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你笑什麼(2/2)
這件事情許父當然知道,但他一氣之下就給忘了,只記得要給許絨曉一點教訓,讓她長點記性。
所以他還是憤怒著,目光從許絨曉身上打量了一番,「哼,都成了一個聾子,還不守婦道,勾引男人!」
許絨曉沒聽到這句話,還是神情淡淡,下巴抬得很高,絕不肯屈服於許父的淫威。
「還看什麼?讓她道歉!」許父對著許紫煙說道。
許紫煙撇撇嘴,心裡流露出一抹得意的情緒。
道歉算什麼?她要許絨曉身敗名裂,後悔一輩子。
誰讓許絨曉搶她的男人來著?誰讓她把自己的地位端的那麼高來著?還真以為嫁給歐梓謙一生就能幸福圓滿了,最後還不是跑出去偷男人了。
現在想想,歐梓謙也真是夠可憐的,居然娶了這樣一個女人。
許紫煙在桌上拿起紙筆,剛要在上面寫字,許母攔住了她,搶過她手裡的筆。
「媽,你幹什麼?」許紫煙顰眉,不解地問道。
「你別管!」許母把她擠開,自己在紙上面寫了一段話。
她把寫好的紙條遞給許絨曉,然後又給了她一沓資料。
「這家德國的療養院環境很好,你現在身體不好,可以去那裡待著,我有熟人,會好好照顧你的。」紙條上面寫著。
許絨曉擰眉,看完紙條後,打量了許母一眼。
許母連忙把關於療養院資料塞到許絨曉手裡,她低頭一看,翻了幾頁,一下子就知道了。
她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往下翻,許母以為她動搖了,繼續在紙條上面寫到,「你就放心去養病就好了,歐梓謙有你妹妹照顧,等你病好了以後,我們再一起去把你接回來。」
許絨曉越看到後面,眼裡的涼意就越明顯。
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可恥的人存在嗎?
這上面寫的全是德語,可她精通那麼多國家的語言,德語自然也是其中一種,她怎麼可能看不懂?
她快速地瀏覽完,深深地吁了口氣。
療養院裡住的全是精神病人,實施全日制監管,相當於把人囚禁在裡面。
許母可真是「好心腸」,為了能把她趕跑,連這種手段都用上了,還在許父面前表現得不知道有多慈母心腸。
許紫煙也走上前來,遞了一張紙條給許絨曉,「姐姐,你放心,我一定會不計前嫌,好好照顧姐夫的。」
不計前嫌,是因為她現在這副鬼樣子,讓許父以為是許絨曉給打的,所以特意這麼說嗎?
真是一群自作聰明的白痴!
許母見她的表情還是很淡,試探性地在紙條上面寫到,「怎麼樣,是不是還不錯?你不用謝我,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好……」
「我是聾了,不是瞎了。」許母的話還沒說完,許絨曉就打斷了她的話。
許絨曉扭頭看著許母,手裡揚著那份資料,冷酷的眼神讓許母心臟一顫。
許紫煙吸了口氣,對許絨曉的話明顯不滿意,「我媽是為了你好,你怎麼說話的呢?」
看著許紫煙的粉唇一張一合,許絨曉也沒心情去猜她說了些什麼。
她只是舉起手裡的那份資料,冷笑道:「為了我好?」
她說完這四個字,兩手並用,直接將資料撕得粉碎,只聽得到撕裂的聲音,讓許母和許紫煙當場震驚。
許絨曉睜大眼睛,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氣息。
她把那份資料撕碎後,隨手往空中一揚,用警告的語氣歲她說道:「我拒絕你對我的好!」
話音剛落,就感覺臉頰一痛,清脆的「啪」的一聲響,許絨曉整個人往旁邊倒去。
「你,你這個不孝女,我白養了你這麼多年了!」許父暴跳如雷,恨不得揪住許絨曉的頭髮抽她幾巴掌。
許絨曉一個趔趄,差點撞到了放在電視機櫃旁的花瓶上。
她甩了甩頭,臉頰火辣辣的疼,剛剛許父那一巴掌,簡直把她打得七葷八素,東南西北都有點找不到了。
許父那一巴掌,可真是解氣啊!許紫煙和許母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許絨曉覺得耳旁嗡嗡一片,她強自撐著桌面挺直了腰,冷眼瞅著眼前的人。
許父氣憤地怒視她,許紫煙和許母躲在許父後面,在他看不見的地方,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。
那種笑容完全刺痛了她的眼睛,她的心忽的一盪,然後咧開嘴,露出一抹笑。
許父三人都震驚了,還以為看錯了,而許絨曉卻真真實實地在笑。
「呵呵……」她扶著電視機櫃,露出涼涼的笑,讓人覺得骨子裡都透著一抹冷意。
「你笑什麼?」許父有點緊張地看著許絨曉。
她不是被剛剛那一巴掌打傻了吧!這個時候竟然還笑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