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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一十六章番外八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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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回到之前的海邊別墅,時笙已經沒了任何來度假的激動,看著不遠處盈盈的海面及藍得近乎透明的天空。

她的心情已經從最初的『哇,好美,好漂亮,好想在這裡住一輩子』,變成了『怎麼又是海,還有完沒完了,什麼時候能回去』。

季予南洗完澡出來,頭髮在滴水,身上也沒擦拭,水珠沿著緊實的肌理線條滾落,沒入系在腰間的浴巾里。

視線在臥室里掃了一圈,沒看到時笙,鋒銳的眉頭頓時就蹙了起來。

他抿唇,拿起沙發上的睡袍披上,出了臥室。

陽台上。

時笙雙手撐著護欄,大半個身子探出陽台,風吹起她的衣服,泠泠作響。

女人的腰不盈一握,烏黑的長髮在風中飛舞。

像一隻要迎風飛去的蝴蝶。

季予南心裡一緊。

想也沒想的拉開陽台的推拉門,扯住時笙的衣領,將她探出去一半的身體拉了回來。

衣料將她的脖頸磨紅了一片,火辣辣的疼。

時笙倒抽了一口涼氣,喉間一痛,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。

一張嬌俏的臉憋的通紅。

季予南冷著一張臉站在一旁看著,也沒去哄,直到時笙漸漸止住了咳,瞪著他兇巴巴的問:「你是腦殘了,還是智障附身?你瞧瞧,都勒成什麼樣了?」

她仰著頭,露出脖子上一道手指粗的紅痕,表皮下已經沁出了一層血珠子。

季予南眼裡一閃而過的內疚,但緊繃的唇角弧度依舊沒有緩解,硬邦邦的問:「你剛才在幹嘛?」

剛才?

見季予南一臉陰鷙,時笙仔細回憶了一番,確定自己剛才沒有什麼出格的動作,於是氣焰又漲了,「我站在這裡看風景,礙著你了?你用得著下這麼狠的手?」

她差點沒被他給勒死。

「看風景需要半個身子探到外面去?萬一掉下去摔死了,我都不好意思去給你收屍。」

二層高的小別墅,就算掉下去,也最多只是斷腿斷手,當然,如果不是倒霉到走路都要被車撞的情況,一般不會摔死。

但有時候女人的關注點是迷之神奇的,比如現在,時笙第一反應不是去辯駁這件事發生的真實可能性,而是問:「怎麼就不好意思去給我收屍了?」「丑。」

時笙:「……」

她恨恨的瞪了季予南一眼,推開他,快步進了房間。

「時笙,」季予南追了兩步從後面抱住她,下顎枕在她鎖骨凹陷的位置,側頭,唇瓣擦過她粉嫩的耳垂,聲音含笑,「再丑也是我的女人,只是,下次別這樣了,很危險。」

季予南啟唇,不輕不重的咬了下耳朵上的軟骨。

仿佛一股電流,從那一處竄到身體的四肢百骸。

時笙雙膝一軟,急忙中,抓住了男人的衣袖。

季予南悶笑,磁性的嗓音撞擊著她的耳膜。

時笙一側的衣領被他拉下,滾燙的唇瓣落在她圓潤的肩膀上。

「你放開,我還沒答應要嫁給你呢。」

動作停下。

就在時笙訝異季予南居然會如此乾脆的打住時,扣在她腰上的手一緊,時笙原地轉了半圈,被抵在推拉門上。

男人膝蓋彎曲,壓制住她胡亂動彈的雙腿,「那天,誰在我**一直叫我的名字?」

時笙:「……」

她臉上難得浮現出一抹紅暈,推他:「我去洗澡,你鬆開。」

「時笙,」季予南不依不饒的纏著她,聲音沉得像沁了水,「我有沒有說過,你的聲音很好聽,尤其是在……床上。」

赤裸裸的調戲。

季予南的唇落在她的唇上,輕輕一抿,含住。

時笙覺得這種時候她應該推開他,他剛才的話太輕浮了,而她記得自己好像也真的是推了他,但不知道為什麼就被季予南拐到床上了。

兩個人從客廳一路親吻著到了房間,季予南托著她的臀,往後一仰。

兩人重重的跌在了床上。

時笙被男人的手掌壓著後腦勺,側臉貼著他的胸膛,也跟著彈了彈。

男人的胸膛緊實,又從這麼高的地方倒下去,時笙腦子裡瞬間懵了片刻。

季予南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鋪天蓋地的吻便落了下去,他剛刷過牙,清新的檸檬味撲在她的臉上,清清涼涼的。

時笙大病初癒,身體本就沒什麼力氣,這麼一折騰,更是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了。

結束後,她被季予南擁在懷裡,臉上潮紅未散,嗓音里沙啞未散,「什麼時候回國?」

「想回去了?」

這幾天時笙對周遭的一切都興致缺缺,若非必要,更是連門都懶得出,季予南都看在眼裡,知道她是在馬爾地夫呆煩了。

「恩。」

時笙打了個哈欠,腦袋在季予南懷裡蹭了蹭。

「辦完婚禮就回去,或者,還有別的想去的地方?」

時笙皺了皺眉,她對婚禮並不是很熱衷,相較奢華唯美的婚宴,她更喜歡父母那種平淡的、相依相守的生活。

也並不想在馬爾地夫舉辦婚禮。

太冷清。

偌大的婚宴,就木子一個人。

見她不語,季予南以為她還在猶豫,當即就沉了臉色,扣著她的腰將她壓在了身下,「你都躺在我床上了,還在想什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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