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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五十八章我的女人我自己欺負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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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笙和傅亦之間的交集僅限於他救過她兩次,她做過他一段時間的秘書。

僅此而已。

但她對傅亦卻很是信任,大概是無論從外形和性格上看,傅亦和『壞人』兩個字都沾不上邊。

但此刻——

這個從來都讓她很有安全感的男人卻像個誘人入深淵的魔鬼,連一貫蓄著溫潤笑意的眼眸都黑得深不見底。

時笙咽了咽唾沫,顫抖的手去拿手機。

伸到一半,傅亦握著手機的那隻手往上抬了抬,「想好了?」

他作勢要撕了文件夾。

時笙被他逼得雙眼通紅,忍不住撥尖了聲音,「就算是季時亦害死了我父母,季予南也不知情,他那時才七歲,這件事,不該由他來買單。」

她無法理解傅亦的做法。

就為了報復季時亦搭上季予南一條命,如果不是為了救她,傑西斯根本沒機會動他。

她舔了舔乾燥裂開的唇,莫名的想到在別墅時他的吻,乾淨濃烈,帶著淡淡菸草的味道!

男人沒出聲,只靜靜的看著她,像是看著一個無知的蠢貨,這讓時笙的情緒越發焦躁。

待她忍耐力到了極致時,傅亦總算開口了,卻是冷笑了一聲,「你以為季予南不知道嗎?你當他這幾天出差去幹嘛了?時笙,我不否認我幫你是有我自己的目的,但我不會將我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東西交給一個被感情沖昏頭腦,什麼都不顧的女人,所以,給季時亦打電話或是要這份資料,二選一。」

時笙煞白的唇緊緊抿著,目光落在那份已經被他撕開了拇指長裂口的文件夾上,用力的咬了咬牙,伸手去拿他放置在一旁的手機。

傅亦的手機沒設密碼,她很容易找到了季時亦的電話撥了過去。

「什麼事?」

季時亦的語氣很奇怪,似乎不耐,又似乎很熟稔,但時笙沒注意,或者注意了,只是沒往深處想。

「季董,我是時笙,季予南出事了,現在在傑西斯的別墅里,地址在往揚克斯去的方向。」

傅亦說了個具體位置,時笙掀眸看了他一眼,立刻報給季時亦了。

那邊聽完後直接掛了電話。

時笙將手機還給傅亦,他接過,隨手扔在了置物盒裡。

那份撕了三分之一不到的文件就扔在儀錶盤上,皺巴巴的昭示了剛才粗暴的對待。

那裡面是父母當年出事的所有細節。

父母出事……

時笙出神,已經很久沒去回憶了,如今再想,那些畫面就像褪了色的照片,雖然沒了色彩,卻依然清晰可辨。

那年她才上初三,雖然家境普通,但也算小康家庭,獨生子女難免被寵的嬌縱,父母為了鍛鍊她的獨立能力,從初二起就送她去住校,一個月才回家一次。

那天是周末,她要趕回學校上晚自習,剛坐上公交車就接到鄰居打來的電話,說她父母出事了。

等她回到家,救護車,消防車都已經在樓下了。

刺耳的警報聲中,渾身燒傷的爸爸被人抬下來……

救護車上,他緊緊握著她的手,艱難的說:「照顧好你媽媽,時笙,你長大了。」

她怎麼也沒想到,那竟是爸爸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。

車裡沒人說話,很沉悶。

傅亦降下車窗,從身上摸出一支煙點上,手肘支著門,淡青色的煙霧模糊了他俊逸的五官。

時笙:「……謝謝。」

她好像已經沒有繼續坐在這裡的必要了。

不過還是很感謝傅亦今天救了她。

時笙去開車門,剛才還不覺得手腕上的傷疼得有多難以忍受,現在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,那疼就像附骨之蛆,鑽進了骨子裡。

傷口的血凝固,黏住了毛衣的衣袖,別說用力就是伸一伸手臂都疼得撕心裂肺。

「咔」。

她剛要開門,傅亦已經將車門鎖上了。

清晰的落鎖聲在過於安靜的車廂里顯得很驚悚,尤其是兩人還是這種對峙的狀態。

傅亦將燃了一半的菸蒂扔出窗外,摸到鑰匙啟動車子,神色冷淡地說:「我先送你去醫院包紮。」

時笙低頭看了眼手腕,傷口被毛衣遮住了,看不出嚴重不嚴重,不過那一手的血倒真的是猙獰。

「不用了,我自己打個車去就行了。」

傅亦冷冷的勾了下唇,並沒有依言停車,「季予南不會有事,你以為他身邊的人都是吃素的?在黑白兩道遊走了這麼多年都還活著,這次也一定死不了。」

這話說的已經是相當不客氣,時笙沒有再堅持,畢竟傅亦手裡還拿著她想要的東西,而且她也不是要去找季予南,她已經通知季時亦了,剩下的,她去了也幫不上忙。

傅亦說診所不遠,但開了十分鐘還沒瞧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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