎貴妃起來吧,朕如何受得起你的大禮?朕也要看飛龍城的臉色過日子,快快請起!」說罷,眸光一凝,對身邊的南山道:「還不趕緊地扶起貴妃娘娘?怠慢了娘娘,咱們宋國可就要遭殃了!」
慎貴妃聽得此言,嚇得渾身顫抖,急急磕頭:「皇上恕罪,皇上恕罪,妹妹只是患了失心瘋,胡言亂語,皇上休要放在心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