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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四十章一章 現在他能嗎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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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還沒刷牙,你先放我下來。」

莫北丞抿著唇,怒氣還沒消,但是,卻站在原地沒往外走,「不是讓你在床上躺著等我?」

「我餓了,想趕緊刷牙吃飯。」

莫北丞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也不知是真信,還是懶得拆穿她,「sorry,明天會先帶你洗漱。」

他將南喬放在盥洗池上坐著,擠了牙膏,將牙刷和裝了水的杯子遞給她:「刷牙。」

……

早餐很豐盛,是她吃習慣的西式早餐。

莫北丞遞了碗魚湯過來,「先喝湯,容姐說能幫助癒合傷口。」

南喬乖乖的喝了湯,又吃了個三明治,兩片烤麵包片,喝了杯牛奶。

莫北丞很滿意,臨出門時警告道:「不准下床,有事叫容姐,如果今晚回來傷勢加重了,今天值班的人全部辭退。」

「好。」

門開了又關上了。

莫北丞下了樓,拿著車鑰匙朝沙發上坐著玩手機的言瑾之道:「走了。」

車子駛出別墅。

莫北丞擰著眉,目視前方,「去醫院?」

「恩。」言瑾之繫上安全帶,有點疲憊,抬手壓了下眉心。

「她怎麼樣了?」莫北丞沉默了一會兒才問的。

一提到陳白沫,言瑾之就有些頭疼,他最近,真的快被折騰的都開始懷疑人生了,一個普通感冒的高燒,硬是折騰了這麼久。

再不退燒,他都想回醫科大再重新念一遍書了。

「高燒已經退了,但精神還是不濟,一天大半時候都在睡覺,還有一半在發呆。」

莫北丞點了支煙,狠狠的抽了兩口,眸子深邃,也看出具體想法,「你勸白沫回美國吧,舞蹈是她畢生的夢想,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放棄了,不值得。」

言瑾之有點惱。

不值得?

我說不值得有什麼用,要她自己認為不值得才行啊。

但既然三哥和她已經不可能了,他也不能明說,再強行往一堆湊,以後說不定更麻煩。

只是前男友而已,又不是監護人。

「我盡力吧。」

「恩。」

陳白沫的話題就跳過了,之後,兩人又談了些言家的事。

莫北丞:「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?」

「三哥,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跟個娘們一樣八卦,你又不愛我,我什麼時候結婚關你什麼事?」

這個話題,言瑾之很排斥,態度漫不經心,整個人都透出一種平時沒有的憊懶消極。

莫北丞勾唇,嘲弄很濃稠,「你一輩子不結婚她能回來?喜歡就去追,畏手畏腳,活該被甩。」

被戳到痛處,言瑾之跟個炸毛的貓似的,「我沒被甩。」

「是,暗戀不成功,連被甩的資格都沒有。」

「臥槽,」言瑾之爆了句粗,「那也好過你,自虐,溫柔的小白花不要,居然選了三嫂那樣性格的,能整死你。」

莫北丞瞥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
將言瑾之送到醫院,他下了車,走了兩步沒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,回頭見莫北丞還坐在位置上抽菸,沒有開車的打算。

他抬頭看了眼樓上,「要不要上去看看?」

莫北丞長長的吐出一口煙氣,「不用了,你照顧好她。」

這刻意叮囑的一句,讓言瑾之心裡咯噔一聲,「三哥,你是不是還……恩……那個啥白沫姐?」

那個字,他不好明說。

「沒有,」莫北丞發動車,掛擋,放手剎,「是我對不起她。」

莫北丞的車開走了,言瑾之在原地站著,一直看著他竄出了醫院大門,才轉身準備往樓上走。

結果。

一回頭就看見一身病號服的陳白沫站在他身後不遠處,臉色透著病態的蒼白,頭髮紮成馬尾,背脊依舊挺直。

還是和以前一樣傲嬌。

她也正看著莫北丞離開的方向,嘴唇動了動,聲音太小,距離又不算近,言瑾之聽不見,走近了才聽見,她說:「他不肯上來看我。」

言瑾之:「……」

感情上,他不是擅長勸導,自己都是一團糟。

「白沫姐,你想開些,三哥這樣,也是為了你好,他如果還跟以前一樣不離不棄的照顧你,才是對你最大的傷害。」

陳白沫抬頭看他:「為什麼不能像以前一樣?我病了。」

言瑾之有些煩躁,一是因為陳白沫的狀態,二是因為早上被莫北丞戳到了痛處。

為什麼不能像以前一樣?

分手了能像以前一樣嗎?

你以前病了,他能抱你,能吻你,能跟你躺一張床上抱著你安慰你,現在他能嗎?

他其實想發脾氣,但看陳白沫一臉蒼白,像隨時都要暈倒的脆弱樣子,又硬生生的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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