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59:番外大結局:她還是她(2/2)
突然飛機衝過雲層,有不穩定的氣流,導致飛機開始顛簸。
一陣很厲害的。
她猛地失聲,臉色變白,如今她變得太害怕事故,突發事故時,她的反應很遲鈍,只知道死死的抓住座椅,小臉陡然慘白,眼神顫動亂跳。
旁邊的男人也沒幫她。
她反覆低頭看安全帶扣好沒有。
直到,抓著座椅的手,被他修長粗糲的大手猛地擒住。
他很用力,像是帶著一些怒氣,扭頭瞥她。
蘇家玉抬起眼。
聽見他乾冷冷的嗤嘲,「有老子在,你還怕什麼?」
她微微張開淡色粉唇,不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,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。
他更像是發難的質問。
「嗯?」江城禹有些惡狠狠地出聲,眼睛似慵懶帶著邪笑,氣息卻很冷,「問你,老子在你身邊,你還怕什麼?」
「我……沒怕什麼。」她舒聲淡音,搖頭。
呵。
他冷哼一笑,入鬢的眉擰起,美人尖下一道皺痕,顯示他出來脾氣。
猛地,她的安全帶被打開了。
「你幹什麼,江先生……」她驚愕,頓時害怕。
只聽他暗狠狠的低聲罵,「呆鵝。」
一句幽長的謾罵,傾吐他多少不可言說的心情。
猛然間的顛簸,蘇家玉再回過神來時,已經被他抱起,迅速跨位,座椅寬敞,她掉在了他身上。
被狠狠按住,不准動。
她驚愕都來不及出聲,他便俯首埋下,悶聲不吭,只有那沒豎的短髮,厲冷冷的扎著她的白皙頸子。
鎖骨一股男性呼吸,滾燙地噴灑。
她震然住,悄然的紅了臉,因為即便他坐著也高,頭能擋住一些,但他身後的座位,坐著阿左和尚龍,還有一個趕過來的秘書之類的人。
全看到了……
她急。
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在這一刻,這樣倉促急切地抱住她。
好像他幹什麼事,總是喜怒無常一樣。
他的呼吸好深,一口一口,好似他心裡悶著無數的狂燥之氣。
接著蘇家玉就感覺到不對勁了。
裙子被他弄起來了。
他調整了位置,一手攥住她的細腰,小小一縷,只要他願意。
他什麼都能幹成。
這件事短暫的過程里,他的眸光深沉筆直,邪惡而冷酷,有種固執,像是非要在此時就這樣……
諾大的飛機空間裡,奢華的清冽香氣,紅酒的味道,燈光搖曳。
實際上阿左和尚龍的眼睛已經不知道該往哪裡看,才不是罪過……
依稀只聽到那女人細細一聲啊,短促,很快就沒了。
估計是不行啊。
老母。大佬也是『草菅人命』。
尚龍實在沒忍住,渾身緊繃的魁梧,喉嚨干吞幾聲,低低一聲咳嗽了出來。
大佬啊!!!燈還沒關!!!草。
馬上,全機艙內的燈光就滅了,瞬間一片漆黑。
男人鬆開頭頂的總控鍵,窒息感令他輕喝出聲,擰緊邪肆的眉宇,手臂上的肌肉鼓出,精瘦而積聚力量,他抱緊,一動再不能動的細細女人。
抬頭就吻。
很快起身。
抱著她在黑暗中去了內室。
機艙沒有床,但有沙發。
可他把她困在吧檯上面,間歇越吻越發狂。
蘇家玉承受不住,頻繁不能換氣,後來總算察覺到他的不對勁,嘴被咬破了,他好似見血才能止住那股嗜血的衝動,男人當大佬的總是如此。
他的眼圈,在暗光里有股清凌如泉的孤單,與冷酷,暗暗發紅,一股子狠勁。
不知道要折磨誰。
越來越用力。吻她……
蘇家玉懵懵懂懂,也是心思柔然如水的女人,慢慢的抱緊他寬闊的肩弧,硬如鐵板的背脊,她知道他像受傷的獸,在意些什麼,宣洩著什麼,這般痛苦,又酣暢。
她總算咬牙,被他吻得,細細流汗,清澈的眼睛直直望進他黑沉沉的眼底,抬手摸他的鬢邊,冷酷發角,溫聲顫音,柔軟無邊,「江城禹。這三年,我的心,沒給他。身也沒給他。」
他頓住。
稍後的發狂,更如猛獸,卻多了一抹不經意的噬骨溫柔。
與她靈魂交流,緊緊抱住,只是惡狠狠地吼她,「你敢,你也敢!」
最後又知道自己不對,自己混蛋,這種時候也做得出來?
只是貪戀地吮她香發,耳畔,用自己所有的力氣告訴她,「sorry,老子心裡難受,知道你身體不好,可是我,不知道用什麼辦法體會到你還活著的喜悅,只能用這種辦法,蘇家玉,蘇家玉……老子萬人之上的這輩子,是不是就栽你手裡了?嗯,他媽是不是……」
自言自語,一陣發狠。
他眼睛刺骨的紅。
她亦落淚。
她還是懂他的。
內心,住著一個害怕受傷,害怕被大哥比下去的大男孩。
卻孤傲冷酷,橫衝直撞,惡狠狠地,不知道怎麼排解掉悲傷的情緒。
他只是,需要她安慰,需要她肯定。
彼此間,那份沒有逝去的愛。
他不用說,她已然狠狠,深深體會到。
這世上啊,最難得,她懂你,容你,諒你,體你,愛你。
蘇家玉突然明白,這兩天夜裡,他為什麼不肯進屋。
因為那間屋子,江寒住過,療傷直到去世。
他在島上那兩天,氣壓沉沉,尚龍阿左經常觸到他的毛,引他發火,他也不靠近她。
他還是小心眼,介意,介意那是她和江寒的島。
所以上了飛機,他才肯冷酷酷的正式同她說話,發起他的攻擊。
……
她一點都沒變,還是那樣,溫溫順順,他說什麼就是什麼,明明是一條小溪,靜靜流水,口子不寬,卻能將無數個他容納,壞蔫的,脾氣差的,惡狠狠的,嘲笑的,恣意不羈的,哪怕只有一點點好的他。
真好。
真他媽好。
她還是她,那個呆鵝蘇家玉。
……
飛機比輪船快太多,但到了澳市,也已經晚上。
私人機場燈光滿堂,映著長長跑道。
地勤早就恭恭敬敬,馬上搭好了梯子。
只見幾個馬仔下來得飛快,幾乎是落荒而逃跳下梯子,那個最魁梧沉沉呼吸,不斷摸額頭上的汗,粗莽的臉還有點紅。
地勤非常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