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蘇若中毒(1/2)
日子緩慢地進入流火七月。
太后還沉浸在哀思里,走不出來。龍啟程每隔幾日就代母入宮請安,皇太后見他眉目和故友有幾分相似,竟下旨收龍啟程為義子,封為陳王。
皇后一門,可謂是登峰造極,滿門皆榮。
皇后龍青衣也漸漸地走了出來,這種失去至親的痛苦,她之前經受過,如今再受一次,所以心態很快就調整了過來。
人已經死了,仇也報了,她知道,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。
蘇若自入宮以來,很少和她往來,自從鳳鳴路死後,她偶爾也來看青衣,見到青衣依舊沉浸在悲傷中,她每每勸慰,青衣也只是含淚以對,久而久之,她也就不來了。
七月十四,是中元節。
宮中是不能燒紙的,這是前朝便定下來的規矩。然而因著鳳鳴路是太后的好友,太后竟然下旨今年中元節可在湖邊燒紙,寄託哀思。
後宮嬪妃,為了迎合太后,在燒紙之時,都念了郡王妃鳳鳴路的封號。
太后身體差了很多,御醫每每來診治,都說她哀思難寄,鬱結在心。
蘇若自從太后操辦完鳳鳴路的喪事回宮之後,就每日去太后宮中請安,伺候太后。她也沒有多少心思放在雲澈身上,甚至連青衣都不願意應酬,每日只以伺候太后為目標,一時間,後宮倒也平靜。
只是,有危機意識的人都知道,這種平靜,不過是暴風雨前夕的平靜,激流暗涌,仿佛只等待一道閃電劃破,一切便要震天駭地!
七月十八,蘇若照例去太后宮中伺候太后吃藥。
「你不必每日來,這天氣還熱得很,你從寧婇宮過來這裡,路途遙遠,只怕路上中暑便不好了!」太后咳嗽了幾聲,抬眸看著蘇若。
蘇若含笑道:「臣妾哪裡有這麼嬌貴了?況且一路往來,還有轎子可坐,怎會中暑?太后莫要擔憂臣妾,快點吃藥,早日好起來,不使皇上擔心才是正事!」說罷,往焚香爐里添加了一把香料,殿中便越發的香氣宜人了!
「哀家的身體哀家自己知道,無礙!」太后神思倦怠,淡淡地道:「皇上可以有去你宮裡?」
蘇若神色黯然,隨即又揚起一抹笑意,「有,皇上昨日還來了!」
「休得騙哀家,哀家問的是他可有寵幸你?」太后眸光一凝,問道。
蘇若無奈地笑笑,「太后該知道臣妾不求這個!」
「在你入宮之前,哀家說要把你賜婚給河定王,但是你拒絕了,你父母來回,說你心中有人,那人便是皇上,既然如今你得償所願留在皇上身邊,怎又不求這個?那你所求是什麼?」
蘇若屏住呼吸,靜靜地道:「只求在他身邊,偶爾能看到他,這就已經滿足了!」
「傻丫頭!」太后沒有再說什麼,「心是你自己的,你怎麼想,哀家不能勉強你!」
蘇若走後,嬤嬤把宮內伺候的宮女全部遣走。
斜躺在貴妃榻上的太后忽然坐起,眸光清冷,「她隱藏得這般深,只怕青衣也未必是她的對手!」
嬤嬤伸手把桌面上的薰香用水淋熄,冷冷地道:「她做得最錯的,就是在老奴面前耍香料。也不看看老奴以前出身什麼地方,我見過的香料比她吃過的飯還要多!」
嬤嬤出身茗香樓,是一個專門研製香料的地方,茗香樓原先是她的祖業,後來被她的兄弟所敗,家道中落,她也只能入宮為婢。
「此香可有毒?」太后問道。
「無毒,但是呼吸之後,可使人倦怠,神思焦慮,活像患了一場大病!」嬤嬤道,「所以,她也是將近走的時候,才下這麼一把料子,怕的就是自己吸入過多,傷了根本。」
「哀家瞧她也按捺不住了,只怕這幾日便會出手,咱們這一次先不要出手,且看青衣如何應付!」太后淡淡地道。
嬤嬤道:「皇后若是連她都應付不來,只怕日後更難應付河定王,皇太后給她一點考驗,也未嘗不可的!」
太后微微頜首,「嗯!」
八月初一,蘇若與麗妃兩人到皇后宮中請安。
青衣本來已經免去了晨昏定省,但是人家來請安,也沒有拒之門外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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