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八十四章 你也算個男人(1/2)
莫北丞將陳白沫送回病房,護工都急的快哭了,看到坐在輪椅上被莫北丞推進來的陳白沫,長鬆了一口氣,「陳小姐,您去哪裡也沒說一聲,我們都急壞了,醫生護士都到處找您呢。」
陳白沫面無表情的繃著臉,「你這是在責怪我讓你們擔心了?」
護工臉上表情一僵,她也是一時心直口快,沒想到會惹得陳白沫不高興,頗有些無措的看著莫北丞,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對不……」
「出去吧。」
護工如蒙大赦,也不敢看陳白沫,急忙退出去了。
病房裡就剩他們兩個人。
莫北丞微微眯起眼睛,無視牆上的禁菸標識,從煙盒裡拿出一支煙點上,「如果你不想要你這條腿了,就儘早讓醫生給截了,別四處折騰,辛苦你自己也辛苦別人。」
「就算辛苦我也認了,至於那個別人,」陳白沫既委屈又氣憤,眼眶潤潤的,「可以不用管我,讓我自生自滅好了,我一個殘廢難不成還有人會打我的主意?」
莫北丞:「……」
他掐了煙,沒有再說什麼,徑直轉身走了。
陳白沫死死的咬著唇,雙手攥著膝蓋上的裙擺,聽著身後的腳步聲越走越遠。
終於,在莫北丞走到門口時,她抬手將病床上的床單和被子一股腦兒的扯了扔在地上,哭著喊道:「莫北丞,你就這麼上趕著去熱臉貼她的冷屁股嗎?她不愛你,沈南喬那個女人根本就不愛你,你為什麼還要回去?」
隔了幾秒,身後傳來男人清淡冷漠的回答,「我回去和她愛不愛我沒有關係。」
陳白沫覺得自己整根神經都火辣辣的疼,從來沒覺得這麼難堪過,那道欣長的身影此刻背對著她,顯得那麼冷漠兒而薄涼,好像不管她怎麼努力,怎麼伸手都觸碰不到了。
「她跟你在一起只是為了報復我,莫北丞,你是莫家三少,就甘心被一個女人玩弄戲耍嗎?」
莫北丞轉過身平靜的注視著她,淡淡的道,「一個人能被人玩弄戲耍,說明有利用價值,就像當初,你不也是因為我的身份地位才決定和陸然分手的嗎?」
他說這話時只有平靜,沒有半點兒譏諷的味道,但陳白沫寧願他譏諷她,厭惡她,那至少她在他心裡還有那麼一星半點兒的位置,而非像現在一樣,平淡的像是對著個陌生人。
「她那天跟我說,我和她之間的仇怨到此為止,莫北丞,你聽明白了嗎?到此為止就意味著你對她連這點兒利用價值都沒有了。」
「那是我和她的事,」莫北丞的語調依然很淡,像是在陳訴某件他沒有關係的事情。
莫北丞的手機響了,他接起來,拉開門出了病房,「餵。」
病房裡面傳來一陣乒桌球乓雜物墜地的響聲,男人的腳步頓了一下,但並沒有多做停留,「我中途有事離開了,派人在那裡守著的。」
……
莫北丞又是一夜沒回,南喬在陽台的榻榻米上躺了一晚,中途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,天一亮就醒了。
她睜開眼睛,還有點似醒非醒,估計是睡姿的問題,總覺全身酸軟無力。
南喬盯著天花板出了好半天的神,才聽到手機在床頭柜上一陣陣的震動。
她起身,赤著腳進去接電話。
是木子打來的!
她似乎也剛睡醒,聲音還很朦朧,「南喬,錢不多你先用著,剩下的我再想辦法。」
「什麼錢?」
「我給你微信轉了三萬塊,我這兩天再想想辦法,你先幫陸伯父辦入院,老人家的身體不經拖,越拖越差。」
這三萬塊可能是木子東拼西湊加上這些年所有的積蓄了,她一個月的工資沒多少,還要寄一部分回老家。
南喬的喉嚨哽得有點發疼,說話的聲音都微微變調,「謝謝。」
「客氣什麼,」木子最害怕煽情這套了,「我要起床洗漱去上班了,要來不及了。」
掛了電話,南喬打開微信就看到木子轉款的信息。
她盯著上面的數字出神,良久才收了錢,將手機放到包里。
……
莫北丞昨晚一夜未歸是將車開到了AC樓下在停車場坐了一晚,他從陳白沫的病房裡出來後,開車在街上繞了很久,本來是打算在辦公室將就一晚。
車子停在停車場後,坐在車裡抽了支煙,又出了會兒神,後來酒氣上涌也不想走了,就索性放倒座椅在車上小憩了一會兒。
中途接了個電話,是他留在皇家一號的人打來的,「三少,我們的人沒看到時小姐,不過……」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幾秒,「我們看到太太了。」
掛了電話,莫北丞又點了支煙,盯著天花板靜靜的抽,一雙幽深的眸暗得不見底。
直到半夜才睡著。
莫北丞是被一陣爭吵聲吵醒了。
他眯著眼睛,抬手看了眼腕錶上的時間,已經早上七點多了。
昨晚的酒有點上頭,他現在頭很痛,眼睛也很痛,只想睡覺。偏偏外面的人還不休不饒的吵著,聲音一聲比一聲大。
莫北丞覺得聲音隱隱有些熟悉,只是還沒等他坐起來去看,車子就發出『砰』的一聲巨響,隨之震了震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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