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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四章 你去幹嘛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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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,但就是忍不住眼淚。

人一旦有了依靠,就會變得脆弱。

這話一點都沒錯。

莫北丞用他的雙手將她已經坍塌的世界重新撐了起來,像一個堅不可摧的碉堡,將一切負面的東西都抵擋在外。

如果陸焰讓她學會了愛、學會了堅強、學會了勇敢,那莫北丞唯一讓她學會的是——害怕。

害怕死、害怕失去、害怕哪天一轉身,他就不見了。

如果是以前,她可以豁出一切的往前沖,哪怕等著她的是刀山火海。

但現在——

她害怕。

她不敢。

南喬將熱水袋貼在臉上,已經充好電了,隔著一層毛茸茸的布料,溫度微燙,但不傷人。

「三哥,我會珍惜。」

珍惜什麼。

她沒說。

或許她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
……

南喬吃了飯,下午出了趟門,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房間裡。

喝了生薑紅糖水,抱了幾小時的熱水袋,肚子已經沒那麼疼了。

她在想,時笙會把那麼重要的證據放在哪裡。

南喬想的入神時聽到下面有引擎聲,下意識的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,才四點多,三哥沒這麼早下班。

然而除了莫北丞,好像也沒別人了。

她進來時沒關臥室門,二樓除了桂姐也沒人會上來,但桂姐進來之前會敲門,主臥是小套間,從門口看不到床,還需要繞過客廳才行。

南喬迷迷糊糊的猜是誰,然後就聽到樓下桂姐喊了一聲:「先生。」

沒幾分鐘,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就出現在了臥室里,他居高臨下的盯著床上的南喬,臉色比早上走的時候還難看,他抿著唇,不知道是不是背光的緣故,一雙眼睛又黑又沉,冷冷的,能激起身上一層寒意。

南喬坐起來,「三哥。」

「你今天下午去了哪?」莫北丞壓抑著脾氣,但話里還是帶出了火星。

南喬不知道他發什麼脾氣,用手指梳理了下亂蓬蓬的頭髮,「出去了一趟。」

「去幹嘛了?」

莫北丞沒有發火,臉色卻冷的很,沒問一個字氣壓就低幾分。

南喬放下手,直起身子,臉色變得有幾分寡淡:「你想問什麼?」

「你覺得我該問什麼?」莫北丞冷笑,半眯的眼睛裡透出的光都是冷的,像冰粒子一般。

「不知道。」

她是真不知道。

「你下午去哪了?」

繞來繞去,話題又繞回來了。

但這個問題,南喬回答不了,於是氣氛就僵下來了。

對峙了兩秒,莫北丞俯身掐著她的下顎,他的指腹粗糙,磨得南喬有點刺疼。

他壓抑著情緒,聲音聽著很啞,很淡,「就因為上次我讓人跟蹤你找到時笙,你打算以後什麼事都瞞著我?沈南喬,你他媽還結個屁的婚,自己過不是更好。」

「……」

她咬著舌尖,嘴裡一片鐵鏽的腥味,她想搖頭,想解釋,但她確實無從解釋。

「時笙在美國那麼多年累積的人脈都沒辦法正式向法院提起公訴,你以為憑你在那邊讀了幾年大學就行了?」他不屑的哼了一聲,「不自量力。」

「提起公訴?」南喬懵了懵,皺眉,難道是時笙之前托的人?

見她不否認,莫北丞的臉色頓時又難看了幾分,鬆開手,「訴狀沒有受理,沈南喬,這件事到此為止。」

「所以,時笙就該乖乖認命,別自不量力的想跟強權斗?」

莫北丞頂下腮幫,「這件事跟季予南沒關係,時笙沒有理智,你能不能長點腦子?」

「時笙走到今天,不是季家的責任嗎?」

「那就找當年事情的證據,這份所謂的證據,到此為止。」

他的態度很明確,牽扯到季予南的,都不行。

南喬冰冷的面容上全是怒意,掄起枕頭就朝著莫北丞的臉上砸過去,「滾出去。」

如果不是莫北丞在床上總是沒完沒了,她真懷疑他愛的人是季予南。

即便時笙牽連無辜又如何,難道那份證據是偽造的嗎?

他這明顯就是包庇。

枕頭準確無誤的砸在他臉上,掉到他的腳邊。

莫北丞盯著她,周身的氣息森然可怖,英俊的臉緊緊繃著,壓抑、緊繃、隱隱透著暴怒。

桂姐在樓下聽得心驚膽戰,這是又吵架了?

前兩天吵了還沒和好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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