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65:番外末路相逢:你和他,初戀啊?(2/2)
他饒有興致,黑眸流著黑光,翻來覆去看。
蘇家玉口舌髮霜,一怵。
他把木匣摔在地上,除了碎木頭,裡面沒有東西。
他的手掌扼過來,掐住她脖頸,笑的眉眼生魅,「女傭說你上午出門前急急忙忙找東西,蘇家玉,你找什麼啊?」
她忐忑不言。
「找什麼,狗眼急?」他拍她雪白的臉,緩慢邪笑,從口袋裡拿出東西,舉到她面前,譏笑,「找這個啊?」
蘇家玉睜大眼,seven的鑰匙?!
她不可置信,怎麼在他這裡?
他……難道。
她魂魄收緊,呼吸也被他的虎口掐住,進出困難。
江城禹把這個女人甩到床上,舌尖舔唇,狠狠淡淡地笑,轉身把那個密碼箱丟到她旁邊。
他發笑,「老子問你多少遍,認不認識江寒。」
「我不認識。」
「我真的不認識!江先生,我沒有騙你啊。」
他學她口氣,陰陽怪氣。
蘇家玉翻身過來,仰頭望他,逆光下,像一個危險魔鬼,陰鬱滿身。
他稀稀懶懶地笑,薄唇一動一動像刀刃,輕輕抹了一把頭,斷眉挑高,「是不認識,也就是被他艹過幾次?」
「江城禹,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會反駁,總之當即紅了眼眶,怒紅像兔子,不知道他為何能如此羞辱一個人,「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信,我和他,不是你形容的不堪,絕不是!我知道的不比你早,在我的心裡,他叫做seven,我也是才知道,我認識的這個男人,竟然會是你的大哥……」
「初戀嘛。」他舔動薄唇,懶懶散散,譏諷入骨,又拽起她。
蘇家玉驚然,勞媽看來都告訴他了。
她此刻就像千錘鑿心,蹂躪難過,面對他那麼尷尬,卻再也說不清楚,還被他誤會。
那段感情,是她小心翼翼捂著,也珍藏著。
此刻拋擲光下,被他一刀子挑得稀碎,踐踏幾腳,還要陰陽怪氣。
「還在否認,狡辯!」他陰鷙了眼,戾氣全發,幾乎將她捏碎,「好生能耐,這麼個一般女,老子都被你玩了兩把……」
說到此處,他不知道為何心口撩起一把大火,越發燒狂,躁氣不得出,只想發泄。
又把她一手掐住,那細細柔白喉嚨,捏死在他掌心,他聲聲戾笑,「和他初戀,那不是情深似海?你也捨得害他死?到現在你還敢張開嘴跟老子說你沒害他?!最毒婦人心,噁心女,你倒是會裝,裝的我五迷三道。」
「我沒有……」她講不出話,臉漲得通紅。
「人人講你老實,我看你他媽是真,老實啊。」他再不會聽,抬腿踩著那箱子,一併踩著她細嫩白手,「瞞得天衣無縫,先害死他,留著鑰匙,回頭來澳門和他保姆接頭,拿走密碼箱,你拿走幹嘛啊?要幹什麼去!挖寶啊!」
屋子震天動地。
蘇家玉險些被震碎耳朵。
嚇得整個人發憷,指尖仿佛被壓碎,她面色滲冷,失去力氣,「江先生,我不要幹什麼,我只要救女兒。這箱子,是勞媽說他留給我,我想著左右是遺物,我捨不得它丟棄,我也不知道鑰匙去哪裡了,原來是你拿了。」
「那麼,」她流下眼淚,輕輕抬頭,有些睿智得發笑,「你拿著鑰匙,在等什麼?當初答應救女兒帶我來澳門,你的目的又很單純?」
江城禹一頓,他不否認是監視,有利用。但此刻望她眼淚,仿佛都寫著為江寒而流。
輕若無聲,講,他的遺物,她捨不得丟棄。
他心裡那把火像是要滅天,神里神經。
他冷啐一口笑,擒住她的頭,當著她的面,用鑰匙打開了密碼箱,柔柔一把發撕扯他掌心,他冷笑地把她按到箱子前,「老子來看看,到底是什麼鬼秘密,蘇家玉,你是人是鬼,這一個箱子也能把你照清楚了!」
蘇家玉頭昏腦漲,卻是屏住呼吸,雙手努力卡著桌面,艱難而期盼地看向箱子裡。
seven最後的遺蹟,會給她留什麼?是給她留的嗎?
但下一秒,她卻睜大了眼,江城禹也擰起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