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8:番外末路相逢:敢玩老子?硬生!(2/2)
蘇家玉卻猛地收喉,目如鹿驚,步步後退。
江城禹走到她面前。
她才發覺手中的藥沒藏起,迅速藥藏起,卻被他懶懶手指一勾,都沒看見動作,那藥就到了他手裡!
男人低頭,蹙眉饒有興致地看了兩眼,一個字一個字的念:「鬆緩劑,於沐浴過後,抹於內部,即可緩解縮小的症狀……」
蘇家玉手指微抖,「江……」
「縮小?」他勾起菲薄兩片唇,「縮到不通?」
「江先生……」她口舌髮結。
「我當碰上了一個石女,正古怪石女怎麼生孩子的?」他兀自懶聲輕語,嗓音有某種致命磁性,粵音更增添了這種危險,回頭睥睨她,「原來不是啊,有人堵上了,不讓老子進。難怪老子進了一晚上還在原地打圈?」
「我……」蘇家玉百口莫辯,感覺死到臨頭,又死到臨頭。
「好玩吧?」他晃了一下藥,丟到地上。
身軀朝她走來,胸前如鐵,頂得她心臟顫,痛得往後連連後退。
她這時細齒也發抖了,這時不要辯駁了,道歉為上,「對不起!江先生……」
「跟我講身體有病,哭啼啼一臉老實樣撒謊,被老子那麼『干』還不依不饒,死守,喂,你有膜嗎?」
「我真的很抱歉,江先生,我不是故意……」她有些痛苦,小臉發白,又纓紅。
「那還不是刻意!」他掀開一雙眼皮,何其恐怖。
她顫得渾身靜默,眼淚掉出一顆,像極風中飄搖的小清菊,一吹小小花瓣全散,「請你諒解,我真的害怕,我都不認識你,我怎麼和你做親密的事?」
「是不認識老子,還是防著以後,做自己的小打算啊?」他犀利的笑。
一張俊魅邪肆之臉,冷了下來,雙手插袋,將她小小一隻逼到牆角,頎長的身軀陰影那麼大,那麼高壯,一肘就抵到她脖子,「又不是處了,還揣著藏著給誰啊?謹小慎微,心眼這麼多?玩到老子頭上?!」
「我只有這一個心思,我也沒錯。」她解釋道,慘澹眼眸,卿卿說女人要為自己打算,別糊裡糊塗急性子,她聽進去了,記在心裡了,不想讓兩個姐妹牽掛她一輩子,她總得把自己下半輩子做一個安排,也為小桃子找一個依靠,小傢伙將來要讀書,要長大,需要很多,而她如果要嫁人,就要對得起自己的丈夫,沒有愛情總要有尊重。
「長得一副慘澹樣,哪個男人看的上你?當老子兩隻眼睛全瞎了?我玩過的女人,腳趾頭都比你妖嬈!屁股是屁股,胸是胸,以為老子對你這棵寡白菜能硬啊?」
如此,尖銳羞辱,他想如何糟踐都可以。
蘇家玉眨眸,細睫毛風吹吹就軟,耷拉著被淚水蒙濕。
他看的越發生氣,衰相女人。
竟敢誆騙他,幾個意思?那晚上死活不給他,原來還是防著他呢!到了這份上都要跟他生孩子了,還悄悄為自己留餘地,草……留著清白身子好嫁人啊?
一個鄉下女,居然來看不上他一方大佬?嫌他染血多,命歹,還是粗魯沒文化啊?
嗤笑,他嘴角勾得冷冽如霜。
簡直懷疑人生了!哪次不是靚女往他這裡倒貼,舔著他求上,因為他長得好,又耐用,精力無窮,人人垂涎,得他一睡。
如今居然被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,鄙視了……?!
自詡身家清白,有點文化,是個小醫生?
男人眼底掀起一股狠浪,陰雲殺滿,笑意冷狂,「要什麼鬆緩劑呢,有種辦法松得更快,要不一試?」
「你幹什麼……」她根本來不及說話,白大褂就被他扯開,男人的手捲風一般,冰涼帶著冷徹邪狂的力度,唰的一下就在這裡將她剝除。
「你,你別……」蘇家玉嚇破了膽,小臉蒼白,一陣漲紅,目眥欲裂看著這間走廊,這還是走廊!
他簡直無法無天,壞到透頂,天殺的惡魔。
「唔……」她一聲低叫,渾身驚顫已來不及,他的手深入……高大的身軀重重壓她。
一陣窸簌的掙脫與禁錮里,她很快哭出聲,被秘密羞辱……眼淚掉了一籮筐,抖得像篩子。
他舔了下薄唇,動作不止,低頭冷酷無情盯著她瑩玉般的臉,越來越薄弱卻也越來越參了紅暈的小臉,睫毛顫顫,細細一根,如同她的頭髮,也如同手指碰到的另一處細軟……手感好,他欺負得毫無感情。
最後,她咬著他的肩膀,失控地哭出聲來,如瑟瑟風中被雨打落的花。
他離開幾寸,把她丟到那裡,給她時間整理,拿出手帕,慵懶邪惡點一根煙,牙齒咬著低聲講,「要跟我生孩子,那就老實去床上。什麼狗屁生育方法,老子不參與,縱然我看不上你,那也不想擼。」
「江城禹,你欺人太甚!」她雙手摟住自己,還站不穩,唇齒咬得蒼白。
「欺你又如何?自找的,要生就干,不干就帶著女兒滾。」他丟掉菸頭,轉身時還是氣。
媽地,本來還沒什麼想法上她,乾癟癟的,也沒意思。
現在麼,激起怒氣了,敢玩他,那就準備好代價,不讓老子睡,偏要睡,睡死你個弱雞女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