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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一十九章 斷她一雙翅膀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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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英俊淡漠的臉上顯出有幾分惱羞成怒,混著幾分淡淡的寥落。

「沈南喬,一個男人說要帶一個女人回去見父母,其中的含義,你不懂嗎?」

他的眼睛,像一把最鋒利的冰刃,以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道扎進南喬的心裡。

她心情複雜,微的擰了下眉,轉開視線。

手腕被他扣住的地方像是烙鐵一般。

燙的厲害!

她舔了舔唇,「莫北丞,我們遲早是要離婚的。」

今天陰天,天氣卻是悶熱。

因為南喬的身體原因,別墅里從入了秋天后,就很少開空調。

此刻,客廳燥熱的空氣里,壓抑著沉甸甸的悶灼感!

這對怕熱的莫北丞而言,簡直是種折磨,好在,他白天在家呆的時間的確不多,晚上天氣涼爽些,也不那麼難熬。

此時。

身上帶著明顯的汗意。

這讓生來就有潔癖的男人臉色更冷,眉眼間全是陰鷙的冷意。

南喬只看見對面身材頎長、氣息冷峻淡漠的男人抬手,扯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。

他的襯衫扣子本來就解開了兩顆,這麼一粗暴的一扯,幾乎就到底了。

露出膚色性感的胸膛和腹部。

她其實是有點失神的,指甲無意識的撥弄著杯子的邊緣,眼前一暗,南喬感覺到一道陰影壓下,莫北丞的身形已經逼到了她的跟前。

南喬忍著那陣突然砰砰快速跳動的心跳,終於反應過來,轉身就想走。

腳還沒邁出兩步,手臂就直接被男人給扣住了。

下一秒,她整個人就被莫北丞擰起來,強行推進了廚房。

容姐正在給南喬準備早餐,看到莫北丞粗暴的推著南喬進來,以為他們要吵架,急忙勸道:「先生……」

「出去。」

怒氣將男人清俊的容顏染上了一層平時沒有的妖邪!

容姐來莫家的時間不長,還從沒見過先生發這麼大的脾氣,他雖然冷漠,但情緒不怎麼外露。

所以,在容姐眼中,莫北丞一直是溫淡的形象。

不敢再勸,急忙關了火,手在圍裙上蹭了蹭,出去了。

門被莫北丞抬腳踹上。

漆黑的不透光的眼眸緊緊的鎖著懷中的女人。

良久未語,但他緊繃的身體,卻真真實實的彰顯著他的怒氣。

有那麼幾秒鐘的時間,南喬以為他要動手打她。

但是沒有。

他只是俯身,薄唇貼著她的耳朵,聲音低低沉沉,透著磁性的沙啞,「不離婚。」

南喬有點懵。

莫北丞的唇壓過來,然後極其迅速的攻城略地,強行撬開她的唇齒,極深極狠的吻著她。

因為他那句突如其來的『不離婚』,南喬呆了幾乎有半分鐘,才遲鈍的感覺到唇瓣上傳來的,被吮吸的痛感。

她被吻得頭皮發麻,腳趾蜷縮著。

隨後,又失聲叫道:「莫北丞,你屬狗的?你咬我?」

「呵,」他冷笑一聲,「活該,不知好歹的蠢女人。」

無論是因為顯赫的家世還是出色的容貌外形,讓他從小到大都是順風順水,包括當初看上陳白沫,也是沒花什麼心思。

也因了他對感情專一,所以,雖然不是費盡千辛萬苦得到的,他也沒有看低或者不屑,而是真正花了心思在那段感情上!

一貫的順利讓他以為,他能帶南喬回去見父母,她即便不欣喜若狂,也不該是這樣一臉為難的模樣!

南喬只覺得嘴唇疼的厲害,像是塗抹了那種小時候吃的跳跳糖。

一秒鐘都不想再繼續被摧殘。

她伸手推他,臉上的不情願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表現在臉上,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。

女人的力氣對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來說,根本不值得被放在心上,這副拒絕的態度卻仿佛給了他很大的刺激。

單純的親吻已經不能再滿足他了。

廚房的料理台又寬又大,空出來的地方足以躺個人,而且被容姐擦拭的很乾淨,光可鑑人。

他眉眼深邃,攬著她的腰,半推半強迫的帶著她走了幾步。

將她壓在台子上。

南喬的腰呈最大幅度的往下,幾乎要斷掉了。

他的手掐著她的腰,那一片,火辣辣的燙!

男人的呼吸愈見粗重,連綿不絕的吻逼得南喬喘不過氣。

她猛地抓住他的手,眼神堅決,「莫北丞,我跟你回去。」

她被他吻得全身都泛起了滾燙的粉色。

廚房的溫度本就燥熱,因為這一場差點的差槍走火,更是燙的灼人。

男人沒有再進一步的侵入,卻也沒有退開,唇貼著她的唇,低低道,「既然不想見,那便不見了,用這種方式逼迫一個女人,我還不屑。」

他剛才,並不是在逼迫她,而是單純的想吻她。

撤開了力道,鬆了攬著她腰的手。

南喬抬頭,莫北丞已經拉開門出了廚房!

她在廚房裡又呆了一會兒,直到容姐不放心的來敲門,她才拉開門出去。

容姐瞧著她眼眶紅紅的,像是哭過,「太太,先生其實對您很好,他可能,只是脾氣不太好,您別跟他置氣,我看的出,先生很在意您。」

「恩。」

「太太您在客廳里看會兒電視,還有十分鐘就能吃飯了。」

「我不吃了,我出去一趟。」

容姐一臉為難,想到莫北丞臨走時風雲涌動的臉,有點後怕,「先生臨走時叮囑我,讓我看著您把飯吃了。」

南喬皺眉。

也許是因為陸焰性格溫潤,從不強制性的逼迫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,所以,她對莫北丞這樣的態度有些反感。

本能的排斥!

她想,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初戀情結。

經歷過一段無疾而終且痛得傷筋動骨的感情後,那樣刻骨銘心的感情在最高調的時候瞬間戛然而止,有意無意的,之後再選的人也會是和他模子差不多類型的。

所以,她再開口,聲音已經帶著強勢味道了,「我出去吃。」

「太太,」容姐一臉的祈求:「您要是沒在家裡吃,先生會生氣的。」

南喬不是那種與人為難的性子,如果不是觸碰到底線,她一般還是很好說話的。

但她底線的起點向來很高,幾乎不用太過分就能惹到她,所以,才會給人渾身帶刺的感覺。

最後,南喬還是留在家裡吃了飯。

她去了看守所看陸然。

還沒定案,除了律師,是不准家屬探望的。

南喬去的時候,帶了個律師。

警察局的人只是例行問了幾句,很快帶她去了一個房間。

才短短一晚上沒見,陸然憔悴了很多,眼睛浮腫,臉上和嘴唇上都是淤青。

警察扶著他出來,他踉蹌了下往一邊倒,又被人極度粗暴的拉回來,按在椅子上。

南喬看到他的眉皺了一下。

隔著一張桌子。

她的目光落在他有些髒,又帶著血漬的襯衫上:「他們打你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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