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0:番外末路相逢:如果是男孩,那特大歡喜(2/2)
兩手後握,攥緊拳頭,「我從沒把阿寒當骨肉,因為他本來就不是,以前他是忠誠的狗,現在狗咬人,我還能指望誰?!你別紈絝不休了,以前離經叛道爹地都包容你。現在江家倒台,大勢已去,反轉不了,阿寒要把江家趕盡殺絕,那不可能!我們怎樣也要留一株青山柴!」
江城禹的眼底陡然冰森,盛滿冷笑,邪惡肆狂,擒住江司庭的脖子,「大哥原來還是個好大哥,你把人家當狗,怪不得你今日好下場!江寒也算間接替我報了仇,呵。你這種人,千刀萬剮最配,剁成泥我媽咪也不會看一眼。」
江司庭不願提那女人。
只白髮虛聲地問,「你硬要我救的那個女孩,原來她肚子那麼大了,早給你生了一胎。可惜是個女兒,現在這個如何?是兒子嗎?你把她叫下來。」
蘇家玉本能的,躲到了門後。
下面的他直接罵道,「給我滾。阿廖,趕出去!」
蘇家玉這才恍然發現,他身邊竟沒有跟著阿左。
她探頭一看,真的沒阿左,尚龍也不在。
這種時候,應當緊緊跟隨的啊。
江司庭一意孤行再說,「如是個男孩,那是特大歡喜,昨日救出來不是要早產,早點生下來。阿禹,爹地用最後的關係為你打點了,現在形勢非比尋常,你那黑道一套拼殺真不要用,男子漢能屈能伸。我給你兩個選擇,爹地去伏法,轉移大眾注意力,江家全部倒塌,為你爭取時間,你帶著那女孩,一家幾口遠走高飛,去歐洲最好,隱姓埋名,不怕日後不能東山再起。」
江城禹聽得抹了幾把頭髮,最後嘴唇儘是薄笑,眼神里卻刻骨冷沉,直森森地盯著面前老頭。
江司庭看他眼神,就知道不可能答應。
小子從小高傲,那股不可一世根本不可能能屈能伸,何況在黑道混這麼久,他講那些義氣,實在最蠢。
人,留得青山在才能不怕沒柴燒。
可惜阿禹還小,年輕氣盛,不會理解這個道理。
江司庭嘆了口氣,「你終歸是年輕了,等你到爹地這個年紀,就知道愛惜自己的羽毛。如果你覺得對不住社團兄弟,那爹地還有第二條選擇給你。現在一切問題根源是江寒,他煽動黑白兩道阻殺你,他憤怒的一個點是你那個女人,現在讓那女人早產,把孩子留下,你再把她交出去,江寒生死要這個女人,那你成全。男子漢大丈夫,阿禹,你浪蕩這多年,不需爹地提醒你,女人如衣服,你玩過的不在少數,留著,未必你能對她長情,你又是風流慣了的性子。」
蘇家玉,她慢慢的聽著,也沒有逃回房間裡。
只是,手指扣緊了木門框,直到護士提醒她,她才驚覺自己把指甲扣破了。
見了血的痕跡,如同心臟。
吊著,吊著,她甚至悽惶,因為他昨天對她的態度,讓她覺得,答案有可能是他點頭。
長久的沉默啊。
蘇家玉的眼睛慢慢的蒙上一層熱,濕潤潤的包裹住她。
因為他沉默越久,是不是相當於考慮了越久……
突然,底下聽見他發出嗤狂的一聲笑,慢慢變成大笑。
江司庭被這股笑聲刺耳到,緊盯著他。
江城禹把襯衫最後一個紐扣扣好,手指修長力度優雅,他知道用最美觀的方法系扣。
那還是……媽咪在他小時候教給他的。
後來混黑道,一切習慣都要摒棄。
他輕聲慢意地吐字,「小時,媽咪教我,男孩子要真誠精緻,紳士禮儀是向女孩展示良好家教的保准。襯衫,要繫到最上一顆,表示,你不是花心二意喜歡夜蒲的風流鬼。她說,以前就是因為你是把襯衫繫到最上面的那個男人,所以她嫁給了你。江司庭,你說諷刺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