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1:番外末路相逢:卿卿的婚禮上2(2/2)
「嘁,所以講你們男人不懂女人咯,有女人的地方,就是戰場。」何楚楚撅嘴,戳他胸膛。
江城禹懶得理她,一分鐘都嫌煩,捉起她拎到一邊,長腿交疊放在桌上,繼續喝酒。
他嘴角有冷酷笑顏,何楚楚沒有那麼十惡不赦,熏壞她的,是她背後的何家,但,這他媽關他什麼事。
他和何家都清楚,何楚楚就是一枚嬌貴的棋子,大花瓶,被推來擋去的好東西。
只有這蠢女人,她自己不知道。
……
夜晚七點鐘,才將將抵達s市國際機場。
何楚楚要先去酒店補精緻妝容,說坐飛機還有氣味,要泡溫泉。
尚龍拿這個屁事多的大嫂沒辦法。
被江城禹鐵手腕桎梏著,何楚楚直接甩進了車裡。
尚龍高興,趕緊開車,繃帶顫著額頭,有些看不清夜裡通往婚禮山莊的路。
八點鐘,那也抵達了。
別墅山莊在整片山里,猶如宮殿一般,發出暖黃光芒。
走過去,更是鑲金戴玉,氣派奢華。
何楚楚讚嘆,又拿著大小姐的強調,挑刺幾句,最後摟過男人的臂膀,嗲嗲地說,「那我將來的婚禮,阿禹,你也要給我搞成這樣,世紀豪華,最美的新娘子,都配得上最好的婚禮。」
他難得穿一身西裝,西褲帶著風走路,慢悠悠的。
到哪裡也不著急。
可當他一旦穿上西裝,那模樣卻俊美得令人眼冒紅心,直視不敢。
是另一種,很特別的味道,一點也不像其他男人,穿西褲多少有點禁/欲,嚴肅味道。
他就是一個字,邪。
何楚楚拎了拎他的淡花襯衫,很淡的花紋,只有近看才發現這低調的奢華。
她有點嫌棄,「你穿白襯衣不好啊?襯衣總是要帶花,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你是黑社會,爛仔!」
「是啊,黑社會標誌,老子帥嗎?」他竟然回話了,淡若靜沉。
何楚楚發呆,望著他好看的薄唇。
她微紅了臉頰,挽住他,聞他身上令人蠱惑的氣息,濃濃囂狂,「喂,我問你呢,我將來的婚禮,你搞不搞的豪華啊?」
搖晃,使勁搖晃。
他冷著眉頭,慢泱泱地點頭,一臉隨便答應。
尚龍在後面找到阿左,兩個人都負傷慘重,尚龍邪笑,「大佬最喜歡撿別人言語裡的漏子了,賤格啊哈哈。他肯定是聽到何小姐說『我將來的婚禮』他才點頭答應,反正又沒說是和他的婚禮。其實我覺得,大佬好謹慎啦,一點也不像小學生文化水平。」
阿左一聽,一分析,回想好幾次大佬和何振業談判,的確都是這樣,撿別人漏洞大佬很在行。
阿左微微皺眉,對尚龍那句『一點也不像小學生文化水平』莫名的,閃過了思索。
不會吧,契爹都說大佬粗莽,無多少文化的,契爹還經常交代他們,要多扶持大佬,特別是商業管理上面的事。
阿左甩甩頭,摒棄那一縷疑惑,跟著大佬做事,就信大佬!
……
八點鐘,喜宴大廳里熱鬧非凡。
江城禹攜何楚楚,站在門外白玉漢宮的地板前,慵懶淡眸,油頭精緻,慢慢吐掉最後一口煙霧,江菸頭踩滅手工皮鞋腳底。
有馬仔拾起,去丟掉。
大門敞開。
司儀接過請柬,迎尊貴客人,朝裡面婚禮大堂報幕:澳門江氏集團總裁攜准未婚妻,澳門何氏千金小姐,何楚楚,一同前來為陸總新婚賀禮,歡迎!
響徹大堂的聲音,江城禹聽得滿意,他面無表情。
男人一雙邪氣的眸,墜著冷意,看似不經意,早已經掠過四下坐席。
烏泱泱的一片,他竟然真的能在人潮人海中,那麼多衣香鬢影里,找出那一棵最不起眼的小白菜。
一眼找准。
大致也是因為她不用分辨的,最樸素清麗的臉,毫無華麗可言的破布衣衫。
居然也成為一道獨特風景線,坐在那裡,老實巴交地低著頭。
片刻間,她整張小臉都僵硬了。
江城禹惡狠狠地笑,深旋在眼底冷冷暗處,幾乎有一種身心通暢的得意。
該死的爛女人,真他媽敢跑。
蘇家玉當然聽到了,第一聲報幕,她就聽到了。
四下都安靜,卿卿和陸總在舞台上被眾人起鬨,喝交杯酒,她正微笑宴宴地看著,心中為這對天作之合祈禱幸福,這樣奢華大氣的婚禮現場,又有哪個女子不羨慕卿卿的好福氣。
她也羨慕,滿心坦然。
可她終此一生,大概難有婚禮了吧。
錯過了嫁人最好的時間,錯過了最合適的婚嫁對象……
不過,她也不覺得,嫁人很重要了。
抬手,摸摸略微緩動的肚子,裡面藏著的小傢伙,最近微微有了胎動,只是一點點。
那剎那間,芳華熱鬧,他就來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慢慢朝紅毯放過去。
但她不敢,連餘光都不敢,她聽到,何楚楚來了。
又在心中警鈴大作,心想早晨被阿左送過來,她是急中出亂,和阿左兩個人都出亂了,竟然沒想到,何家的身份,很可能會收到陸總的請柬,並且江城禹的身份,也可能收到!
現在,一切卻都來不及。
她僵硬的,下意識的尋求安全,把自己微微縮在椅背里,祈禱他,一定不要發現她。
高跟鞋和男人皮鞋的聲音,步步臨近,也許是全場都太靜了。
大家也一定都在看,這對郎才女、天作之合的客人。何楚楚很亮眼,他,肯定是更吸人眼球的。
和陸總比,除了矜貴家世比不上,其他也沒差多少了。
蘇家玉攥緊心口,臉色保持表面上的平平靜靜,突然,她感覺到卿卿強烈的視線。
江城禹已經走到跟前,何楚楚在和新郎新娘說話了,他的嗓音,低沉懶懶的散開來。
她禁不住卿卿的緊盯,終於看了過去一眼,卿卿漂亮的眼睛瞪得生氣吃驚憤怒,在詢問她,她顯然懵逼了,搞不清楚這情況究竟是怎麼回事?
蘇家玉能怎樣?
她只能沖卿卿無聲笑了一下,又仿若毫無異常般,低下頭,表示,她沒事。
何楚楚和他明正順當。
她偷偷來的,就是不小心撞上了,真是一點好運沒走。
低頭時,就看到自己裙擺下的肚子,她嘆氣,肚子裡還借著他的種,可能寶寶感覺他來了,剛才動了動。
這種關係的確混亂,晦暗不能言明。
她想快點離開宴會場,蘇家玉神經繃緊,怕他發現了出大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