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2.第332章 尾聲:如果時光有盡頭(1/2)
「等等,你這個女人什麼意思?」裴池打斷初夏的話問道。
敢情這個意志不堅定的女人是受到顧一念的誘-惑,想嫁顧一念?
「顧一念那麼好,又是我的初戀,我一早就想嫁他,現在他說他喜歡我,我如果不嫁他不是很笨嗎?如果不是因為有你,我肯定跟他跑了。」初夏一想到這兒,就痛心疾首。
裴池待她又不好,顧一念比裴池卻溫柔了不知多少倍,她有點腦子就該跟顧一念在一起,完成當年自己的夢想。
裴池臉色再變,這個死女人真知道怎麼打擊他。聽這個女人的意思,他反倒成了破壞她和顧一念幸福的最魁禍首了?
「顧一念真那麼好?」良久,裴池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。
「那還用說嗎,他是我永遠的夢中情-人,你跟他剛好是完全相反的類型。算了,我這輩子沒指望染指他了,只能在夢中對他的身體流口水。」
她今天還把話說得那麼絕,從今往後再不聯繫,她怎麼就說得出那麼狠心的話?
一是怕擔誤顧一念寶貴的青春,二是怕自己會春-心萌動,做對不起裴老大的事。
她對自己的自控力,著實沒什麼把握。
初夏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,完全沒看到裴池殺人的眼神。
裴池惡狠狠地盯著初夏的背影,只差沒拿刀砍這個女人。偏偏初夏對他的怒氣視而不見,不用想也知道,這個女人還在記掛著顧一念。
雖然他的脾氣稱不上很好,但一向疼老婆,跟了初夏後,他再也沒想過其他女人,既如此,初夏是不是也應該投桃報李,專一地來喜歡他、對他好?
為此,他氣得一整晚沒睡,看著初夏的臉磨刀霍霍。
初夏一大早睡醒,就見裴池容顏憔悴,正看著她發呆,不知在想什麼。
「老大,早啊,現在才七點半,你居然醒得比我還早。」初夏一覺睡醒,神清氣爽,卻不懂裴池為什麼一大早就板著臉孔。
裴池冷哼一聲,當然早,他整晚就沒能闔眼。最怕是這個女人睡到半夜醒來,突然覺得還是跟顧一念比跟他好,所以他才防她像防狼。
「老大,真不是我說你,咱們雖然都是成功的企業家,可我的心態比你好多了。你看我做女強人做得多精神?反觀你,你全身上下都在寫著『我很累』三個字。做人呢,千萬別太較真,不然累的是自己。」初夏見裴池薄唇緊抿,像是很不高興的樣子,苦口婆心地勸道。
「就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成功的企業家?」裴池冷掃一眼精神奕奕的初夏。
整晚睡得像豬,想不精神都難吧?
再者,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揀現成的便宜,做上夏家企業的老總沒幾天,連苦勞都輪不到她,居然還好意思把自己稱之為成功的企業家,讓人笑掉幾顆大牙。
「你這語氣就不對了,我怎麼啦?現在我年紀輕輕成為女總裁,你再不加把勁兒,就被我比下去了。到時你被人說你連自己的老婆都不如,那你裴大爺的面子得往馬桶擱。」初夏說著,哼起了小曲兒,心情真不錯。
「為什麼你的心情這麼好?」裴池決定忽視女人前面所有攻擊他的語言。
他堂堂裴氏老總,不屑跟一個女人在口頭上較真。
「當然,今天是美好一天的開始,老大,今天中午咱們一起吃午餐,晚上再去約會吧?我請你,現在我有錢了,能包-養上小白臉。」初夏說著,在裴池的臉上用力親了一口。
裴池處於石化的狀態,不解地看著初夏歡快的背影。
奇了怪,這個女人在今天以前還死氣沉沉的,他以為她最起碼還要消沉一段時間,這麼快回復了正常,難不成是被顧一念那廝感化了?
「你說,你要跟我約會?」裴池跟在初夏身後,只見她一時吃早餐,一時跟一對兒女打成一片,裴家到處都是她留下的歡快笑聲,生怕世人不知道她的心情有多好。
「是啊,咱們雖然要工作,但也不能忘了談情說愛吧。咱們分開一年多,感情生分了,得在工作之餘補回來。放心吧,我會給你補償的,你想要什麼,儘管開口,我現在是有錢的大富婆,你要什麼都買得起。」初夏看一眼略顯頹廢的男主角。
雖然有點憔悴,但也有一種頹廢美,還是很養眼的大帥哥。畢竟基因就在這兒,除非哪天老到頭髮發白牙齒掉光,不然還是帥爆。
「我要天上的星星,你也打算摘下來給我?」裴池擠在初夏身邊坐下問道。
「那東西用錢也買不到。通常女人才會要摘什麼星,你一個大老爺們兒要星星做什麼?」初夏沒好氣地回道。
「要了當然是拿來送你。」裴池說完,就見初夏笑了,眉眼彎彎的樣子,很可愛。
他捧住她的俏臉,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誰知小豆芽也來湊熱鬧:「麻麻,要親親。」
初夏推開裴池,在小豆芽肉肉的臉上親了一口:「我的乖女兒,我愛死你了。」
「那你愛我嗎?」裴池順勢問道,想沾點女兒的光。
初夏張嘴正要回答,而後突然發現差點上這個男人的當:「看情況吧,目前還不愛。」
裴池不置可否,他覺得這個女人愛慘了他,卻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。
「老婆,走吧,我們今兒個先把註冊的事解決,再去上班。上了班,晚上去約會。明天開始,我們去渡蜜月。」裴池說著拉起初夏,牽起她的玉手。
不論她以前喜歡過什麼人,從今往後她能喜歡的、能愛的只能是他。
「明天不行,我才接手工作,不能只顧玩。」初夏忙搖頭。
「大不了咱們不做女總裁,誰愛做誰做去,我只知道你是我老婆,必需以老公和家庭為重。」裴池淡聲回道,當然不會允許初夏退縮。
初夏作勢想了想,堅決搖頭:「還是不行!老爸把公司交到我手上,我不能不負責任。」
待吃完早餐,初夏對裴池道:「走吧,先上班,中午我找你吃飯,去接你。」
「等等,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要追求我嗎?」裴池抱上小女兒,好奇地跟在初夏身後問道。
如果他的中文造詣沒出問題,他覺得這個女人是這個意思。
通常是男人開車接送女人,還是男人請吃飯,也是男人開口邀約,這些事卻全被初夏這個女人包辦了。
「是啊,我忘了告訴你嗎?多今往後,我要把以前欠你的一切追回來,今天是我追求你的第一天。你喜歡花還是鑽石?」初夏說著上了車,沖傻站在車外的裴池道:「老大,趕緊上車,我送你上班。」
裴池臉上的表情有點古怪,他知道初夏這個女人一向不怎么正常,可是聽到她說要追求他的時候,他還是有點受寵若驚。
世上的女人有千百種,獨獨初夏這一款時時在變化,他有點跟不上這個女人的腳步。
一路上,初夏負責專心開車,他抱著小女兒玩耍。
待把他送到公司門口,初夏脆聲笑道:「老大,要好好工作,別到處拈花惹草,知道嗎?」
裴池一時無語,這是他的台詞才對,這個女人最讓他不放心。
他怕一時沒看好,這個女人就和其他男人打得火-熱,忘了自己有他這個男人。
就恍了一會兒神,初夏開車走遠。
想了想,他給女人打了一通電話:「初秘書,開車的時候慢點兒。」
初夏甜甜地應了一聲,這才專心開車。
去到公司後,她認真上班工作。
是顧一念給了她啟發,能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生活有多不容易,再回想起過去一年多的時候她每天都在生死邊緣徘徊,這讓她越發覺得生命的可貴,幸福的不易。
她要好好愛身邊愛她的人和她愛的人,她要每天開開心心地過日子,她要比別人更加積極上進。
顧一念得不到的幸福,她要幫顧一念得到。
「夫人,十一點半了,是不是該去接裴少吃午餐了?」秘書奉命提醒初夏時間。
初夏看一眼時間,果然才坐下忙了一小會兒就已經是十一點半,還是她男人重要,接男人和女兒要緊。
她應了一聲,隨後開車去到裴氏大樓下。
裴池和小豆芽一早就等在大樓前,見她來到,父女兩都很興奮,小的直接抱上她就親,裴池趁亂也在她臉上洗涮了一回。
待去到西餐廳吃飯,裴池對初夏刮目相看。
依這個女人的獨斷專行,她應該會帶他去吃湘菜或川菜,這一回居然還懂得情調。
一家人歡樂地入座,裴池等待時機,想給初夏一個小驚喜。
正在他醞釀情緒的當會兒,突然有一個人很煞風景地一屁-股擠在他們身邊坐下。
「我還以為眼花,果然是夏夏。」來人,卻是才回國一天的齊亞倫。
因為初夏失蹤了,他頓覺人生很無趣,為了忘記這個傷他心的女人,他一氣之下跑出了國門。
最近想家了,才回國轉轉,順便打聽一下初夏的消息。
誰知他才回國就遇到了初夏,這簡直是老天爺送他的最好禮物。
「齊亞倫,交女朋友沒有?」初夏對齊亞倫露出燦爛的笑容。
「有啊,不就是你嗎?這是不是我的小女朋友?」齊亞倫看到坐在裴池大腿上可愛的小丫頭,二話不說便蠻橫地奪過,擱在自己的大腿上,左瞧右瞧後他才道:「沒有夏夏好看。不過吧,這丫頭還有改造的空間,以後交給我來養吧。」
拐走了小的,還怕不把大的拐進門?
「我有男朋友了,容我隆重介紹一下,這是裴池,我的男朋友兼未婚夫,還是我的老公兼情-人。齊亞倫,你晚了一步,我已經名花有主。」初夏淡聲回道,而後從齊亞倫手上粗-魯地搶回自家女兒。
「那我怎麼辦?」齊亞倫不料初夏這麼不給他面子。
他想了這個女人這麼長時間還忘不了,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地對他?
「你啊,涼拌。世上的女人那麼多,雖然沒一個比得上我,但我覺得她們配你卓卓有餘。行了,回你的位置上去,我和我老公在約會,你少來添亂。」初夏迫不及待地趕人,再對裴池甜膩一笑。
初夏的表現大大滿足了裴池的男性虛榮心,這個女人很給他面子。他女人待他這麼好,他要加倍對她好,才對得起她的一片真心真愛。
「別,你再考慮下我,我不介意做備胎。」齊亞倫不甘心,更不願意離開。
「別逼我清場,趕緊給我滾!」初夏俏臉一沉,寫滿了不高興。
齊亞倫被趕得很沒面子,滾就滾,有什麼不了起的。除了初夏,哪一個女人都像是正常女人,他還不稀罕。
齊亞倫「滾」到了一旁,不是滋味兒地看著初夏和裴池有說有笑。
而後裴池更是變戲法似變出了一捧花,初夏接花的瞬間,有一顆鑽戒剛好掉落在初夏的掌心。
裴池見時機成熟,給初夏戴上了戒指,求婚成功。
而後一堆他們的親人突然冒了出來,即興要給他們舉辦一個小型的婚禮。
婚禮人不多,個個都是初夏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初夏笑得合不攏嘴,就這樣被裴池那胚給騙到了碗裡。
當天晚上,關於裴池和初夏突然再婚一事再度成為全城熱點。
當事者二人卻在因要不要渡蜜月一事各執一詞。裴池認為渡蜜月是一定要的,初夏卻認為現在還沒時間渡蜜月。
「換作是我,先洞-房要緊!」裴澤在一旁語氣涼涼地道。
裴池眼睛一亮,突然覺得裴澤比自己要更聰明。洞-房才是人生第一要事,他怎麼把這事兒給忘了?
當下他把初夏打橫抱起,往臥室而去。
小豆芽見初夏被抱走,邁著小短腿一路追去,卻被擋在了門外。
「麻麻,我要麻麻,不要粑粑……」小豆芽用腳大力踹門,歡快得很。
室內的裴池忙著扒初夏的衣服,同樣忙得不可開交。
至於客廳里,一屋子人的歡快笑聲,看到有情-人終成眷屬,他們也高興。
最可憐的還是小豆芽,無論在門外怎麼哭喊,她不負責任的老爸老媽始終不管她死活。
小傢伙最後委屈地折回小兜子跟前,淚眼汪汪地投訴:「葛葛,麻麻不愛芽芽了……」
「哥哥愛妹妹,不哭了啊。」小兜子把小豆芽抱起來擱在自己懷中。
這樣更好,以後妹妹專屬他一人,他會負責把妹妹養得白白胖胖,人見人愛,到時還給妹妹找男盆友。
「葛葛,我要麻麻。」小豆芽頗感委屈,把眼淚鼻涕都往小兜子身上擦。
「這樣吧,小豆芽今晚跟我睡,我來負責帶小傢伙睡覺。」初秋手癢,索性抱過小豆芽。
本來還想等著嫁進裴家,因為裴池突然決定要給初夏一個驚喜,她也參加了初夏的婚禮,再順理成章地跑回了裴家。
「不要,妹妹是我的,秋秋喜歡小孩找叔叔生。」小兜子搶過小豆芽,指向在一旁吃點心的裴澤。
初夏投給裴澤鄙夷的一眼,「就他這樣的基因,生出的小孩不得是風-流鬼?」
裴澤聽得這話看向初秋:「總好過你這樣的基因,一看就是發育不-良,如果是女孩,將來一定像你一樣成為大齡剩女。」
真要生孩子,絕不能找初秋這個女人。
初秋不怒反笑,見有兩個孩子在一旁,她朝裴澤輕勾纖指:「裴小澤,你跟我進房,我要好好寵寵你。」
「好笑了,你比我小,好意思叫我裴小澤?只有老大才可以這樣叫我。」裴澤警惕地瞪著初秋,總覺得這個女人笑得不懷好意,有陰謀。
跟她進房,還被她寵?這一點,他想都不敢想,這個女人肯定是要對他動粗,下毒手!
「走吧,咱們進屋好好聊一聊。」初秋笑得甜美,強行拽起裴澤。
裴澤不願意走,她一腳踹在他的臀上,就不信不能把這個臭男人拐進房,好好調-教一番。
最後,裴澤被初秋連拖帶拽地拉進了臥室,還被初秋壓在了沙發上,對準他的胸口狠狠賞了幾拳。
裴澤被扇得有點暈,待他反應過來,初秋這個死女人已消失不見蹤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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