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不知羞恥的女兒(2/2)
寧安候當下就不悅了,通過方才才問供,已經證實他的人是無辜的,如今竟還當著他的面強行搜身,分明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。只是他也不能叫停,否則還真會顯得他徇私。
心底到底不悅,冷著臉道:「搜!」
龍震天是何許人也?他瞧出了侯爺的不悅,正要下令不必搜那小廝,卻見管家已經從他身上搜出一封書信,龍震天一見是文書,整個人就嚴肅凌厲了起來,他一把奪過管家手上的信,待瞧見字跡的時候,微微鬆了一口氣,又遞給管家,「念!」
管家展開信,剛瞧了兩眼,一張老臉頓時便紅了起來,他有些尷尬地道:「這……這念出來不太合適!」
龍青庭一把奪了過去,道:「有什麼不合適的?是不是他串通長春的書信?」
她心底直冷笑,龍青衣,我豈會容你有翻身的機會?這封信念出來,就算你放一百次水燈,也挽不回你的名聲了。
她正要朗聲念起來,臉色卻在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,柳葉眉就站在她身邊,湊頭過去一看,頓時呸了一聲,「不要臉,臭不要臉!」
這是一封情信,嚴格來說,是一封求歡的信,信中字字露骨,叫人不堪目睹。
柳葉眉念了起來:「管世兄,自上次小晚庵堂一別,已經數月,念你要緊,今聞得君來,喜不自勝,求與君再赴巫山,子夜於櫻花樹下,不見不散,庭!呸,未出閣的女子,竟敢說此等無恥的話,真是丟盡了相府的面。」
柳葉眉跟姜氏積怨已深,若是換做旁人,她未必會念出來,但是,她心裡就巴不得看她們母女的笑話,趁著龍青庭發怔之時,一口氣念了出來。
現場死一般的沉寂。眾人臉上神色各異,但是,在場沒有一人不臉紅的,除了青衣之外,這場戲,才是她的重頭好戲,這封信正確來說,她只改了一個字,便是把落款的青衣改為庭。
寧安候輕輕彎腰,脫下自己的鞋子,拿起來放在手中,嘴角露出一抹抽風似的冷笑,口中道:「好,真是我的好兒子啊!」說罷,竟拿起鞋子劈頭劈腦地就往管晟深頭上打去,一邊打一邊罵:「禮義廉恥都不知了,我寧安候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兒子,今天不打死你,我便不叫管威!」
姜氏看著龍震天的臉從開始的鐵青變為沉黑,她急忙上前取信,瞧了一眼,道:「相爺,定是有人栽贓陷害,咱們庭兒不會做這等無恥的事情。」
龍震天面無表情地瞧了一眼書信上的筆跡,龍青庭的字清秀工整,一筆一划皆有自己的風格,旁人要模仿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一記耳光狠狠地落在龍青庭的臉上,龍青庭的白皙的臉上頓時多了幾道手指印痕,她哇一聲就委屈地哭了出來,捂住臉哭著辯解:「父親,我沒有,不是我寫的。」
龍震天怒火中燒,他龍震天的女兒如此這般不知羞恥,在閨閣中便勾引男子,傳出去,他的老臉往哪裡擱?只怕每日上朝,都會成為朝臣的茶餘飯後。
「不是你寫的,你如何解釋這些字跡?」他氣得渾身發抖,雙眸噴火,「說,你們到底苟合過幾次?什麼時候開始的?今日不說清楚,我就打死你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