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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三十九章我來大姨媽了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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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笙張了張嘴。

季予南知道她想說什麼,唇邊挑起一道冷漠的弧度,波瀾不驚的繼續說道:「即便沒有法律哪一層關係,當然,若你想弄死他,我也可以幫你動刀。」

時笙有點不舒服,腹部陣陣的疼痛讓她煩躁,不是痛到不能忍受那種,而是一點點隱隱的卻綿長不息的疼痛,就像是一把鈍刀,在慢慢的切割著她的神經。

算算時間差不多是每個月的特殊時期了,中途去超市洗手間看了看,果然來大姨媽了。

在車裡就已經開始疼了,但沒有這麼難受,難受得像是整顆心都被丟在沸水裡,除了疼,更多的是煎熬、折磨。

她推他,臉色蒼白,聲音又急又怒,帶著明顯的厭惡,「我不舒服,我想上樓睡覺。」

男人黑沉沉的眼睛盯著她,從接到電話起一直積蓄在心裡的怒氣因為她的不配合達到了頂峰,他將時笙扯過來,時笙本來就站立不穩,一下子往前走了兩步,栽在他懷裡。

季予南低頭,溫熱的唇瓣朝她壓了過來,醇香的酒氣帶著淡淡菸草的味道超她撲來,不是令人討厭的味道,但因為是季予南,所以讓她厭惡。

她窩在他懷裡的身體一僵,腦子裡一片空白,幾乎喪失了所有的理智和思考能力,她抬手,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。

『啪』。

清晰的巴掌聲響起。

季予南的唇離她就只差幾厘米的距離,他眯了下眼睛,不管不顧的吻了上去。

沒給她任何適應的機會,一開始就是抵死纏綿的深吻,時笙想掙扎,他扣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更深更緊的壓向自己。

時笙不太舒服,通紅的眼眶看著可憐巴巴的很。

她疼得手腳發軟,這一耳光沒什麼力氣,但因為太安靜,才顯得聲音異常清脆刺耳。

她也沒想到能真的打到他。

季予南托著她的腰將她往沙發這邊帶,時笙又惱又怒,張口就在他嘴唇上重重咬了一下,男人吃疼,輕吁了一下後退開了一點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張因為呼吸不暢而微微泛紅的臉,眼底的光像野獸一般兇狠。

「我來大姨媽了,」她委屈極了,幾乎要哭出來了,聲音哽咽,「季予南,你喪心病狂也不能在這時候強姦我啊。」

季予南見她這樣頓時有點慌神,「sorry,我不知道。」

時笙推開他上樓了。

季予南沒跟上去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樓,才轉身握著瓶子倒了滿杯的酒一飲而盡。

時笙剛才的臉色太蒼白,以至於他生出了一種想跟上去看看的衝動,上了二樓,看著時笙緊閉的房間門便又後悔了。

某些情愫一旦複雜到連自己都分辨不清究竟想要什麼結果的時候,就該儘早抽身,要不然就會越陷越深,直到最後徹底到脫離掌控。

無論是他的親身經歷或是身邊所見,都告訴他,軟肋是一種不亞於自殺的危險存在。

但有時候理智卻沒辦法掌控行為。

比如現在,若是他夠理智,就該讓時笙離開。

季予南下樓,撥通了季長瑤的電話,「你們女生生理痛都吃什麼藥?」

「誰生理痛?」

季長瑤正跟朋友吃飯,聞言,做了個噤聲的動作,「慕姐姐還是嫂子?」

她其實也不是真的討厭時笙,就是為慕清歡打抱不平而已,前段時間哥哥受傷,自己在長島住了幾天,看她還算順眼,就認了。

季予南抿唇,臉色很臭,「問你就答,哪來那麼多廢話。」

季長瑤吐了吐舌頭,「煮杯紅糖水,如果實在痛的厲害就讓醫生看看,有些女的生理期能痛的在地上打滾,不過,據說痛經基本是因為宮寒,不易懷孕,,哥,到底是誰痛啊?」

電話掛了。

季長瑤:「……」

季予南陰著張臉進了廚房,打開冰箱,半塊紅糖也沒瞧見。

別墅外面倒有個小超市,但紅糖這東西在美國並不常見,要去大型的亞超才能買到,最近的亞超離這都要半個小時的車程。

他甩上門,給泰勒打電話。

「季少。」泰勒接電話很快,因為每次季予南給他打電話都是生死攸關的大事,耽誤半秒都可能要命。

「你在哪?」

泰勒迅速報過來一個地址。

「給你十五分鐘的時間趕過來。」

「您是哪裡不舒服?」泰勒按照慣例詢問病情,家庭醫生能帶的東西有限,他要聽了季予南的症狀後才能確定帶什麼藥,要做什麼必要的檢查。

「不是我,女人生理痛。」

泰勒:「……」

他想罵人。

生理痛能痛成哪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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