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1章 立場(2/2)
想到這裡,顧江程就是忍不住的皺眉。
要知道,雖然說這一次的事情,應該是和歐梓謙沒有什麼關係的,可是,夏爵熙呢,這就是一件不一定的事情了。
顧江程從來都不敢說,自己對於夏爵熙有一個準確的認識的,換一句話來說,夏爵熙可能會做出來什麼樣的事情,那都是說不準的事情的。
「怎麼不說話了?」
許絨曉那邊還覺得自己說的這些都是很有道理的,可是,在許絨曉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的時候,才發現對方在這個時候沉默了。
許絨曉在這個時候,也開始認真的思考,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。
「沒事。」
顧江程看了許絨曉一眼,然後平淡的說道。
雖然。
在這個時候,對於現在的歐梓謙,顧江程也會覺得自己是有些同情對方的,可是,在和自己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的事情上面,顧江程依然不會讓自己去說一些什麼的。
在這個時候,顧江程的樣子看起來,更像是一個路人。
「嘖,隨便你吧。」
許絨曉看著顧江程的時候,也是有些無奈的,原本還希望這個傢伙可以給自己一些什麼答案呢,看來,現在也只能自己隨便去說一些東西了。
許絨曉搖了搖頭,然後說道:「那個時候我還沒有這樣的感覺的,總是覺得有些事情根本就是無所謂的,可是,我只是想不明白,歐梓謙和夏爵熙之間,難道還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恨嗎?」
「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想歐梓謙和夏爵熙之間的,但是,起碼我覺得夏爵熙沒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歐梓謙的事情來的。」
在這個時候,許絨曉說話的時候,看起來也是很氣憤的。
顧江程猶豫了一下,然後說道:「許絨曉,你現在可以說這樣的話,我只能說,你不是男人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許絨曉被顧江程的一句話,在這個時候給弄得有些傻眼了。
但是,許絨曉知道的,顧江程既然在自己的面前說出來了這樣的話,那麼最後就一定會給自己一個答案的,所以,在這個時候,不論自己是有什麼樣的疑問的。
可是。
在這個時候,只需要讓自己安安靜靜的去聽著對方說的話就可以了。
「不知道……」
許絨曉原本還在等這個傢伙給自己一個答案呢,可是,在這個時候,居然一直都沒有等到答案的,沒有辦法的許絨曉,只好選擇讓自己再一次的開口。
在這個時候,許絨曉是真的很想知道,很想知道顧江程選擇的那個答案,到底是什麼。
顧江程看著許絨曉的時候,整個人的樣子看起來還是有一些無奈的,可是,在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,最後還是選擇了讓自己在這個時候坦誠一些。
說清楚,那些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。
「只要是一個男人,基本上都會有屬於自己的占有欲的,我相信,歐梓謙也是一樣的。」
「雖然說你們現在已經相互之間沒有什麼關係了,只要是一個男人都是可以追求你的,可是,夏爵熙喜歡你,這是絕對不可以的事情。」
「夏爵熙和歐梓謙之間是有血緣關係的,雖然說你們之間已經是前任了,可是,沒有一個男人可以看著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前妻在一起的。」
「我知道的,或許我這樣的說法可能是你根本就理解不了的,可是,這也是目前為止最現實的那個問題,只不過,歐梓謙這個人的自尊心特別強。」
「就算是我現在說的這些東西都是對的,就算是我現在說的這些話,都是那個傢伙的真實想法的,可是,那傢伙在這個時候,還是不敢讓自己隨隨便便的在你面前說點什麼的。」
顧江程說的這些話,在這個時候,許絨曉也算是聽進去了。
「所以,這也是一個男人的自尊心的問題嗎?」
許絨曉看著顧江程的時候,忍不住繼續的問了一句。
看到顧江程點了點頭。
許絨曉有些無奈的說道:「好吧,或許我應該理解你的,可是,在這個時候我真的沒有辦法讓自己去理解你的想法。」
「有很多的事情都是我在這個時候理解不了的,並且,我還會覺得你們現在說的這些事情,都是無理取鬧的,我和夏爵熙之間只是姐弟的關係,你們怎麼會這麼想。」
雖然說在這個時候,顧江程都已經說這樣的話了,可是,還有很多的東西,現在的許絨曉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的。
看著許絨曉的時候,顧江程的樣子看起來也是格外的無奈的。
「我真的理解不了你這樣的想法的,你和夏爵熙之間都可以結婚了,難道這還代表不了什麼嗎,就算是說你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麼,可是,這些就已經足夠了。」
如果說,之前顧江程說的那些話,許絨曉可以勸自己。
勸自己不要去在乎那些的。
可是。
在這個時候,顧江程開口說出來的這些,就算是許絨曉在這個時候,也是想過的,想過自己在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反駁對方一些的。
可是。
在還沒有開口的時候,就已經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可以說一點什麼了。
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,真的很糟糕啊。
「所以呢,但是這也不應該是歐梓謙傷害夏爵熙的理由吧。」
許絨曉說話的時候,雖然有些底氣不足,但是,許絨曉還是在擔心夏爵熙的。
至於歐梓謙,這個男人,還是沒有被許絨曉放在心上的。
對此,顧江程還是很無奈的。
「這些我就不說什麼了,等到最後事情的結果出來,你再看看事情是什麼樣子的吧,我現在有一些懷疑,但是不適合說出來,時間會證明一切的。」
顧江程不想讓自己的態度看起來太明顯,所以在這個時候,雖然還是有點信任歐梓謙的,可是,在面對許絨曉的時候,顧江程還是很注意的,沒有讓自己把話說得太絕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