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章 你打架厲害嗎(2/2)
她吸了口氣,頓住了話。
男人有些厭煩的皺了皺眉,「那又如何?陸焰已經死了。」
「世上相似的人何其多,她今天能為了一個商晢洲魂不守舍,她以後也會為了另一個男人魂不守舍,莫北丞,難道,你能將她關在家裡一輩子?」
「怎麼不能?」莫北丞說這話,高調張揚的令人髮指,他看著她,低聲冷笑,「倒是你今天這齣,陳白沫,男人最厭煩的,就是女人耍心機。」
「厭煩?沈南喬嫁給你,難道不是她耍的心機?我看你現在,倒是愛她愛的不能自拔了,你說這話,不覺得打臉嗎?」
見她不說話,陳白沫眼眶一紅,眼淚直落下來,唇邊卻勾著笑。
模樣看著尤為淒楚,「莫北丞,我是耍了心機,但是,我的心機對她造不成任何傷害,可是她呢?她硬生生的從我手裡把你搶了去,比起她,我這只是無關痛癢的回報而已。」
她是真的傷到了極點。
不顧形象的掄起拳頭,毫無章法的砸在他的胸口上。
有做戲,也有情真意切。
這點力道,莫北丞還不看在眼裡,要想甩開她,也是輕而易舉。
但陳白沫的話卻讓他抬起的手又放下了,筆直的站在遠處,任由她撒潑捶打!
這的確是他和沈南喬欠她的,如果能讓她消氣,挨幾下拳頭又如何。
……
南喬的思緒飄的有些遠,她想起第一次和陸焰約會,他小心翼翼的牽她的手,見她看過去,又怕惹她不高興,急忙放開。
那模樣。
到現在想來,都還那麼鮮明。
陳白沫毀了陸然,到現在,居然連她那些記憶都不放過!
她絕對不相信,這一切,是個巧合。
到晚上,風就有絲涼意了,她有些冷,視線開始搜尋莫北丞的位置。
她沒看到莫北丞,倒是看到了從二樓下來的商晢洲,四目相對。
他微微一笑,朝著她走了過來,「沈小姐,怎麼在這裡站著?見你們久不上來,我就越俎代庖的替你們點了餐。」
「我有點不舒服,就不吃了,謝謝。」
南喬將視線移開了些,她還是沒辦法平靜的面對一張和陸焰相似的臉,但對著這張臉,她又說不出什麼尖銳刻薄的話,但語氣卻是冷到極致的。
陸焰在她心裡,是曾經美好的存在。
她不想看著它被眼前這個人給糟蹋了!
「沈小姐,我們是不是認識?我覺得你對我,很有敵意。」
「不認識,但我對你,確實很有敵意,所以,你上樓去吃飯吧。」
她本來想說:所以,你別出現在我面前。
但想著路也不是她私人的,就說的稍稍委婉了些。
商晢洲尷尬的挑眉,抬手,無奈的摳了摳額頭,「沈小姐說話,還真是直接。」
「還有更直接的,要聽嗎?」
商晢洲聳肩,笑容中,終於露出些和陸焰不一樣的神采:「洗耳恭聽。」
「你這套動作,誰教你的?」
能模仿成這樣,那個人必定是很了解陸焰。
商晢洲越發的尷尬,連笑容都僵住了,「沈小姐……」
「不如你告訴我,陳白沫給了你多少錢,讓你連臉都賣了,這麼費盡心思的去模仿另外一個人,山寨香奈兒、迪奧這一類的死物就夠讓人噁心了,現在連人都還有山寨版的,陳白沫是偶像劇看多了吧。」
商晢洲短暫的不知所措後,就回過神來了。
將臉湊過去,「這臉是不是真的,沈小姐摸摸不就知道了嗎,恩?」
他眼裡,閃著逼人的亮光,竟似南喬不摸,不罷手似的。
整個上半身,都已經湊到了她的跟前,幾乎與她肌膚相貼。
「沈小姐,沒人告訴你,做人不可太咄咄逼人,兔子還有兩分脾氣,白沫會這麼對你,你是不是也找找自己的原因,是不是你咎由自取?」
南喬抬眸,就見商晢洲身後,莫北丞冷漠陰沉的走過來!
商晢洲背對著那一面,自然沒看見。
見南喬不語,他露出一抹溫潤的笑:「沈小姐,你怎麼那麼篤定陸焰死了呢?說不定我就是,你覺得,兩個完全不同的人,會連肢體動作都相差無幾嗎?」
他拉起南喬的手,按在自己的後腦上,「我受過傷,在醫院昏睡了一個多月,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。」
南喬的手指腹下,是一條凸起的,長長的傷疤。
她問商晢洲:「你打架厲害嗎?」
「啊?」
這話題跳轉太快,他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身後,一陣凌厲的勁風颳過!
商晢洲正欲回頭,就被人擰著衣領扔到了一旁。
真的是扔。
他一米八的個子,完全沒有任何招架能力的摔在了一旁的花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