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概沒愛過吧(2/2)
「還好。」
她不用招呼賓客,除了早上起早,還真沒有什麼能累到的地方。
「你再休息一下。」
莫北丞出了化妝室,臉上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。
摁亮手機屏幕,屏幕上乾乾淨淨的,並沒有任何信息和未接來電顯示。
他剛準備將手機放回褲包里,屏幕就亮了,上面顯示著言瑾之的名字,嗡嗡的在手心震動。
「餵。」
莫北丞往外走了幾步,才接起來。
聽了幾句,他瞳眸一縮,菲薄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手機幾乎被他捏變了形,全身上下都籠罩著生人勿進的寒意,「你一個男人,連個女人都制不住?」
「她又是跳樓,又是割腕,又是要拿刀片劃脖子的,三哥,我不敢刺激她,這萬一……」
莫北丞抿唇,看了眼腕錶,又看了看身後的化妝間,「讓陳白沫接電話。」
那邊交涉了幾句,傳來言瑾之生無可戀的聲音,「三哥,她不讓我靠近。」
「那就讓她接自己的電話。」
言瑾之覺得,自己這一早上,都要被折騰成神經病了,「萬一她不接呢?」
莫北丞抬手壓住突突直跳的眉心,「那想死就去死。」
言瑾之:「……」
他覺得讓莫北丞勸陳白沫估計也說不出什麼好話,但是不讓他勸,這事他也是實在沒辦法了,早知道就不自告奮勇了,讓三哥安排喬瑾槐來得了。
莫北丞掛了電話,重新撥了陳白沫的號碼。
接了!
但沒說話。
「白沫,下來。」
瑾之說,她現在坐在樓頂天台邊緣的護欄上!
「你失去過嗎?」
「……」
莫北丞抿唇。
陳白沫的聲音沙啞的需要仔細辯聽才能聽清,她知道莫北丞不會回答,自顧的說道:「我失去過,第一次,是你和沈南喬領證,第二次,是現在。我聽說如果一個人真的愛另外一個人,不管多久都會等,北丞,你愛過我嗎?」
如果愛過,怎麼這麼輕易就分開了呢。
他們之間甚至沒有過誤會!
莫北丞英俊的臉上面無表情,身側有人走過,朝他點頭問好。
他點了點頭,轉身擰開其中一個房間的門,掏了支煙點上,「那就,大概沒愛過吧。」
不管愛沒愛過,他的確沒等她。
現在討論這個話題,沒有絲毫意義!
電話里安靜了。
只聽見風颳過、以及陳白沫陡然加重的呼吸聲。
「鬧夠了就下來,別讓在乎你的人替你擔心,伯母如今,就你和妊涵了。」
他準備掛電話,陳白沫突然『嗬嗬』的笑出了聲,那頭,還是言瑾之驚慌失措的叫聲:白沫姐,你小心啊,別顫啊。
陳白沫問:「那如果是沈南喬呢,你等嗎?」
莫北丞沉默了幾秒,「她不用我等,我們已經結婚了。」
「北丞,其實你一直知道,沈南喬嫁給你的目的不純,是嗎?」
是嗎?
是。
如果第一次在酒店他誤會她是那種為了攀龍附鳳而不折手段的女人,那麼後來的調查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,她背後有個沈家,不需要出賣身體攀上他。如果是因為看上他這個人,也用不著爬上他的床,她可以通過沈家光明正大的走進他的生活。
但是,她偏偏選了一個最不堪,最讓人誤解的方法!
還有她對陳白沫的敵意。
陳白沫和陸然的關係。
這一切都足以讓他起疑,卻又缺了一個線頭,讓他推斷不出她一定要嫁給他的理由。
「我知道,北丞,我知道,我、陸然、陸焰、沈南喬,這一切的起源我都知道。」
電話斷了。
莫北丞擰眉,將手機扔到一旁,繼續煙抽。
手機又響了,他不想接,但那頭的人一直沒完沒了的打。
他拿過來看了一眼,還是言瑾之。
「說。」
「三哥,白沫姐她割腕了,現在站在天台邊上不准我們過去。」
「shit。」
他爆了句粗,看了眼腕錶,大步朝著城堡的停車場走去。
莫鞠楊正往這邊走,看到他手裡拿的車鑰匙,「北丞,婚禮都要開始了,你去哪裡?」
「我有點事出去一趟,會趕在婚禮開始之前回來。」
「這都十一點了,有什麼事不能讓其他人跑一趟,非要你這個新郎親自去……」
莫鞠楊話沒說完,莫北丞已經拉開車門坐進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