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5:番外末路相逢:肚子裡這坨球(2/2)
從前他睡女人,那些小妹妹仔,哪個不是精疲力盡偷懶不整理,摟著他纏綿入睡到第二天下午還不醒,反正叫一個女傭,就能護理的乾乾淨淨,什麼牛奶浴,精油spa,一嫩如初。
還就從沒有一個女人,被他搞了,半夜不貪睡,起來整理家居,細細落落讓房子煥然一新。
大清早又自己跑去清潔的。
他皺起眉,觀察這女人。
也搞不明白自己,老母啊,就這破爛樣,他竟然也覺得她有點迷人。
那種迷人,大概是與眾不同吧。
這女人,其實他媽地,種種跡象來看,還挺精緻的。
會他媽點別的女人不會的家務,愛點乾淨,白白淨淨的。
長期用的話,真不用帶套,很放心倒是……
那手指摸了摸下顎的胡茬,堵住薄唇,不再往歪處散發,他踢了踢門檐準備土匪掃蕩一樣走進去。
蘇家玉聽到動靜,驚嚇得臉紅地剛扭過頭——
敲門聲突然噼里啪啦地巨響!
兩人齊齊往浴室外面看過去。
江城禹擰陰了眉峰。
蘇家玉遮擋身子的手,凌亂地去拿干毛巾。
男人走出去半步,打電話給尚龍,「艹,你是死了一夜?」
那邊支支吾吾,「大佬,大佬,何大嫂啊!我都不知道她怎麼找到這裡的?我剛出去抽菸,一回來她就像個鬼似的站在門口了,我立刻秒閃啊!」
「你他媽怎麼不秒/射。」江城禹一句掛斷了。
外面何楚楚脫下高跟鞋,用尖尖的鉑金跟砸門,「江城禹,你是不是在裡面?你出聲!」
浴室里東西摔在地上。
男人皺戾了眉峰,把著玻璃門,看向裡面的女人,「你別動。」
蘇家玉的臉唰地變白了,她眼神黑漉漉地看著他,明白的寫著一層難堪與驚惶,微顫的身子差點滑倒。
她抿緊唇,沒說話,但眼神里受傷般地在問他:該怎麼辦?
這不是她惹起的,她擔心了一晚上的事情,還是來了。
早知道,就該提醒他快點走。
她一丁點都不想面對這樣的困境,幾乎間接是自己給自己的羞辱。
男人心思粗雜,卻讀不清楚她剔透的眼底到底有多少種惆悵,多少種排斥今天早晨這樣的場面。
他走了過來,拾起地上她的衣服。
蘇家玉去拿。
他沒管外面一陣一陣的砸門,說,「濕了,穿它幹嘛?」
「你給我。」她垂著眼,細細聲。
「那老子吹乾。」他擰眉,讓步。
「給我,我現在穿。」她微微晃著淡褐色的睫毛,看了他一眼,「我立刻躲出去。」
「躲什麼!」他一臉冷狂,不悅,抿著薄唇講了一句,「不用理會她,她愛找事。」
「她是找你,江先生。」蘇家玉定定地說出來,抬眼與他對視了。
他卻不懂女人之間的戰爭,不覺得這是多嚴重的事,對她造成很多難堪的事。
挑了挑冷眉,勾起惡劣的弧度,「她找老子,那你躲個屁,老子裝不在就是了,你給我老實點,穿好衣服出去。」
蘇家玉最終落得無聲,眼神漸漸暗了下去。
他只一副玩世不恭,大概對付何楚楚捉j他與不同的女性,他早就習慣。
甚至,那些女人可能還喜歡與他這樣對敵何楚楚,貓捉老鼠,還覺得好玩過癮。
可她一點都不覺得好玩。
只覺得臉上有層皮給刮掉了。
受不了自己給自己圈住的底線里,她又被小三,在這個早晨。
「蘇家玉,是不是你個陰魂不散的賤人?我才查到你原來還高攀了陸總新婚夫人啊,你們是朋友咯?那完全有可能你回來參加朋友的婚禮,和我准老公趁機私會!」
門外,女人跋扈的尖叫聲清晰入耳。
踢門,摔門,斥罵狐狸精。
蘇家玉低頭穿褲子,身子不知道為什麼,隱隱發抖。
男人靠在盥洗台,鷹眸看到她這副樣子。
她抿緊的唇不說一句話,臉色卻越見白皙沉透,半天都穿不好褲子。
他終於抹了把冷冷眉心,看不下去,伸手握住她的手,冰涼的,他仿佛意識到什麼,低頭眯眼俯視她,凜氣的眸,變得有些深沉。
她這麼嬌小,好似鳥兒打濕了一層毛,被逼得變成落湯雞。
心裡閃過一道什麼,他抿唇,舌尖抵了一下腮幫,慢慢的嗓音有點低,「沒什麼,別多想。」
好似,不知道怎麼安慰她,解釋這些。
他煩躁,也懶得解釋。
幫她拽好褲子,他眼底閃過一道冷光,沖了出去,雙手插袋站在門後一米位置。
「你有病去吃藥,何楚楚!叫喪啊?」
「江城禹,江城禹,你果然在裡面!我叫你不要跑出屋,你為什麼違約?」
「睡不著啊,出來散步不行?」
「你爛透啊!你明明答應我安份一個晚上,你為什麼就是要找這個女人!」
「老子找誰了?」他冷淡淡,一抹笑,「回去!你好歹何家千金,在別人婚禮上吵鬧,你老豆要不要臉啊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