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五十九章沒受什麼傷是什麼意思(2/2)
傑西斯還在嗷嗷的叫。
季予南皺著眉,神色淡漠森然,語氣淡淡的開口說道:「再不閉嘴,我讓你這輩子都開不了口。」
他說話時甚至沒有睜開眼睛,但那份壓迫感卻並沒有消退。
車廂里瞬間就安靜了,一直到醫院傑西斯都沒再哼一聲。
車門打開。
傑西斯立刻被送到了急診手術室,季予南身上的傷看著兇險,但其實都是皮外傷,養一段時間就沒大礙了。
他不想進醫院,但看了眼身後從警車裡下來的男人,還是由著護士將他推進去了。
包紮好傷口,又做了基礎檢查,確定沒什麼大礙才被送進了普通病房。
他靠著床頭看手機。
有三個未接來電,兩個公事,還有個是長島別墅的座機。
他正要回過去……
病房外有人敲門,季予南皺了皺眉移開手指,沒應。
對方也沒等他應,象徵性的敲了兩下便推門進來了。
是那個領頭的警察。
他自發的擰了根板凳坐在床邊,「既然清醒著,做個筆錄吧,今天怎麼回事?」
……
十分鐘後,凱文帶著律師出現在門口,手裡拿著個白色的手包。
是時笙遺落的。
「季少,這是太太的包。」
「太太呢?」
「已經回去了,沒受什麼傷。」
季予南眯起眼眸,「沒受什麼傷是什麼意思?」
「艾米麗說手腕處的衣服上有血漬,已經包紮過了,我問過太太,她說只是磨破了點皮,沒大礙。」
過了一會兒,季予南大概知道她手腕上的傷是怎麼弄的了,「查下別墅的監控,將當時送太太離開的兩個人找出來。」
「是。」
凱文躬身退了出去。
病房外,律師正在和警察交談。
季予南打開時笙的包,大致看了一眼,手機、錢包都在,他扣上後扔到一旁的床頭柜上,就著剛才的未接來電回撥過去。
艾米麗接的電話,「少爺。」
「太太呢?」
「太太在樓上,一回來就進房間了,晚餐也吩咐不用準備她的。」
季予南眼眸里的光略深,「她受傷了?」
「太太回來的時候我只瞧見衣袖上有血漬,袖子遮住沒看見傷口,她說已經包紮過了。」
「讓她接電話。」
「是。」
……
幾分鐘後,聽筒里傳來動靜。
還是艾米麗小心翼翼的聲音,「少爺,太太睡著了,她好像不太舒服。」
「她是不太舒服還是不想接我的電話?」
男人的語氣里聽不出情緒,但從話里的意思,已經能感受到他極度的不悅了。
不管是真不舒服還是裝不舒服不想接電話,這都是少爺和太太的私事,連相熟的朋友都不太好插手,何況還是她。
艾米麗不敢接話。
「一個小時,讓她來醫院接我。」
他報上地址後就直接掛了電話,漆黑的眸底翻卷著層層疊疊的怒意。
真是只養不熟的白眼狼。
自己就不該那麼主動的湊上去救她,該等到她受盡欺負求上他了才去。
要不然救多少次都是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。
他走神的間隙外面已經交談完了。
有人敲門。
季予南回神,面無表情的捏了下眉心,閉上眼睛,「進來。」
「季少,我去警察局辦保釋手續,您出院就可以直接回去了。」
「恩。」他應了一聲。
律師走後,病房裡恢復了安靜,季予南雖然閉著眼睛但一直沒睡著,外面走道上一點風吹草動都聽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