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四章 你拿兇器打他了(2/2)
莫北丞低頭吻下去,這是個炙熱滾燙且極具侵犯性的吻,落在她的唇上,接著便一發不可收拾的蔓延開。
南喬的身子被抵在堅硬的辦公桌上,別墅的溫度幾乎都是恆溫,書房和臥室的溫度更是偏高,她脫了大衣,只穿了件韓版的蝙蝠袖的粗線大領毛衣。
背脊磕得有點生疼。
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腰間牛仔褲的扣子上,南喬才一下子扭動著身子抗拒起來,有些不可思議的低叫,「莫北丞,你身上還有傷。」
「一點小傷不礙事。」
雖然沒有傷及要害,但也絕對不像他說的那麼無所謂,傷口縫了十幾針,還有幾處深的。
「我要吃飯。」
也不算完全找藉口,她是真餓了。
上午急著去陸家,沒有吃飯,後來又出了那樣的事,中午在醫院,沒心情吃,也沒想到要吃飯,回來就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。
她還擔心他的傷口裂開了。
要是讓言瑾之跑一趟,知道他們做這種事將傷口扯開了,還不知道要損成什麼樣。
男人喘著粗氣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,「我快一點。」
「不……啊!」
低低的叫聲戛然而止。
莫北丞將她的褲子給扒了。
男人親吻著她的下巴和耳垂,「我會很快,不會耽誤你吃飯。」
南喬鼓著腮幫子:「已經吃飯了。」
莫北丞:「……」
男人在她胸口悶笑了一聲,「那怎麼辦,停不下來了,要是現在停下,豈不是剛才的前戲都白做了?我詢問過醫生,這樣不好,身體容易產生疲倦。」
「莫北丞,」女人的嗓音緊繃,「傷口裂開了我不會縫。」
「不用你幫我縫,」他的氣息紊亂,沙啞透了,一句話說的破碎不堪。
事實證明,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是騙人的。
比如:我不進去。
我會很快。
我只是吻一下,不會做什麼。
結束後,南喬整個人都跟散了架似的,又餓又累,身體還酸軟得半點力氣都沒有。
身上的衣服被男人脫下來,墊在了她的後背。
與之相比,男人只是上衣稍微凌亂。
他扣好皮帶,走了幾步去抽出紙巾整理,南喬瞪著他,拿起一個藍色瓶子扔在他身上,「你書房裡怎麼會有這東西?」
莫北丞慢條斯理的接過來,放在一旁,又用紙巾替她清理。
等一切弄完,他才道:「臨時備用,怕擦槍走火。」
南喬:「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?」
「車裡和浴室也有。」
「……」
她現在躺的是書桌,也不能直接睡,不得已,只好強撐著坐起來穿上衣服。
莫北丞將她從書桌上抱下來,「下樓吃飯。」
南喬抬手,摸了摸他受傷的位置,指尖一片濡濕,紅紅的染了一手!
他穿的是黑色襯衫,剛才一番劇烈的運動,都被汗打濕了黏在身上,她又被莫北丞折騰得幾乎沒有思考的能力,根本沒發現他流血了。
「你這個瘋子,傷口裂開了。」
「好像是,」莫北丞不在意的看了一眼,「給言瑾之打電話。」
南喬給言瑾之打電話,「他受傷了,流血不止,需要縫針。」
莫北丞:「……」
最多也是傷口裂開,她是有多希望他流血不止?
從他受傷已經說過兩次了。
言瑾之忙了一天,最近醫院的事情特別多,除了每天堆積的手術,還要忙著處理院裡內部事情,一天下來,躺上床就想睡了。
「縫針?你怎麼他了?」
他不知道陳白沫拿輸液瓶捅了莫北丞的事,而莫北丞在他眼裡,幾乎和『受傷縫針』這個詞聯繫不起來。
「你拿兇器打他了?」
莫北丞也只有對女人不會還手了,但一般的女人能打到他嗎?不還手也會避啊,又不是智障。
南喬:「……」
「他是被打了,但不是被我打的。」
她掛了電話,莫北丞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,「雖然不是你打的,但怎麼的,我也是因為你被打的,這種時候是不是該表現的感性一點?」
南喬靜默了片刻,「我已經讓你克制了,是你自己不聽勸一意孤行,所以,即便掛掉了也是自找的。」
「呵,」男人低笑一聲,「真是沒良心。」
莫北丞身上並無半點狼狽,身形依舊筆直端正,「去房間。」
南喬以為他的潔癖又犯了,不願意穿這又是血又是汗的衣服,「你在沙發上坐著,我去臥室給你拿衣服換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