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6:我要你(2/2)
「和別的藥不一樣是不是?我一丁點都沒察覺到……」雲卿捉住他的手背,厲聲責備,「為什麼你一定要這樣極端?」
他眼神無情,「別的方式,我碰不了你。」
「那不是我的錯!」雲卿使勁搖頭,那手絲絲髮抖,「是你有問題,是你需要吃藥,你為什麼要讓我跟著萬劫不復?我說了我不考慮你那種提議,我也沒有任何信心和你重歸於好……」
「今晚過去,一切都會不同。」顧湛宇倏地打橫將她抱起,修長雙腿踏過毛絨地毯。
望著他偏執近乎瘋狂的眼神,雲卿害怕到心底了,也絕望到谷底。
她在套房的門口掙扎了很久,可是喊出救命的聲音連一米之外的都聽不見,嘶啞嬌媚難以入耳,她一直哆嗦著想打開包里的手機,顧湛宇就那麼看著她垂死掙扎,直到她渾身汗濕透頂,他把她交給房間裡兩個女傭。
這兩個人扶著雲卿去了浴室,奢華飄著花瓣的按摩浴缸,雲卿栽下去,猛喝了幾口水,神思稍微清醒了點兒,可是身體卻像缺水的奄奄一息的魚兒,怎麼也爬不出魚缸,到最後,她放棄了,任由她們擺弄。
洗乾淨後,她們又把她抬出來,穿了件什麼東西,就把她往外面的大床上放。
身體很重,並且從精油按摩後,越來越熱,雲卿有過類似中藥的經歷,但和這次不同,這種身體裡的熱,是一點一點侵蝕的,不會一下子就特別難受,腦袋的某個角落,還殘留著一絲的清醒,看得清楚房間四周,看得清楚門外了,從外面進來的的男人。
顧湛宇也清理過了,繫著浴袍的高大身軀緩緩靠近床沿,他看著床上毫無掙扎可能的女人。
她們給她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透明薄紗裙,柔軟的料子與她柔軟的肌膚貼著顫著,雙峰中間一線鏤空金絲網帶,細細帶子,薄弱不堪,仿佛只要伸手一挑,整件裙子就會從她的身上滑落下來。
她艱難的翻個身,呼吸像小魚吐著泡泡,那麼可憐脆弱,只要他想,肯定是任他欲與欲求的。
他的心一半冰冷一半滾燙,看著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她,有一種變態的控制感。
目光從裙擺遮不住的雪白臀上掠開,顧湛宇連續抽了兩根煙,晦暗難言的眼神里,朝她走過去,手撐著她身側就上了床,長腿曲起,身軀覆蓋下來,雲卿感覺到男xing熱源的壓蓋,一瞬間腦海里打了個冷顫,身子卻莫名的柔軟一分。
她緊抿著半嫣紅的嘴唇,抬起雙手,那麼憂傷地看著他有些緊繃的臉,「非……非要這樣嗎?」
她的嗓音已經發不出正常聲音,眼底濕漉漉的只是悲哀。
「還有別的辦法?」顧湛宇苦笑,「我知道這不是正常的結合,是強迫,但我們是公平的,我強迫你,也強迫自己。」
雲卿突然心平氣和了,對他憐憫,也對自己憐憫,幽幽地苦澀道,「我也有女人的自尊,湛宇……真的,你強迫自己才能要我,我寧願什麼都不要,我覺得悲哀!」
身上的男人低啞呼吸一口,捉住她柔弱無力的手腕,摁在了她的頭頂。
他的眼底望著她,逐漸透出眼眸深處埋藏了的痴迷,他搖搖頭,閉著眼低下頭來,「我睡過她們又怎麼樣?每天醒來,看到那一張張臉,好像做夢,記不清哪一張是誰的,身體裡那種空虛沒有辦法形容。因為,我始終沒得到你,而我最想得到的,只有你。小卿……最完整的你,本該是我的,是我的啊!為什麼它就這樣沒了?為什麼?……」
「我要你。」他瘋狂的薄唇粗魯的朝她的臉頰吻下來。
雲卿四閃五避,耳膜仿佛被他急促的呼吸震碎,這是很多年後,他第一次叫她『小卿』,跟老爸那樣,親昵的叫。
他語氣里最絕望的痛恨,她一直都知道。
她恍惚的眨了眨眼,腦袋裡虛空,望著繁複漂亮的天花頂,眼睫顫動著慢慢闔下來,想道,不如就此吧。
讓他拿去,的確也是屬於他的,她這麼多年要等不等,其實也是在等,一具軀殼,他拿去了,也能證明自己的清白,然後所有的誤會都會解開,兩個人都能解脫……
況且,況且……陸墨沉那裡她也解決了,她不用再忐忑不安擔驚受怕,也不用再一邊痛恨自己一邊偶爾被他撩得魂不附體,承受良心道德的折磨。
那個男人,他剛毅的體溫,他灼然的呼吸,他深沉迷人的某個笑,他看過來的湛黑不掩飾的欲/望眼神,他像是要吃透她的豹子般的壞笑,還有他的嚴肅,他幫她時可靠正義,他冷漠時又絕對無情……
雲卿閉著眼,甩開那一幕幕身影,也非常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當口,會匪夷所思的想起這個男人?
耳朵尖驀地一痛,是顧湛宇在咬她,她恍惚地睜開眼,觸及到他陰翳的灰冷色瞳孔,他攫住她的兩頰,嗓音尖銳狠戾,「雲卿,我警告你,想別的男人,我會殺了你!擰斷你的脖子!」
「我……」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閃神,她慌亂地搖頭,開始害怕這樣的顧湛宇,他眼角赤紅,呼吸如火,像一頭走火入魔的野獸,她忽而望了眼門口,忽然就希望有人闖進來,停止這一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