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4:粉腮柔面,一沾她就按耐不了(1/2)
她心裡一時又堵上,趕緊撇開那不相干的人,柔意滿心地摸了摸小傢伙烏黑的腦袋,「小笨蛋,你娶老婆就是給你洗尿炕啊?」
「怎麼會呢!她還給我穿衣服褲子,陪我玩,陪我上學,幫我做作業,考試的時候幫我打滿分,陪我打架。我物色了也有幾年了,除了小云云你具備這些聰明大力的品質,其他的小洋妞,都焉不拉幾的,所以我一下子就愛上你啦!」
「……」知道真相的她眼淚掉下來。
好吧。
雲卿默默地眨眨眼,提起小傢伙,給他擦腿,那肉粉粉的皮膚藕節似的都看不到骨節圈,真是又軟又彈,一股nai氣,她心都給萌化了,忍不住多揩了兩把油。
小傢伙還挺矜持,一個勁兒的扭著小屁股,生怕她也摸了。
雲卿莞爾不禁,沒碰他的玉屁股,提起兩隻小傢伙回到屋子中央。
很大的空間,分為幾個主題室,雲卿掃了幾眼,「搭模型或者做蛋糕好不好?做聖誕樹好費力的哦。」
十四表示都可以,女孩子對聖誕樹不熱衷。
但是小胖墩兒堅決怒跳,「我才不要做蛋糕,好幼稚!我的聖誕樹必須裝飾好,不然聖誕老人不會送糖糖來了!」
「葛葛,你才是真幼稚。我跟你說了多少次啦,糖糖都是老陸讓人裝好,塞到你枕頭底下的。」
「可是我見過聖誕老人哦!在一個晚上,他爬進來,雖然不說話,但是陪了我一整晚!」
十四攤攤小手,「那是老陸啦!還不是你高燒哭的要死要活,老陸黑著臉裝聖誕老人的。」
雲卿看著兩隻小傢伙吵,兩隻xing格截然不同,十四小機靈理智,十三非常夢幻。
小孩子像十三這樣子,咋咋呼呼挺好的,她認為不要戳破小傢伙美好的夢,便打圓場,「阿姨小時候也見過聖誕老人呢,那好吧,我們做聖誕樹。」
「耶耶耶!」小胖墩歡呼不已。
十四歪著漂亮的大葡萄眼睛,「小云云,難道你小時候看到的那隻聖誕老人,也是老陸扮的?」
「……」
剛說小傢伙機靈聰慧,看來也是個半吊子,該不會認為全天下的聖誕老人,都是她爹扮的吧。
十四見她避諱不提,眨了眨大眼,小聲問,「小云云,你是不是特別怕老陸啊?剛才我們提他好多次,你都不搭話哦。」
十三的小胖身子也湊過來,「我也覺得耶!小云云,你到底為什麼怕爹地呀?坦白說,他是長相俊美僅次於我的,雖然脾氣很渣,又臭又硬,老在家裡搞yin威!但他,怎麼著也不吃人的啦!」
雲卿擺弄手裡的小掛飾,輕輕地咬住嘴角,四隻大眼睛澄澈逡黑的注視。
她忍不住抬手,輕輕地別了幾下耳邊的頭髮,那頭髮弄得臉頰微癢,她微低頭,感覺那部分肌膚都紅了起來。
童言無忌,耳畔再次閃過,『他不吃人』,可他吃人嗎?
已經吃了……
雲卿用力咬了下唇瓣,開門的聲音緩緩響起。
一身駝色呢大衣,卓絕挺拔走進來的男人,羊皮手套沁著隆冬的寒意,那雙深沉不見底的眼睛也是,蒙了點室內的暖溫,更顯得清雋漆黑如同山澗的谷底,一不小心就讓人會墜了進去。
陸墨沉打開門的時候,聽到兩小隻的追問,她始終默默不言,他心念一動,便推門走了進來。
看到的正好是她,粉腮半垂,柔發遮著欲羞不休的如水眼畔,難言又柔動的樣子。
她變得不一樣了,整個人無聲無息,透出那麼點被滋潤過的風情。
如何變成這不一樣的,他很清楚。
男人淡淡的舔了下薄唇,深邃的雙眼皮未曾徹底平睜,那邊,她突然隨著小傢伙們轉過頭,看到了他。
她細長的眼漣微微瞪住,三五秒的呆愣與驚慌失措,緊接著便是那張小臉上的清寡冷意,驀地受驚般往後彈了彈,連退兩步。
小手扶著桌面,恨恨咬著細齒,防備敵人般地瞪著他。
「老陸!」
「爹地……你怎麼來了?」小胖墩一臉的嫌棄,又不敢聲張。
陸墨沉眼梢瞥了那個方向一眼,沒敢明目張胆,一顆粗狂的男人心,在她幾乎將粉唇咬破時,他也難得生了尷尬與赧然。
一個抬眉,一個躲目,空氣捲起一層異常與暗熱的交戰。
男人舔了下薄唇,「接到阿嬸的電話,不放心過來看看,你們怎麼把她請過來了?」
「小云云補我的約會!」十三嚎嚎大聲,又溜了溜眼珠,「爹地啊,你視察過了嗎?那你走吧!等會兒小云云會送我們回家的!」
男人掃來一個風眼。
十三縮了縮小脖子,又牽雲卿的手,「小云云,你也不希望被人打攪哦?!」
接受到小傢伙的提示,可雲卿正被哐啷的心跳與滿腔的恨意充斥,一句我先走卡在喉嚨,但小傢伙肉呼呼的指頭攥得她很緊,估計也預感到她想走了,她到底於心不忍,便卡住了那句想走的話,低聲冷道,「是啊,不想被打攪。」
見她小嘴終於說話,男人狹長的眼眸闔了闔,脫下大衣放到一邊,就在椅子上坐下來,「聖誕樹那麼高,需要男人幫忙的,我不打攪,你們當我不存在。」
十**而求其次,悶悶安慰,「小云云,你別不自在啦,爹地說了當他是個屁就好!」
某人:「……」
坑爹貨。
小傢伙們拉著雲卿忙活起來,儘管渾身如刺,雲卿還是得掩飾,大人間的種種小孩子根本不知道,太僵硬,被他們察覺更不好。
她給他們綁好小襪子,小鈴鐺,又撿了很多彩紙片。
那邊,助理再度看了眼,陸總的手機新聞頁,還是那一頁,道貌岸然的男人,眼神早不知道哪裡去了。
室內柔光明亮,她只是一個粉臉微側或者眉梢一抬,彎著腰肢給小傢伙戴帽子,耳邊的頭髮一縷縷掉了下來,她抬手輕輕一別,那溫柔的髮絲卻像調皮,又墜下來,擦過她的粉頰,有點癢,她微微地撓了撓。
便像是撓了他的心。
陸墨沉感覺內心的異動,一節高過一節,就像湖邊拍打的浪,起風了,浪也高了,目光再掃過她那軟腰,便不自覺的喉結一熱,她這樣子,渾身上下都是女人味,香甜的,有點像冰淇淋帶著冷,吃下去又分外甜的味。
所以,腦海里即便閃過秦律的忠告,他承認是一己私慾。
可一見到她,一沾這女人,他就按耐不了。
由欲/望燃起的強占,那感覺特別強烈,熱烈,猶如浪頭只想把她貫滿,貫死,把她圈在床頭,隨時索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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