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8:番外末路相逢:蘇家玉著急(2/2)
「對了,阿左先生……我不知怎麼夢到六年前,好似夢境裡閃過了『江寒』這個人物,信息很迷糊……」蘇家玉謹慎佯裝,「前面江先生不是總怪我,說我禍害他間接害死了他大哥嗎?是叫江寒嗎?是不是真的有這個人物?」
阿左看向她,笑了笑,「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」
蘇家玉趕緊說,「因為我做夢了,我一直比較疑惑,所以隨便問問。」
「當然是有江寒這個人啦,是我大佬的大哥,蘇小姐。你疑惑什麼?」
蘇家玉稍微掩著眸,心臟里跳動很快,她努力鎮定,「沒什麼,就是好奇一下,與我素不相干的人,他,比如長什麼樣子,年齡之類的,我看看能不能和夢境對上?你,會有照片嗎?」
她離真相,只差一張照片。seven的模樣在她的記憶中模糊了,但只要能看到江寒的照片,她一定可以辨認的!
「阿寒大哥肯定與我大佬一般樣啦,帥,高。我沒照片,蘇小姐既然說素不相干,也別好奇了。」
阿左提唇,若有所思道。
蘇家玉驚了一蟄,立刻止住話頭,佯裝隨意,「對,很尷尬的聊天……我去做飯了,阿左先生你忙!」
她跑了。
阿左挑挑眉,扭頭走。
14號這天晚上,江城禹闊別兩日,來了。
她已經躺回到女兒的兒童房裡,被大半夜弄醒了,叫過去。
男人是沒那個耐心親自去抱她的,他單腳擱在床邊,一口煙對著電腦用修長食指一個一個敲字母。
蘇家玉不知道他活在幾世紀,梳油頭一股子上海灘黑老大畫風。
表情還特煩躁,冷漠。
簡直像個沒學過信息科技的文盲。
可他在暖燈暗光里,眼角眉梢包括鬢角線都深刻出一種香港富豪公子特有的質感,慵懶得令人拿不出字眼形容。
所謂姿色,大概就是指這種,隨便一趟,都是一副邪畫。
今次關了燈,做那事。
中途他漫不經心喘著氣竟然問起她,「阿左說你這白痴問我哥?」
她驚了一下,不料阿左會報告,她以為那場敘話很自然,一時緊張,縮了縮。
讓他不好受,皺著眉頭吐息,肌肉繃緊,緩緩地換了個位。
蘇家玉蒙了。臉紅了。
黑暗中顛倒,猶如在柔軟的海浪里船翻了,她慌,不得不碰觸他,抓穩他的肩胛。
他靠著床幫,戾冷扣緊她的腰肢,壓向自己,犀利追問,「突然問他?怎麼,對他好奇了?」
「我不……好奇。」她當然立刻否認,眼神迷離掩蓋住驚慌,反覆抓那一句解釋,「總之江先生,六年前我沒害你。」
「哼。」他的眼神黑暗,邪惡,鳳尾輕佻。
一使勁。
蘇家玉緊皺眉頭,香汗逼出來,生怕他再問點什麼。
感覺他這個人,何止是陰晴不定,心思和行事完全沒有軌跡可尋。
誰會料到他在這種時候問?
她是沉默,他在逼,兩人都使勁,這事兒越濃烈,靜默的空間裡動靜不斷……他又抽菸。
這事蘇家玉注意很久了,他幾乎回回這麼隨便,不知道什麼癖好。
就如啃她肚臍一樣,乖張叛逆。
她望了他叼煙的模樣許久,煙霧噴得她呼吸不暢,小臉蛋嫣紅,咳嗽起來。
他正爽,蘇家玉斗膽慢慢伸手,終究是湊到他鋒刃的唇邊,那線條邪氣而菲薄,噙著壞笑,她把他的煙慢慢拿掉了,在他眼神之下她如兔子一般小小聲,「江先生,備孕期間真的是不好抽菸的,會生出不健康的胎兒,概率不小,你可否忍一下?不好抽菸,請別抽菸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