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2:稚嫩得很(1/2)
胃裡火燒火燎的,只是難受。
她站著也不打算出去,能拖多久是多久,最好出去時鴻門宴已經結束,任何明爭暗鬥,都搭不上她了。
但是洗手間的窗戶高,開著透風,而她只有一件旗袍,也是受虐。
雲卿走到盥洗台邊,把水調熱,臉上上了淡妝,不能洗,只能用水稍微沾沾唇。
她抬頭,看到鏡子裡臉色蒼白細眉緊鎖的女人,忽然嘆了一聲。
咔噠——
洗手間的門,被人從外面緩緩打開。
雲卿的身子一定,迅速的回過頭。
厚重的光線猶如白紗,打在進來的人寬厚的肩膀上,陸墨沉看了她一眼,單手插袋關上門。
雲卿張了張小嘴,沒說話,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響聲,是她在後退。
家用洗手間不分男女,陸墨沉側頭點了根煙,抬手解開襯衫的第三顆紐扣,眯眸朝她看,「侄媳婦?」
他的嗓音帶了點酒氣,好像才確認是她。
雲卿一懵,那股怒血就從身體四周衝到了心尖尖,他什麼意思這樣叫她!單獨碰面還這樣叫,他是不是還在耍流/氓?
可卻因為侄媳婦這三個字,還有他的波瀾不透的眼神,雲卿的臉慢慢撐的暈紅。
她靠著流理台的最邊上,小嗓子帶諷,「既然二舅知道是侄媳婦,那還進來?還不出去!」
陸墨沉緩緩抽了口煙,朝她走過去,這個過程里,他的目光從她的腳開始看,黑色細高跟,黑色的旗袍,高高開叉,臀如沃線,腰肢如柳,再到上面又托出線條極美的峰,旗袍的領口蓋住鎖骨,其實很嚴實端莊,沒露出任何,但是該怪旗袍太修身還是她身材太妙,穿成這樣,比任何xing感的衣服,都他媽勾魂攝魄。
陸墨沉呼吸一口,西褲拉鏈下,勢頭高漲。
她臉上越是冷,那兒就越反應得厲害。
這也不知道什麼病。
男人心裡低咒一聲,從容不迫地走到她跟前。
雲卿根本是受了驚的兔子一樣,偽裝全面崩潰,看他的眼神十分陌生,帶著驚恐和極度疏離,幾乎退到了牆角的角落裡。
陸墨沉看她這樣,眉宇一蹙,「在你踏進這個家門的前十分鐘,我也才知道,所以別把我看成一頭老謀深算的狼。」
「我不信。」雲卿握緊粉拳,「如果你才知道我是你侄媳婦,態度就不該是這樣吊兒郎當,陸家這種地方,你敢中途進衛生間,就不怕其他人看到?你不怕,我怕,尊敬的二舅,以前我不會答應和你睡,現在我更沒有一丁點和你通/jian的意思。」
「可是怎麼辦,我越發想了。」他淡淡的,扔了菸頭,挺拔堅毅的身軀就緩緩抵上了她。
「你走開。」雲卿怒的小臉通紅,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,指尖都是他襯衫下肌理的繃張,灼熱又襲人,她躲了躲,可又不能縮回手,同時提心弔膽的看向洗手間的門,他剛才進來並沒有反鎖上!
只要走過來一個人,隨手就能打開看到他們……他們這樣。
陸墨沉一臂撐著她身側的牆,將她淺淺禁錮在他和牆壁之間,看到她羞嫩的樣子,唇上還沾著水珠,襯得那紅紅的唇珠更加飽滿,他喉結一動,嗓音低迫,「舅舅和侄媳婦,怎麼想都是激qing的,所以我…剛才硬了。」
「為什麼這個時候你還能若無其事的無恥。」雲卿連脖子都漲紅,咬著細齒顫顫,看著他坦然漆黑的眼神,她無力對抗,擠出細碎的聲音,「我怕了你,陸墨沉,我真的怕了你了。」
他幽深濃重,大手輕輕弄開她抵擋的小手,「怕什麼?」
雲卿低頭,心緒很亂,「我一直想和你保持距離,可卻走進眼下這個局面,我擺脫不了你,但是請你記住,我沒和他離婚,你永遠是我舅舅,這一點很好,不能約束你,可它能徹底約束我。」
他不開腔,那隻大手已經橫過她胸前,放在了她身上。
「你幹什麼?」雲卿驚恐地身子一彈,這個人油鹽不進!
她扭來扭去地要掙扎,他寬闊的身軀便徹底制服住她,長腿壓著她的細腿,低頭噴她一臉迷人呼吸,「少動。免得我連帶不該摸的地方都摸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她咬著銀牙都講不出話,略略低頭一看,卻發現他捂住了她的胃,輕輕在揉,掌心粗糲溫燙,隔著旗袍,溫度很快地傳到她的肌膚里。
他怎麼察覺到她的胃難受了?
雲卿咬著嘴唇,心裡雷鋒暴雨交加,彆扭地微微挪動身子,不想與他嚴絲合縫。
男人的臉穿過她細細的肩,面向窗外,他對她剛才的話不做一句回答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,身上好聞的氣息與男xing呼吸,全都侵蝕著她,令她心臟跟著絲絲顫動。
雲卿感覺胃裡越來越溫熱,不怎麼疼了,他的手法居然還挺好。
她默然低語,「陸墨沉,算我求你,你放過我吧……」
「世界上這麼多女人,除了我,總有一個你能用的……陸家高門望族,你是公子爺,**禁忌沾不得,何況你沉睿至極,權衡利弊也明知剛認祖的外甥,他的妻子你怎麼動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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