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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二十五章 哄哄我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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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樣的環境下,他甚至沒能看清那個男孩的臉,但那雙眼睛特別的亮,後來曾經無數次的出現在他的夢裡。

後來,他看到小男孩的屍體被人從土堆里拖出來,血染紅了他的衣衫,和他妹妹一起被放在一旁等待親人認領。

那是他第一次紅眼眶,因為小男孩說:他長大了也要當一名軍人,要救很多很多的人。

然而他最崇拜的軍人,最後卻沒能救得了他。

後來,即便是兩次危在旦夕他也沒紅過眼眶。

然而,就是這樣一個冷硬鐵血的男人,今天被南喬一句『我信過你』逼得紅了眼眶。

男人紅眼眶,往往比抱著你嚎啕大哭更容易打動人。

南喬在那一瞬間就已經後悔了,她咬唇,有幾分手足無措的拉過被子:「抱歉,我……有點累,想睡一覺。」

從小到大,她習慣了受了委屈自己擔著,即便被父母忽略,她也只是一天比一天冷漠,從來沒有當面控訴過他們什麼。

雖然不想承認,但終究,是心有不甘啊。

莫北丞喉嚨澀痛,喉結滾動了幾下,依舊沒辦法平復自己此刻的心情。

手插進外套的口袋,摸到煙盒堅硬的稜角:「對不起,我出去抽支煙。」

他沒走多遠,就在外面的小陽台。

南喬從後面看他。

莫北丞拿煙的動作有點急,側臉冷硬。

他身上的每一寸都恰到好處,不多不少,堪以描畫。

煙霧繚繞中,那一點側臉也被籠罩住了。

南喬收回視線,閉上眼睛,她這幾天沒睡好,太陽穴兩側疼得一跳一跳的。

……

莫北丞站在陽台上連續抽了兩支煙,中間他似乎什麼都沒想,又似乎想了很多,他自己都分辨不清楚。

在他準備去拿第三支煙的時候,他心裡一燥,將煙盒連著裡面的煙一併揉了扔進垃圾桶。

風是對著他吹的。

身上被煙薰得味很重。

莫北丞脫了外套進去,將床上閉著眼睛的南喬拉進懷裡,喃喃的貼著她的耳骨:「我錯了。」

懷裡的女人沒有動靜。

「沈南喬,」他叫她,語調抬高帶了幾分怒意,連呼吸都重了,「之前的事我道歉。」

「……」

莫北丞咬牙,去吻她的唇,不如剛才那般兇狠,「你給我把眼睛睜開。」

南喬睜開眼睛,「三哥,我找到時笙了。」

莫北丞:「……」

所以,剛才那段只是為了這句話做鋪墊?

找到時笙了。

想自己解決又沒辦法,想求助他,又怕他告訴季予南?

他壓著自己不想往那方面想,他寧願相信,南喬剛才那番控訴是真的因為受了委屈。

莫北丞的菸癮又上來了,擰了擰眉,「你想怎樣?」

「她受了傷。」

其實不嚴重,就是當時在河裡的時候腿上被剮了條口子,但是感染了,需要找醫生。

莫北丞哂笑,沒讓南喬看到他此刻的表情,「我誤會是你將陳白沫推到泳池裡的,委屈嗎?」

「……」

委屈嗎?

她忘了。

但想來,應該是談不上多委屈的,最多是有點無奈。

莫北丞擱在她腰上的手緊了一緊,又問:「當初在婚禮上我沒出現,委屈嗎?」

南喬『恩』了一聲。

「我誤會你將陳白沫推下樓,委屈嗎?」

南喬:「……」

莫北丞加重語氣,「嗯?」

「嗯。」

腰上的力道撤了,「那你給我服個軟。」

「……」

「要不哄哄我。」

南喬:「……」

她不太會哄男人,尤其是莫北丞這種……說不到幾句就吻上來,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的男人。

南喬環著他的腰,湊上去吻他。

女人的吻大多都是溫柔和煦,但這種像羽毛拂過的輕柔顯然滿足不了莫北丞,他任由她吻了幾分鐘後,忍不住扣住她的後腦勺,加重了力道吻咬她的唇瓣。

吻著吻著就變成了,他壓在她身上,手在她身上肆意妄為。

他的眼睛裡飄著火星,那狠勁,似乎要將她拆骨入腹一般。

南喬覺得,他的手可能下一秒就要撕了她的衣服。

她按住他的手,嚴肅的道:「我現在特殊情況。」

男人在她耳側低低的悶笑,「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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