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10:番外末路相逢:你麼?(2/2)
到後面,她睡著,迷迷糊糊地感覺到,他又貼過來,腦袋往她脖子裡拱,睡沒睡相,不過大手摟著她的腰。
她不習慣,又有點相依那體溫,朦朧的也沒力氣掙扎,兩兩睡了過去。
再到深夜。
蘇家玉不知道怎麼醒來了。
看向身側,竟然沒人?
她一下子清醒過來,很少睡酒店,所以有點認床,這種香氣太重太軟的床,讓她沒有安全感。
她待要起身,頭一轉,卻隱約看見床那邊的落地窗有人影。
身體猛地頓住,她起初嚇一跳,張口就要喊『江城禹』、
但看了半天,發現,站在那邊的人影,高度熟悉,不就是江城禹?
他舉著手機在講電話,穿了褲子,光著上身,背脊精瘦寬闊,紗簾偶爾浮動,會蓋住他的身影。
他講粵語,間或夾雜著英文?
就是這壓低的聲音,把她吵醒的,她後半夜睡眠本來就淺。
英文?
蘇家玉突然回神,留心聽,真的是英文。
而且,不是簡單的ok,hello,有時一長串,有些詞她也聽不懂。
她震了震眸,感覺自己幻覺了吧?
如果不是幻覺?
她的心口微微一滯,臉色也微微變動,那麼,她就是發現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?
此刻,她撐了點腦袋,明明聽見他講英文。
可阿左說,大佬識得粗字而已,英文港人澳人都會一點簡單啦,大佬文化水平不高。
平日幾乎也沒見他辦過公事。
所以蘇家玉一直好奇,他是怎麼管理這麼大幫派的?還能顯赫一方、
但他如果會,為什麼平時要裝作不會呢?
來不及思索,他又聽見他換粵語,好似很生氣,對那邊冷笑怒斥,「江管家,作為江長官的狗,你還是少打電話給我,關係不是很敏感嗎?落一條勾結社團的罪,到時夠長官他喝幾壺啊?……別提江寒!他在s市的軌跡老子沒查到任何,呵,比狗還靈啊,知道密碼箱了?難道長官有什麼犯罪證據落在大兒子手裡了?密碼箱在哪?老子吃了啊……」
蘇家玉聽得一知半解,完全不知道對方是誰。
可是,她又越加疑惑叢叢。
首先,長官,這是個專有稱呼,應該是澳門稱呼警界或者高職位的吧?
江城禹他是黑幫頭頭啊,他怎麼會一口一個長官?
還提到了江寒……
蘇家玉眼眸在黑暗中亂轉,提到了密碼箱,自從那密碼箱的義眼和幾張文件被他拿走,他也一直沒下文。
還以為他放下了。
原來,他是沒查到江寒的更多的信息。
江寒的死,大概當年有疑點的。
甩了甩思緒,總之,蘇家玉第一次覺得,江城禹或許不像他表面那樣簡單,其實他表面身份也不簡單了。
可是,好像她聽到的更複雜。
他一個大佬,怎麼會和類似長官的人有交集,而且好像不是一般的交集吧?
不然不用深夜到陽台打電話,他的氣場也較之平常的懶散,絕然不同。
像另外一個人了,特別冷森。
他掛了電話,在那抽很久的煙,背影冷酷又孤注,總之耐人尋味。
江家?
江寒的家嗎?
跟江城禹有什麼關係嗎?那個長官是江家的嗎?
好多疑問,在他轉過身時,她猛地低頭縮回被子裡,眼珠蒙著枕頭。
過了片刻,他又洗了澡,才上來,呼吸平穩,但蘇家玉覺得他沒睡著,這樣的他很陌生,她不敢轉身。
倒是後來,他把她拎小雞一樣摟了過來,她屏住呼吸,他好似沒發現她的異常。
一直到第二天早晨,蘇家玉嗜睡,被他拍著臉打醒。
她暈頭轉向的,男人冷眼,「豬一樣,回程了,趕緊穿衣服。」
「哦。」她低頭,起來,去洗漱。
外面服務員一道進來,有高級西式早餐,江城禹坐下來吃。
尚龍在。
阿左居然不在?
尚龍大口大口吃。
蘇家玉順口問了句,「阿左先生呢?」
尚龍噗的一聲笑,曖昧的看向蘇家玉。
蘇家玉不明所以,看向男人。
江城禹臉有點冷。
他們吃完了,收拾妥當,出來套房,經過電梯時,蘇家玉終於看到阿左了,不過,她震驚了!
阿左不是一個人!
阿左被一個妖艷的女郎撲在牆上,熱吻中……
蘇家玉面紅耳赤,趕緊挪了挪眼。
阿左把女郎推進電梯裡,踢了一腳,暴躁地送下去,扭過頭,一聲怒罵,「草!」
蘇家玉摸摸頭,心想,你找女人,罵什麼艹。
阿左抬頭,有些怒目,但又不說話,看了眼江城禹。
尚龍憋笑憋的肌肉發抖。
阿左一拳打過來。
尚龍罵道,「我靠,是老子艹了你嗎?又不是失身,你也算老槍手了,雖然比不得大佬,那你激動個蛋?」
阿左悶頭,推了下眼鏡,不說話了。
蘇家玉躲在江城禹後面,對面這情境尷尬,偷偷瞧,阿左襯衫有口紅印,脖子上也有痕跡。
江城禹回頭看了眼小女人,進電梯時,那般帶笑好似體恤下屬,又挺深沉冷酷的,「阿左連番勞累,老子賞給他一個女人,清純貨色,舒舒筋骨。」
阿左淡淡面色,沒說話。
蘇家玉跟著走進去,訝異地看了看阿左。
阿左避開蘇家玉的眼神,怎麼也,尷尬吧。
電梯門關上,蘇家玉還不是太明白,只是輕聲說,「阿左他看著沒有那麼樂在其中,江先生,你這樣過分了啊。」
「怎麼,他睡誰關你鳥事?他快活時你還在鄉下種地。」
「……」蘇家玉一臉木呆,完全也不曉得哪裡惹到了他?阿左跟她沒關係啊,但是,她也就是局外人說一句,也說不得?
電梯下行。
屏幕閃過英文字幕,是外國GG。
蘇家玉看懂了,微微扭頭,眼神黑黑不若經意地問他,「江先生,這GG裡面說黑人牙膏是英國產?你說是真的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