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她沒哭(2/2)
手機一直響了好幾聲,才傳來莫北丞起身的動靜,他出去了。
門關上的瞬間,她聽到了他的聲音,沙啞、低沉,蘊藏著無數情緒,又仿佛什麼都沒有:「白沫。」
之後,她就聽不見了。
周圍很安靜,她也漸漸睡著了。
醒來已經天黑了,莫北丞書房亮著燈,門沒關,能聽到他偶爾敲擊鍵盤的聲音。
她一整天就喝了時笙買給她的一碗白粥,這會兒餓的不行了,下樓去廚房找吃的,路過餐桌時,看到桌上放著碗蝦米粥。
已經涼了,蔥花的顏色看起來也不翠綠了!
但對她現在這種狀態來說,已經是美味了。
吃到一半,莫北丞就從書房出來了,穿戴整齊,手裡拿著車鑰匙,要出去。
這次,南喬沒有留他,也找不到理由留他。
他如果真要去見陳白沫,她也不能24小時跟著他,或者隨時隨地裝暈倒,正如莫北丞說的,他娶她,但不愛她,所以,即便是肆無忌憚的傷害她,也無所謂。
莫北丞出去了。
門關上,南喬放下勺子,沒了胃口!
她給時笙打電話,「時笙,我們去喝一杯吧。」
「喝一杯?你也不看看你自個兒身體虛成什麼樣了,找死啊?」
「你在外面?」時笙那邊很吵。
「跟木子汗蒸呢,熱死我了,不行了,我得出去緩緩。」
開門、關門,估計是到了大廳,有音樂,一首很老的歌,南喬忘了名字了。
「地址在哪,我過來。」
「沈南喬,你瞎折騰什麼啊?在家裡好好睡覺,等感冒好了,我帶你蒸個夠。」
南喬安靜了幾秒,「時笙,陳白沫回國了。」
她的聲音,有細微的顫抖,自從陸焰的事情翻過頁之後,時笙就再沒聽到南喬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。
她沒哭,至少沒掉眼淚,卻是一種比哭更讓人撓心撓肝的複雜情緒,那是一種,侵入到骨子裡的憂傷絕望。
「你在家等著,我和木子來找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