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5:你睡別人的床怎麼不消毒?(1/2)
屋內是暗的。
空氣中飄著清新潔淨的味道。
雲卿有些被動,他的吻落了下來,薄唇柔韌很炙熱,攫住她的唇吻得用力,不容抗拒。
她微微嗚咽,氣喘。
被他捉住了一隻要去開燈的小手。
身形輾轉,與他廝磨糾纏著,到了床邊,她腿肚抵著床沿,男人的長腿將她輕輕壓住。
「唔……」他的舌尖挑起她的,含了住,狂肆的在裡面攪動風雲。
絲絲縷縷的熱氣就在耳邊,雲卿無法思考,想要推開他的力氣,也漸漸被他弄得沒有了。
吻得毫無間隙,呼吸越來越困難,她頭往後仰躲,被他壓著後腦,他更深入。
雲卿臉畔粉腮,只能拼命的呼吸了去。
陸墨沉握住她的手,壓在了腹部,隔著褲子,她能感覺到他爆發的力量。
她往回收,他不准。
她眼底流著一層緋色,懼怕,被他吻得沒空抗爭,不覺用力。
男人的一聲悶哼,緊皺眉頭鬆開她紅紅的唇,目色灼灼地看著她,「你這樣,我會以為你想要快點。」
「……」
她的心跳了一拍,羞窘,手心像是滾水拂過,垂在身側抓著褲子,不知道要說什麼,「你壓得我喘不過氣……」
「還沒壓。」他的嘴角微微揚起,一絲邪佞沉在眼底。
雲卿咬住唇,察覺到他的手指探進了衣擺,循序往上。
衣領被拱開了,她一低頭就能看見他放肆……
暈乎乎的,被他解掉了外套。
男人在黑暗中低啞,「怎麼穿的是褲子。」
有些抱怨,因為難扯。
雲卿由著他著急,不曉得誰嘲笑她穿窄裙,有了辦公室那一次,她哪裡再敢穿。
褲子好。
這下褲子好極了。
他低低咒了一聲,總算撕完,為她套上自己的白襯衣,抱起她往屋子裡的露台走。
雲卿被他的懷抱囊括在黑色欄杆之間,他低頭吻她的肩,同時用力握住她的腰。
她清晰的感覺到他的要,呼吸滾燙,抓著欄杆低語,「動靜小點。」
露台是半空露天,這間房的樓上就是兒童房。
不能……
她緊緊閉上眼,喘促起來。
男人掰過她的臉蛋,深深吻住,眸子裡暗涌兇猛,聲音壓得很性感,「你看你是不是喜歡了?」
雲卿感覺到他有汗珠滴到她的肩上。
親吻掩埋住兩個人不約而同發出的聲音。
渾渾蕩蕩,仿佛飄在雲端站不穩,雲卿握住了他緊繃的手臂,竄流的熱氣在腦海裏白茫茫的,忽高忽低,又如浪過山尖,拍打的草木顫慄,理智全無。
緩緩,飄落了下來,不知多久,大汗淋漓,她迷離的抬頭,他捧著她的臉,捋開汗濕的長髮。
黑眸氳暗地鎖著她。
「你別看我……」事後總是羞怯不已,她躲在他汗涔的懷裡。
「好看才看。」他還不離。
「你行了……我想洗澡。」
雖然不饜足,但考慮到她的身子,陸墨沉也只得忍了,抱起她往浴室去,直接坐進了浴缸。
雲卿垂著眼像只濕漉漉的貓,一次也夠她倦累。
趴在他胸口,由著他擦拭,她聽他的心跳,從前行這種事只是身體被迫的舒服。
可現在,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滿足感。
她抬頭見他蹙眉伺候的蠻認真,雖然大手大腳不溫柔,她聲音還留著沙啞,撅嘴問道,「你以前有沒有給別的女人梳洗過?」
男人低眸,「你們女人都喜歡在事後問這些問題?」
雲卿一愣,轉而掐他,「你們女人?聽你這意思還有別人問過你這種問題了?」
陸墨沉捉開他的小手,黑眸逡她,嗓音低低沉沉,「你覺得有沒有,最放心的不應該是我的身體?」
就是單獨對她那啥唄。
可現在她問的是以前。
她轉了轉眼仁,「我們六年前做這件事……是什麼樣子的?你記得嗎?」
「一些零碎的片段。」陸墨沉轉頭拿了根煙點起,轉頭抽著,眼睛裡諱莫如深,「很模糊,記得你穿過我的白襯衣,一直沒有你的臉。」
「那你怎麼確定是我?」她問。
他扯了一下她的耳朵,嗓音透著不悅,「別的女人給我生了孩子嗎?不是你是誰,應該就是你導致我後來不舉,所以餘生你都要負責任。」
雲卿聽著他霸道的說。
心裡有一點甜味,又十分委屈,「你自己都記不清了,不要妄下結論,誰知道你怎麼就不行的。聽你的話里意思,六年後不過來找我追債。再加上有了孩子,你就要綁著我。」
她抿抿唇,忽然伸手環住他的脖頸,「那你喜歡我嗎,陸墨沉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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