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我餓了(1/2)
木子看了眼南喬,又看了眼沙發上似乎醉得不省人事的莫北丞:「你一個人肯定沒辦法,我找兩個保安幫你。」
南喬搖頭:「你先去忙吧,我弄不醒他,再給你打電話。」
「那行,要不沖杯咖啡,醒酒的。」
「好,謝謝。」
木子吩咐人煮去咖啡,臨走時關了鐳射燈,開了頂上橘黃的燈帶。南喬吸了口氣,走到莫北丞面前蹲下,他估計睡得難受,眉頭皺成一團。
她拿了個靠墊想給他墊在腰後,剛一靠近,莫北丞就睜開了眼睛。
裡面有微醺的醉意,但並不影響其間的犀利和冷銳!
那是一種侵略性十足,讓人膽顫的目光。
南喬:「你醒了?能走嗎?我來接你回家。」
「回家?」莫北丞玩味的咀嚼著這兩個字,下一秒,南喬的手腕被拽住,她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撲倒在了他身上,下顎撞在男人結實的胸口上,不小心咬到舌頭,嘴裡立刻就湧上了腥鹹的血腥味。
男人翻身將她壓在身下,極具羞辱性的問道:「那裡有你,還能稱為家嗎?」
「那叫什麼?」南喬不想跟他在這種問題上糾結,因為她知道,莫北丞的目的是想讓她痛,她越是反駁,越是惱羞成怒,他越是高興。
但顯然,她錯估了這個男人毒舌的程度。
莫北丞看著她,唇角一勾,淡淡的吐出兩個字:「妓院。」
南喬捏緊了手,心裡充斥著憤怒、羞惱、歉疚,各種複雜的情緒。
莫北丞以為她會生氣,至少也該沉下臉怒視他,但沒有,她只是沉默了幾秒,平靜道:「那好,我來帶你回妓院,還能走嗎?」
莫北丞心裡頭像是窩了一團火,直起身仰倒在後面,「滾。」
「莫北丞……」
「滾,滾出去。」
他轉頭緊盯著她,眼睛黑白分明,白色的眼白里布滿了血絲。
莫名的,南喬心裡一疼,轉開了視線。
如果不是她,莫北丞也不會心裡不痛快,在這兒喝悶酒!
不,不是的。
是因為陳白沫,她可以變心,可以追求權勢、地位、財富,但不應該對一個剛剛從死亡線上搶救下來的人說那麼難聽的話。
她低垂著頭,「我在外面等你。」
南喬從包間出來,正好碰到送咖啡來的木子,她往裡探了探,見莫北丞還躺在那裡,「還沒醒?」
南喬接過咖啡,一口喝完了,將杯子往旁邊的台子上一放,「醒了,有時間嗎?喝一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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